代惠做独立审批人和杨晓做独立审批人不一样。 杨晓遇合议会审批权限复杂疑难业务,就申请提高审议审批层次,上贷审会审议田象审批。为此田象曾有过意见,说合议会也要讨论讨论难的业务。不过杨晓的做法制度上允许,同时她认为合议会审批的业务如果出了风险,田象作为分管信贷副行长也一样是要承担责任的,所以,她依然这样做。杨晓做独立审批人几年,经手的业务也得有一两千笔,没有出过风险,她说这个业绩得来不易,她一直战战兢兢,有时审批一些业务手都抖,她通过设置限制性条款和管理要求来控制风险。 代惠可是舍我其谁,对合议会审批权限的业务,她认为是她的权限范围内的业务,她每笔都不放手。而且田象公开表达过对杨晓提升一些业务审议审批层次的意见,代惠不采用杨晓的做法。舍我其谁是杨菁对代惠的评价。如果从她和田象的关系看,田象是她的直接领导,她在他那里铤而走险,并且正因为铤而走险才升为总经理级别,她也是不敢像杨晓那样提升难业务的审议审批层次的。 代惠做了两年独立审批人,结果搞出了三千多万的不良贷款,她审批的一笔三千多万的贷款出了风险收不回来。这是她铤而走险得到的报复,舍我其谁的报应,杨菁说她舍我其谁是讽刺性的。 代惠因为不良贷款问题被田象调离独立审批人岗位,被调到顺德分行做副行长,相当于省行部门副总经理,不过田象让她当分行纪官员,她严格遵守纪律嘛,她的岗位级别实际上仅是M2。田象着重强调她是纪官员,所以她一开始也不难看,她要离开省行信贷部时,她公开地说铁打的营房流水的兵。 代惠在顺德分行干了一段时间,省行信贷部的舆论来了,说她是被降职,她的状态也变差了,一两个喜欢看笑话的喜欢议论的说代惠还干什么,辞职算了。 代惠命里有贵人,广州分行一个副行长位空缺,省行袁行长启用了代惠,把她调到广州分行做副行长,广州分行是省会城市分行,副行长级别M4,行政级别同省行部门总经理。代惠在顺德的日子是受着的,这是她的智慧,有时处境不好受一段时间情况就会好起来。现在,她连升两级。但是她一点没有感谢袁行长贵人扶持,心里就是不感谢,她说她调广州分行是工作关系。她在职场这么多年,一切升职皆是工作关系可以说是她的金言。 代惠到广州分行后,表面上是风光的,至少在广州分行这个省会城市分行数万员工眼中位高权重。其实她内心凄苦,她在省行做独立审批人搞出的几千万不良贷款进行责任认定,她被给予警告处分,不算重,但是袁行长狠扣她的工资,她不知多少个月每月只有一万块,她总共至少被扣二三十万的工资。 代惠打拼这么多年,从江维认识她,她升了一级,由M3到M4,她也快到五十岁退二线。 江维曾经想代惠升职幅度大,她又不喜欢她,她使她不舒服,细想和她升职幅度实际上一样,都是升一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