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在制度部,制度部好几个人,经理是承,此外有陈烨、周、吉和姝。承和姝都是湖南人,除了上下级关系还是老乡。但是承完全看部门领导对姝的态度,当部门领导不重用姝,他不站在姝一方。 陈烨在部门内是核心人物,部门的重要工作像考核、人员岗位调整走流程都由她负责经办,部门的发文签报也全部流经她,所以,陈烨人气很高。 周是郑把她从韶关分行调来信贷部,人力资源改革中她虽然没有争取到P7级别,主要是因为竞争激烈,论实力她不敌像做过多年贷审办秘书的丽、在省行多年又借调总行的俞等人,全部门的原五级人员放在一起,她几乎是最弱的,但是郑跟周说当有P7岗位空出来就把她调为P7。因此,周像是吃了定心丸。承对周也不敢因为她在改革后仅是P6而怠慢她。 吉是新晋升为P6,意气风发,自然被承看重。 姝一段时间被承冷落了,制度部的其他同事都干得热火朝天,承安排她的工作不多,她有时没有事情做。姝仍然穿得漂漂亮亮,她跟江维聊天,说承对她不好,她年纪轻轻,却经常只能在办公室枯坐,然后晚上失眠,夜里两三点喝点红酒才能睡着,一夜只睡三个小时。江维原想以姝的研究生学历,比她还早一年调到省行,应该是顺利的。江维想她现在怎么成了这样,她不如自己,归结到根底是她撑不住省行的职位。江维不管在支行分行还是省行,从来都内心充实,身体也没有因为工作出现过什么问题。姝还和江维聊她爸爸在她下班回家会做好晚餐请她吃,晚些时间又给她煮养生粥,江维一听直觉姝在家里地位高,要用地位高这个词形容她。这对一个女生来说,也不是件多好的事,她要担的。姝的老公在深圳华为,姝说他老公比她年龄小一点,她让他连一条内裤都不用洗,她照顾她老公。江维的情况是,老公陈滔是一家之主,她只偶尔买衣服也买过一两样礼物给他,从没给他洗过内裤,她在家公公婆婆有时还把她当小孩,她是这样的感觉,徐州的爸爸在她心中是威严的疼爱她的,而且地位高。 江维和姝在一天晚上一起下班等坐电梯。电梯来了门打开,袁行长一人在里面,行长室在十六楼,信贷部在十二楼。袁行长是刚调来GD省行做行长的,因为行内经管网发行领导工作动态和图片,所以,尽管之前没见过袁行长本人,江维认出他。江维和姝进电梯与袁行长同乘电梯下楼。到一楼,江维请袁行长先出电梯以示尊重,然后她和姝走出电梯。袁行长走在前面,他的专车等在省行门口,是车身闪着冷峻的犀利的光的奔驰。江维和姝在省行门口稍停片刻,目送袁行长上车。车启动了,江维调整视线看着前方,她的眼的余光看到姝却一直盯着袁行长的车,是好奇到纯真的目光。江维想袁行长也许能从后视镜看到她和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