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闹和离,腰软娇娇被宠哭了

薇薇果然没让我失望

  孟薇忍住爆锤他的冲动,接过糖糕就转身离开。   孟洵见仙女姐姐收了他的东西还不跟他走,愣了一下,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喂!”   孟薇回头看他,顺便往嘴里送了块糖糕,含糊不清地回他:“你还有事吗?”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孟薇想了想,“确是是忘了。”   孟洵登时开心地在她身边绕了几圈,随后站定,轻咳一声,有模有样地说:“本公子是中书令孟誉之子,孟洵。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去孟府等着我吧!”   孟薇被他这幅样子逗笑了,手脚灵活地翻出他揣在怀里沉甸甸的荷包,笑盈盈道:“行,那我明日便去孟府找孟洵公子。”   明日便是回门之日了。   孟洵没能成功护住自己的荷包,白皙圆润的小脸皱成一团,听到孟薇答应跟他回府,才重新傲娇地仰头。   “这还差不……”   “孟洵!”   身后一声娇喝,孟洵脸色大变。   “姐……”孟洵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讪讪地笑了一声。   孟栀双手环胸,道:“你方才在跟谁说话?”   说到这个,孟洵眉飞色舞道:“姐,我跟你说,我遇到了一个长的跟仙女一样的姐姐,我想把她纳为通房!”   孟栀歪头往他身后看,“哪呢?怎么没见你说的仙女姐姐?”   “这不是在……欸?仙女姐姐呢?”孟洵懵了。   孟栀嗤笑。   孟洵最受不了她姐嘲笑他,立马说:“仙女姐姐说明天会来咱们府里找我!”   “别是遇到骗子了。”   “不可能!她长的跟天仙似的,不可能骗我?”   “天仙似的?”孟栀来了想法,“那天仙长什么样?”   “……没、没看见。”   “……”   孟栀扶额,不想跟这个傻子弟弟胡扯了,“你出门不是带了很多钱?借我一些救急。”   孟洵:“你自己不是也带了银子嘛!”   “花完了。”孟栀理所应当道,见孟洵迟迟没掏出银子,蹙眉问:“你不会也花完了吧?你年纪小又不逛楼,能花哪去。不会是给刚刚那个天仙了吧?”   孟洵支支吾吾。   “傻子!你被人骗了!”孟栀恨铁不成钢,浅粉色的指腹在孟洵额上狠狠戳出了一个红印子。   目送孟栀离开的背影,孟洵嘀咕出声:“才不是骗子。”   孟薇揣着银子离开后,换回之前的衣服,按原路回了金樽坊的厢房。   闻亦和闻迩前后脚也回来了。   “你们怎么回来这么晚,我快饿死了。”孟薇先发制人数落他们。   闻亦、闻迩:“……”   “都凉了,不想吃。你们吃吧。”   她方才吃了几块糖糕,没心思吃其他的,于是找了个借口便打发他们。   闻亦和闻迩面面相觑。   他们一炷香之前便回到金樽坊了,打开房门,便是满地凌乱和外敞的窗户,除了桌上留下的珠钗,哪里还有夫人的影子,两人风中凌乱。   以为孟薇被贼人绑架了,正急的差点抹脖子自杀谢罪,就撞上闻叄,语重心长地叮嘱二人:   “夫人自己溜出去玩儿了,况且,她并非痴傻。此事将军已经知晓,你们俩不要戳破她,睁只眼闭只眼就是,不用同夫人理论。”   孟薇此刻还不知道她装疯卖傻的秘密已经被闻叄抖落出来了,掰着手指百般无赖地想着赵怀卉和哑婆谈的怎么样了;一会儿又想秦晟和乔喆看到自己的书信,今晚应该不会出门了吧?   大概是心里想着事,时间过得飞快,太阳西斜,   辰时已过大半,赵怀卉还没出现。   孟薇的心跌至谷底。   看来,哑婆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孟薇惆怅地继续仰天相望,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乔喆和秦晟身上了。   孟薇把目光移到门前站的笔直的两人。   “你们俩叫什么?”   “闻亦。”   “闻迩。”   “那是不是还有闻三闻四闻五闻六?”孟薇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闲聊。   闻亦迟疑了一下,如实回答:“没有闻六。”   言下之意,跟他们同等地位的侍卫就只有五人。   孟薇拖着长尾音喔了一声。继续问:“你们跟着裴令承多久了?考不考虑跟我干?”   闻亦和闻迩异口同声:“不考虑。”   “跟我干其实还挺多好处的,考虑考虑呗。”孟薇试图撺怂。   “比如呢?”   孟薇想了半天,想不出他们跟自己干能得到什么,于是打算从薪资方面入手。   “裴令承给你们多少月银?”   闻亦说了一串天文数字。   孟薇默了默,决定不上前自讨其辱了。   三人大眼瞪小眼干坐良久后,裴令承终于回来。   孟薇简直要激动得拉着他原地转几圈了。   少女欣喜跳跃的样子与前几日疯癫痴傻的模样重合,一时间,裴令承有些失神。   今日他花费大半时间跟踪孟薇,一直到她回了金樽坊才去办正事。   “薇薇在屋子里坐乏了吧。”裴令承收起心中猜疑,一如往昔地替她理发,看到她脑顶上光秃秃的,只剩三两支簪钗摇摇欲坠,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故意沉声道:“又把簪子随手丢了。”   孟薇捂住脑袋摇头,“没有丢,还在。”   裴令承哂笑。   小骗子,嘴里没一句真话。   “闻肆。”裴令承道。   孟薇目光侧移,要说闻亦闻迩是身形匀称的内院侍卫,那闻肆和他们看起来完全不一样。面容轮廓刚硬,身形更是比他们壮上一倍不止,单是看一眼,都令人忍不住胆寒。   大概是跟裴令承上过沙场的。   闻肆手中一直提着个箱子,孟薇猜测是裴令承喜欢的古籍孤本之类的。   毕竟裴令承三年前可是梧京第一位才学堪比状元的探花郎。   当时梧京内流传这么一句话:这探花郎长相要是稍微平凡些,那状元郎还有陆珽什么事。   也就是那时,孟薇才关注到这位文武双绝的探花郎。   思索间,闻肆已经把箱子打开。   不是古籍孤本,是一副金质累丝嵌宝头面。   “喜欢吗?”裴令承拿起一支蝶纹簪在孟薇脑后比划,“路过鎏金阁的时候,觉得薇薇带着肯定很好看。果不其然,没让夫君失望。”   孟薇目光一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空落落的。   前世她千般讨好、万般欢喜,裴令承却心如顽石,对她不屑于顾。   为什么这一世在她决心远离、满心仇恨的时候,却对她呵护备至?   裴令承成功捕捉到孟薇眼中的迷惘,心沉了几分。   孟薇到底有什么事瞒着他?   “好了。演出快开始了,我们先去逛一逛吧。”裴令承习惯性地牵住她的手,转身的瞬间,眼底淬满冰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