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归说,张恒还是接过了八门遁甲。 毕竟, 李青影也说的对,张恒如今实力到了一个瓶颈。 并且他也是依靠着这一门禁术,锻炼身躯的,提升实力的。 要不是他手段多,并且还有着金手指在,他如今还存活不存活都是一个问题。 “今天多谢了学姐。” 继续聊了一会儿后,张恒向李青影郑重的感谢道。 “行了,赶紧去,宁竹老师可不是好说话的人。” 李青影笑了笑,温柔的说道。 …… “报告,学员张恒请求上课!” 张恒来到教室门口后,没有见到白渊以及宁竹老师,询问了周边的人后,才知道。 宁竹老师又在教别人实战了。 他赶忙过去,果然见到宁竹在教着其他人实战。 原本他也想着笑眯眯的进去的,但是当他来到实战场地,准备溜进去时。 宁竹好似无意一般,往门口看看一眼,正好看到了他。 他才不得已出声叫道。 “咦,试炼第一人,竟然回来了,想不到啊!” “确实,也不知道他如今实力变化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养了半个月的伤,又出去溜了半个月,实力肯定不行了!” 一众学员听到这道声音,纷纷往这边望过来,发现是张恒后,一时之间议论纷纷起来。 “嗯,进来吧!” 宁竹盯着张恒看了一会儿后,才说到。 “是!” 对于宁竹,张恒还是极为尊敬的。 毕竟,他可是为了人类、为了人族大义,堵住了魔种入侵的通道,救了无数人的英雄。 “各位学员,我刚才说了,实战才是一切的根本。 “理论说的再多,实力再强,没有实战经验,也就是一个木头而已。” “今天讲课到了这里,谁想要上来演练一番。” “当然有我在,肯定会点到为止的!” 张恒刚进来之后,宁竹便开始简述着他的教学理论。 同时,他也在开始了实战试炼。 听到这话,张恒敏锐的感知中,便感受到了数道炙热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 “当我是软柿子吗?” 张恒念头翻转之间,便明白了这些人的想法。 无非就是想要拿他做练手,以为自己好欺负。 毕竟,他名气太大了,试炼第一人,斩杀魔鬼槐,破灭魔种通道。 这名气可是实打实的,只要将张恒给打败,出去之后,只要报上打败张恒之事,便可以扬名天下了。 谁人不想! 更何况,去试炼之中的人,六人小队,秦元、花千蕊、阳小冉这些人暂且不说。 毕竟,他们的实力可是经过时间、还有众多强者检验的。 而唐丹、南宫北尘两人,和他们一起训练了几个月了,知根知底之下,谁敢挑战。 但张恒却不同,不说养伤半个月,就是这一趟之旅,就已经花费了他半个月的时间了。 也就是说,面前这人已经一个月不修炼了。 而他们却是日日修炼,并且有着学院无数的资源提供着……实力可谓是飞速提升,他们就不信了,打不过一个半吊子了。 …… “宁竹大人,叶高远请求对战张恒!” 正当张恒在快速分析着这里的局势时,学员之中,有人最终忍不住跳了出来。 “叶高远,东洲城内二流家族的二子,异能为元魔神金元素异能,序列36的鳞金异能。” “一手鳞金之甲,无人可破,并且还锋利无比。” “听说他如今实力也步入了C级层次,是我们这班里面除了唐丹、南宫北尘之外,实力最强的人。” “看来,试炼第一人如今可就危了!” 看着站出来的叶高远,众多学员们开始谈论了起来,并且对于张恒的处境也极为不看好起来。 虽然,张恒之前有着对战唐丹、斩杀A级魔鬼槐的战绩。 但是张恒如今表现的实力等级却太低了,不过是D级而已,并且还在他们看来还荒废了一个月的时间。 纵然是序列1的异能者,也不可能战胜攻守极强的叶高远。 “叶高远,你过分了!” 见到张恒一过来,便受到了叶高远的挑衅,唐丹不由的怒气横生,怒视着叶高远。 南宫北尘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一身的锋锐的剑气猛然勃发而出,整个人如同一柄利剑一般,锋芒毕露,死死的咬着叶高远。 一时之间,形势便激烈了起来。 被两大强者盯着的叶高远,身躯不由的一抖,内心不由的暗道: “这两人不愧为这一届的强者,并且听闻南宫北尘已经突破了C级异能者的界限,成为了一名B级异能者,锋芒更凌利了,不可力敌啊!” 虽然内心是这番想法,但是站出来的叶高远,没有管唐丹两人的威慑,眼中死死的盯着张恒说道: “试炼第一人,斩杀A级魔种魔鬼槐的“疯魔者”张恒,不敢应下我的挑战吗?” “还是说,你怕了,怕输了!” 一句句尖锐无比的抵问之声,直直刺向张恒。 “疯魔者”原本是“封魔者”,是试炼之中的人,为张恒封的名号。 但他们见张恒战斗起来,宛若封魔,不管魔种多强,多厉害,都敢直面而上,直言不畏。 因此,他们便将“封魔者”改为了“疯魔者”。 “宁大人……” 一边跟随而来,有着守护学员安全的白渊,不由的看着宁竹,想阻拦这一场战斗。 毕竟,眼前这叶高远实力可不弱。 首先便是,他一进来便已经是D级下等异能者了,短短两三个月间,便已经破了数关,成为这一届第三个C级异能者。 可以说,天赋也是极为惊人的。 这两个强者对练,在他看来,一不小心便是两败俱伤的下场。 最好的,也不过是张恒败,叶高远赢。 是的,在他看来,攻守兼备的叶高远,有着极大的优势,更何况他比张恒高了一个等级呢。 “没有经历过血火历练,怎么会成为强者呢!” “更何况,我们能够护的了他一时,还能够护的了他们一世吗?” “他们自有他们的路,看着就行!” 宁竹脸色轻松,语气淡然的说道。 “是我想的太多了。” “还是你想的通透!” 白渊听到这话,缓缓的往后退了下去,不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