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们相遇那一刻起,你是我白天黑夜不落的星。 金硕珍出车祸后被救回后,陷入重度昏迷。 医生说很有可能会是一辈子植物人。只要金硕珍没死,我的天便没塌。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不辞辛苦日夜照顾他。 忽而晚上月神给托梦,他怜我对金硕珍一片真挚炽热之心,便让我用心头血滋养他365日。 我问:“心头血能救命?月神大人你别开玩笑了。” “凡人的自然不能,你的心脏是金硕珍的星心,你说能不能” “什么”我的声音带着震惊。 后来,我从月神那里知道了金硕珍救我,被剥去星心(心脏)的事。 之后,我便照着月神的要求,开始了用心头血滋养他。 一年后,我提着抽取好的心头血去病房,蓦然发现躺在病床上的金硕珍不在了,我着急的询问护士,都说没见到。 平日里都是我在照顾他,除了检查身体外,都不许护士医生进来,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着是不是月神已经把我的阿珍收走了。 我难受的趴在床边哭。 一道清澈如明溪的声音传来,调侃:“春野晚,怎么还哭了,都这么大了” 我回头,望见金硕珍穿着病号服依靠在门口,我冲过去抱住他,躲在他怀里汲取温暖。 “金硕珍你别管,让我抱抱” “你终于醒了,我等了好久,好久” “我回来了,以后我陪着你“金硕珍的太平洋宽肩带给我十足的有安全感,我依偎在他怀里哭的梨花带雨。 他心疼了,替我抹去眼泪:“乖,哭多了对眼睛不好” 金硕珍醒了,自然是不用住医院的,等我办好出院手续,我和他回家了。 天气很热,我们都去洗了澡,我一出来,他拿着吹风机轻柔的给我头发。 “春野晚你为什么要用心头血滋养我一年” “因为你是我的星星啊”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是我的金硕珍” “傻子”金硕珍笑我痴傻,他又何尝不是为我独吞释月果的毒呢。 我们都是傻子。 爱情里的傻子。 忽然屋子一暗,停电了。 “怎么停电了” “忘交电费了”我有些歉意。 金硕珍想去找手机,我拉着他的手坐在沙发上,鼓起勇气说出在心里早已打了上百次腹稿的话: “你保护我了11年,就算在昏迷前都为我铺好了后路” “就算......你一辈子是植物人,我也愿意照顾你一辈子” “为什么”金硕珍楞了一下,忽问。 我借着微弱的光,抚摸金硕珍的眼,鼻尖,再到性感的嘴唇。我没回答,但我情意绵绵的动作说明了一切。 金硕珍心慌了一下,喉结微动。 两人的目光恰其时的相撞,一时间客厅内的气氛变得暧昧。肆无忌惮的充斥着,让人缺氧面红。 金硕珍起身将客厅的窗帘拉开,有淡淡的月光倾泻进来,我穿着白色短睡裙站在那里,裸露的肌肤泛着淡白色的光泽,头发散乱的披在肩上。 喊着温情脉脉的目光对金硕珍说着: “阿珍,你昏迷那段时间,我想了很多,这一路你陪我这么久,久到我差点以为是理所当然” “你出了车祸昏迷,我才醒悟过来,没有什么理所当然,一切是有源头的” “后来我收到你为我留的财产,以及报复金南俊的证据,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一直在忽略你的感情” “我总觉得星星是没有情爱的,可我错了,你为我做的一件件、一桩桩都在告知着我,你是有感情的” “我喜欢的少年打天上来,他无意倾听到我的愿望,却点燃我双眸盛满的暮色” “春野晚........” 我察觉到他声音里的异样情绪,意识到对他的挑逗过头了,想着怎么逃离,然而还没有迈开脚步,就被他从后面紧紧禁锢住。 “春野晚” 金硕珍将我的身体扳过来,面对着他:“我不回天上了,我陪你看遍山川河流,宁静繁华,好吗?” “真的?”我喜上眉梢。 “额”金硕珍轻笑着点头。 “你什么时候决定的” “很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不坚定” “那怎么突然就确定了呢”话音刚落就被金硕珍打横抱起,扔到房间的床上。 他俯身欺压上来,音色带着暗哑:“刚才” 在你说‘就算......你一辈子是植物人,我也愿意照顾你一辈子’的时候,就坚定了。 身体紧贴着他宽厚胸膛上,我的心跳加速,下意识往后一缩,被他逮回来,随之而来的是充满情意的吻。 “别怕” 五年后。 “阿羊,快过来拍照” 我喊在湖边钓鱼的金星鸢,她不动。 金硕珍冷着脸警告:“金星鸢,妈咪喊你过来拍照” “来了,来了”金星鸢扔在鱼竿,屁颠屁颠的跑来。 很多时候都是金硕珍在管教女儿。所以,金星鸢怕他爹地,对我倒是胆子大的很。 金硕珍牵好阿羊的小手,另一只手也不忘记搂着我的细腰,我拿起手机按下键,一家三口的春游照就新鲜出炉了。 我拿着幸福美满的照片欣赏,女儿挽着我的手腕问我:“妈妈,为什么我要叫星鸢呢” 我搂着四岁的小女儿,柔情的注视金硕珍的背影,笑得甜蜜: “因为你是我和爸爸最重要的宝贝呀,是见证我们爱情的结晶。你的爸爸曾经可是星星呢” “哇,真的吗?”星鸢吃惊的张大嘴,爸爸是星星?天上那种星星吗? “假的,阿羊想知道为什么你的小名是阿羊嘛” “为什么?” “因为你爸爸温柔的时候真的很像一只绵羊呀,我爱你的爸爸,自然一切要以他为主啦” “夫人,回家啦”金硕珍收拾好东西,将车开过来,摇下车窗喊我们母女俩。 “来啦” 夜。 温馨的家里,墙上挂着我和金硕珍笑得幸福的照片,后来我有了星鸢,照片中旅游的身影渐渐多了女儿,有一岁的、两岁的、三岁的,还有今天我拍的四岁的。 我满意的挂好照片,阿珍恰好捧着一大束落新妇回家,插在花瓶里。 星鸢已经被我哄睡了,江风轻轻地吹拂着我的脸庞,金硕珍从身后抱住我,我们站在阳台上欣赏着云锦的夜景。 “阿珍,阿羊该上幼儿园了 “好,明天我带她去” 璀璨的流星划过夜空,顷刻间融入了耀眼的群星,而夜幕中最亮的那颗,便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