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识别、指纹识别、瞳孔识别、身份卡识别、密码解锁…… 初步看下来至少有十来个防护,可见安全级别多高。 陇羽墨蹙眉,进来的似乎太容易了,难道那博士还有后招? 眼下的防护要破解,最少也要一天的时间。 他可以等,威宁可等不了。 陇羽墨打算用暴力突破,直接炸毁防护门,在高级的防护也会毁害。 没等他开口下达指令,防护门再一次毫无预兆的开了。 好似专门在等他们到来一般。 “怎么回事儿,将军做的吗?” “不是吧,都没见将军动手。” “难道说还是博士做的?他到底想干嘛,怎么看不懂了。” “像这种情况,要么手里有王牌,有恃无恐。要么就是想诱惑将军进去,一网打尽。” “你咋不说,博士是故意让将军进去谈合作呢?” “不可能,真要是谈合作,至于耍我们这么久吗?” “不好说,没看我们这一路走来,安安静静的。要不是能到了命令,没道理发现不了。”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道理……” 一队在后面自以为说的很小声,实际上陇羽墨都听了进去。 合作? 陇羽墨眸里风暴越演越烈,或许真的是这样。 但,他要谈,他就要接嘛? 正当他好戏弄? 想明白博士的打算,陇羽墨把仪表盘一收,大跨步走了进去。 他到要去看看,所谓的“博士”是何人。 “咦,他怎么就进去了,不怕有埋伏嘛?”伯宇逸看着陇羽墨的动静,不解的眼神询问着蓝幽溪。 蔚蓝色的眸子变深了些,嗓音低沉,“不会,走吧。” “哎,等等本皇子。” 见人都走了,伯宇逸咬牙视死如归般冲了进去。 门里的环境和外面的,没啥不一样。 其他士兵还没啥反应,跟着去过隔离的蓝幽溪陷入沉思。 他想,他或许知道陇羽墨有恃无恐的原因了? 穿过长长的走廊,陇羽墨停了下来,他注视着面前的兽人,和记忆中的任何一人都对不上。 “你是谁?” “我呀?”穿着白衣的兽人,笑的慈善,“他们都叫我博士。” “你的名字?”陇羽墨再问,不接受他的敷衍。 “我的名字就叫博士。”兽人耸耸肩,说的有些无奈。 他说的是实话,怎么就没兽人相信呢。 “你是研究所的兽人?”陇羽墨没信,索性换了一个问题。 博士摇了摇头,“不是。” “那怎么这里和研究所的风格如此相似。”鹰眸不善的盯着他。 “我从老师的笔记里拿的设计图,他说那是他最满意的作品,之一。” 闻言,陇羽墨愣了下,他记得研究所设计图是那个老师傅拿出来的,说是他毕生最满意的作品,要是他哪天走了,请把设计图毁了。 眼下这名叫博士的又说是从老师笔记里拿到的。 难道博士口中的老师和那个老师傅是同一个兽人? 难道他还没有死? 许是陇羽墨眼中情绪泄露出来,博士顿了顿,又道,“老师死了哦。” “死了?”陇羽墨重复一遍,“那怎么没把设计图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