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她又去捉妖了

瞳山

  “学姐。”   唐昼白出现在眼前,容妤心中滋味奇妙,她难得笑起来。   唐昼白上前将她拥入怀中,容妤也不再抗拒。   “行了。”   沈淮打断他们,“要秀恩爱回家去,别在我这儿烦我。”   容妤没忘记林伯父的病,她绝不能言而无信。   “今日之恩,在下定当亲自前去拜谢。”   说完,容妤就跟唐昼白离开,匆匆赶往林家了。   ……   “你还有脸出来?”唐昼白看着客厅里是人鱼,愤愤道。   容妤拿出鳞片还给人鱼,路上唐昼白已经对她说明了一切,这鱼鳞……她收不得。   “感谢足下赏识,在下并无他意。”   人鱼满眼珍珠,把一件东西塞进容妤手里,抱着尾巴跑进海里去了。   容妤把鳞片递给林医生,说:   “你作为他的兄长,便代他保管吧。”   林医生无奈接过,他明白容妤跟他弟弟绝无可能。   容妤仔细端详手里的另一样东西,她隐约觉得这就是救治林伯父的关键。   果不其然,真的有用,林伯父服下,很快便有了好转。   “人鱼的诅咒。”   容妤想,大概是林伯父的想好桂花给下的。   她不想管太多,林伯父好转后便自请离开了。   ……   某医学院   “小林啊,听说你父亲的病已经好了。”   林医生笑着回老人,“是,老师。我爸的病已经好了。”   “哎?是哪位老神医救的?你得告诉我啊~”   刘老师对一些奇异现象一直很感兴趣,他看这林伯父的病,知道这一切不是普通的病理能解释明白的。   林医生再三犹豫,还是没有透漏容妤的身份,只是说那神医姓容。   “容神医……”   刘老师捋着山羊胡,将业内的人物都想了一遍,就是没有姓“容”的,便叹了口气,说,“若有机会,你可一定要引荐给我!”   “没问题。”   林医生顺口答应下来,却没想今后真有这个机会。   ——   容妤回到学校,她这几日总是心不在焉,上课也一直盯着师兄的玉佩看。   一日她下定决心,问了唐昼白关于沈淮的事。   “学姐问他干嘛?”   唐昼白半眯着眼,怀疑地看着容妤。   容妤面不改色,她说,“沈兄曾救我于水火之中,我不能不亲自登门谢恩。”   这确实是容妤的作风,这点唐昼白深信不疑。   他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腮,说:   “学姐要是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容妤眉头抽了抽,起身就要走。   “罢了,我去找景泽帮忙,他肯定愿意帮我。”   “唉唉唉!”   唐昼白拦住容妤,退一步说:   “算了,只要学姐答应我,让我布置你的卧室,而且你不能再嫌弃我的花,我就告诉你。”   “好。”   这等条件,容妤不假思索一口应下,不过日后她整日面对一堆蔷薇花时,追悔莫及。   ——   瞳山   前山是荒草杂生的野山,容妤看到有几个大妈背着箩筐上去采野菜,她绕过前山往后走,却被一个蹬三轮的大叔拦住了去路。   “哎!小姑娘!你是来采风的吧?”   大叔热情的招待她,“快上车,我带你去!”   “多谢大伯,不必麻烦了。”容妤说。   大叔却走过来招揽她,“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倔啊?”你知道这山路有多远吗?这山路崎岖,你一个小姑娘走危险的很!”   大叔指了指自己的三轮,说:   “走!坐我的车!我只收你五百!”   看着大叔摊开的手掌,容妤想了想,觉得也好,自己不熟悉地形,迷路就麻烦了。   “那我便不多推辞了。”   大叔笑着掏出手机,“支持手机支付。”   容妤付了钱,坐上了大概是这世上最贵的人力三轮。   走到一半,蹬三轮的大叔停了下来,捂着腰倒在地上喊疼。   “哎呦喂!小姐你可太重了!我这老腰都快断了!”   容妤赶紧跳下车,蹲下查看倒地不起的大叔。   “大伯别怕!在下略懂医术,这便帮你扎一针。”   说着,容妤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拿出最长最粗的一根就往大叔身上扎。   银针的反光刺进大叔眼里,他想跳起来,却被容妤按下了。   “大伯别动,小心扎错穴位,恐有截肢、瘫痪之险!”   听了容妤的话,大叔僵住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他忍痛受针,直到听容妤叹了口气。   “大伯,你这身子……”   “怎么了?”   大叔一惊,赶紧问容妤,“是有什么重病吗?”   容妤皱眉问,“你是不是雨天夜里时长头疼,咳痰中有时带血,经常胸闷气短。”   大叔再惊,“你……你怎么知道!?”   容妤木着脸深吸一口气,好似大叔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实不相瞒,在下来瞳山,并不是采风而已……”   容妤不说完,大叔忍不住接话:   “那是什么?”   容妤站起来,双手抱拳敬天,“我师傅避世与瞳山山野之间,今日我是来拜见他的。”   “师傅?”   “我师傅曾是神医华家的传人,我的医术,便是由他传授给我的。”   容妤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   “这药专治大伯的病,是乃我师傅曾经赠与我的。”   容妤蹲下,看着大叔,拿出手机,说:   “只要九九九,支持手机支付。”   “不对啊?”   大叔反应过来,她指着容妤,说,“你这小姑娘想要坑我啊?”   容妤淡定地从药瓶里倒出一颗药丸,其他的直接倒入一旁的小潭脏水里,化入水中无影无踪。   “你——”   大叔可惜地叹了口气,顿足捶胸。   容妤拿着最后一颗药丸伸到大叔鼻前。   大叔一闻,瞬间神清气爽,可他依旧犹豫,“我……没那么多钱。”   “这样吧。”容妤说,“大伯带我走了这么远,也是不易……打折只要六六六。”   大叔咬咬牙,说:   “好。”   容妤把药丸给她,自己看了看前方的路,说:   “剩下的路,在下就自己走吧。”   大叔想这也轻松,就不拦她了,自己吞下药丸后,蹬着三轮出山回家去了。   容妤走累了,她靠在树上,拿出一瓶与刚才卖给大叔一样的药丸扔进嘴里。   “呵~我竟是看走眼了,你,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