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柳如眉的毒计终于准备就绪。她伪造了一份沈清辞和北狄勾结的密信,密信里写着沈清辞答应北狄,只要北狄出兵攻打大曜,她就会在内部接应,帮助北狄夺取江山,事成之后,两人平分天下。 同时,她也收买了三个沈清辞军中的士兵。这三个士兵都是贪财之人,被柳如眉的金银财宝收买后,答应在朝堂上指证沈清辞通敌叛国。 一切准备就绪,柳如眉决定在早朝上当众发难,给沈清辞致命一击。 早朝当天,大臣们陆续走进朝堂。沈清辞和谢珩也来了,两人神色平静,并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机。 女帝坐在龙椅上,威严地说道:“众卿平身。今日早朝,众卿有什么事,尽管上奏。” 柳如眉第一个站了出来,躬身行礼:“陛下,臣有要事上奏,事关国家安危!” 女帝皱了皱眉:“柳大人,请讲。” 柳如眉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阴狠,大声说道:“陛下,臣要举报大司马沈清辞,通敌叛国!” 这句话一出,朝堂上瞬间一片哗然。大臣们纷纷议论起来,眼神都落在了沈清辞身上。 沈清辞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柳如眉,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身为大司马,忠心耿耿,一心为国,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是不是胡说八道,自有证据证明!”柳如眉冷笑一声,从怀里拿出那份伪造的密信,“陛下,这是臣找到的沈清辞和北狄勾结的密信。密信里写得清清楚楚,沈清辞答应北狄,要里应外合,夺取我大曜江山!” 太监接过密信,呈给女帝。女帝接过密信,仔细看了起来。越看,她的脸色越阴沉。密信的字迹模仿得和沈清辞的字迹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对沈清辞十分了解,根本看不出是伪造的。 “沈清辞,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女帝冷冷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和怀疑。 “陛下,这密信是伪造的!”沈清辞连忙说道,“我根本没有写过这样的密信,更没有和北狄勾结!这是柳如眉故意陷害我!” “陷害你?”柳如眉冷笑,“沈清辞,你不要狡辩!除了这份密信,我还有人证!” 她说完,对着朝堂外面喊了一声:“带上来!” 很快,三个穿着军装的士兵被带了进来。他们走到朝堂中央,对着女帝跪拜行礼:“草民参见陛下。” “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话要说?”女帝问道。 其中一个士兵抬起头,说道:“陛下,草民是大司马军中的士兵。草民可以作证,大司马确实和北狄勾结。草民曾亲眼看到,大司马派人给北狄送去密信,还听到大司马和北狄的使者暗中交谈,说要里应外合,夺取江山!” 另外两个士兵也纷纷附和:“陛下,他说得是真的!我们也看到了!大司马通敌叛国,罪该万死!” 三个士兵的指证,让朝堂上的议论声更大了。很多大臣本来就对沈清辞手握重兵心存不满,现在看到有“证据”有“人证”,都开始怀疑沈清辞真的通敌叛国。 端王也站了出来,躬身行礼:“陛下,沈清辞手握重兵,如今又被人举报通敌叛国,此事非同小可。为了国家安危,恳请陛下立刻拿下沈清辞,彻查此事!” 其他一些和沈清辞不和的大臣也纷纷附和:“陛下,端王说得有道理!沈清辞嫌疑重大,应该立刻拿下,彻查此事!” 沈清辞看着眼前的局面,心里又气又急。她没想到,柳如眉竟然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陷害她,还收买了她军中的士兵。这些士兵,她平时待他们不薄,没想到他们竟然会为了钱,背叛自己,诬陷自己通敌叛国! “陛下,他们都是在撒谎!”沈清辞大声说道,“这密信是伪造的,这三个士兵是被柳如眉收买的!我没有通敌叛国,请陛下明察!” “明察?”柳如眉冷笑,“沈清辞,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沈清辞试图解释,说密信的字迹有问题,说士兵的证词漏洞百出。可她平时习惯了用现代的逻辑和证据说话,面对古代官场这种“攀咬构陷”的套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她的解释,在柳如眉的步步紧逼和大臣们的质疑声中,显得苍白无力。 女帝看着眼前的局面,心里也很是为难。她一直很信任沈清辞,也知道沈清辞为国家立下了不少功劳。可现在,证据和人证都指向沈清辞,她也不得不怀疑。 “沈清辞,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女帝冷冷地问道。 沈清辞看着女帝怀疑的眼神,心里一阵委屈和失望。她知道,自己现在陷入了被动。如果不能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就算女帝不杀她,她的大司马之位也保不住了,甚至可能会被打入天牢。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沈清辞身后的谢珩,往前迈了一步,躬身行礼:“陛下,臣有话要说。” 女帝看了他一眼:“谢珩,你是罪臣之子,本无权在朝堂上发言。但此事与你有关,你且说说看。” 谢珩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道:“陛下,臣相信沈大人是无辜的。柳大人拿出的密信,看似逼真,实则漏洞百出。沈大人平时处理公文,都有固定的习惯,比如在落款处会画一个小小的记号,而这份密信上,并没有这个记号。另外,这三个士兵说曾亲眼看到沈大人给北狄送密信,还听到了交谈内容。可沈大人最近一直在京中处理政务,根本没有离开过京城,怎么可能和北狄的使者见面?这明显是谎言!” 谢珩的话,让朝堂上的议论声稍微小了一些。大臣们都开始思考起来,觉得谢珩说得有道理。 柳如眉的脸色微微一变,没想到谢珩竟然这么了解沈清辞的习惯,还能找出这么多漏洞。她连忙说道:“陛下,谢珩是沈清辞的人,自然帮着她说话!他的话不可信!” “臣说的都是实话,”谢珩坚定地说道,“陛下如果不信,可以派人去查沈大人最近的行踪,看看她是不是一直在京中处理政务。另外,也可以让笔迹专家鉴定一下密信的字迹,看看是不是伪造的。” 女帝点了点头,觉得谢珩说得有道理:“好,朕就派人去查。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沈清辞,你暂时停职,待在府中,不得外出,等候朕的发落。” “陛下!”沈清辞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女帝打断了。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女帝说道,“退朝!” 说完,女帝转身离开了朝堂。大臣们也纷纷散去,临走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沈清辞。 沈清辞和谢珩一起走出皇宫,坐上马车,返回大司马府。马车上,沈清辞脸色苍白,一言不发。她心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还有一丝无助。 谢珩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很是心疼:“沈清辞,你别难过。我相信,调查结果很快就会出来,到时候就能证明你的清白了。”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谢珩坚定的眼神,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谢谢你,谢珩。刚才在朝堂上,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用谢。”谢珩说道,“我不会让你被人冤枉的。柳如眉这么恶毒,我们一定要找到证据,揭穿她的阴谋,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沈清辞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她必须尽快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不然,等柳如眉再耍什么花招,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