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风波过后,柳如眉被罚三个月俸禄,闭门思过。回府的路上,她坐在马车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双手死死攥着缰绳,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怨毒。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诬陷,竟然会被沈清辞轻易化解,反而落得个闭门思过的下场。更让她气不过的是,谢珩那个罪臣之子,竟然也敢在朝堂上公然反驳她,而女帝还偏听偏信沈清辞! “沈清辞、谢珩……你们给我等着!”柳如眉咬牙切齿地低吼,“我柳如眉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回到府中,柳如眉屏退左右,独自坐在书房里。她深知,沈清辞如今权势日盛,又深得女帝信任,正面硬刚根本不是对手。想要扳倒她,必须另寻他法。 这时,一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悄然出现在书房窗外,轻轻敲了敲窗户。柳如眉眼神一凛,起身打开窗户,让蒙面人走了进来。 “柳大人,别来无恙?”蒙面人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阴鸷。 “是你。”柳如眉认出,这是镇北侯府的残余势力头目,之前曾与她有过接触,“找我何事?” “听闻柳大人在朝堂上受挫,特来相助。”蒙面人冷笑一声,“沈清辞那个女人,不仅毁了柳大人的好事,还清除了我们安插在边境的眼线,此仇不共戴天。不如我们联手,一起除掉她?” 柳如眉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她虽然恨沈清辞,但也知道镇北侯府的残余势力是朝廷的叛党,与他们合作,风险极大。可一想到沈清辞的风光,想到自己的屈辱,她的犹豫很快就被野心和怨恨取代。 “联手可以,但我有条件。”柳如眉说道,“事成之后,我要沈清辞的大司马之位,还要你们保证,绝不泄露我们合作的秘密。” “好说。”蒙面人点头,“只要能除掉沈清辞,一个大司马之位,算得了什么?我们的目标,是颠覆这个王朝,为镇北侯报仇雪恨!” 两人一拍即合,开始密谋起来。蒙面人告诉柳如眉,他们手里还掌握着一些沈清辞的“黑料”,可以伪造沈清辞通敌的证据,再利用端王对沈清辞的不满,煽动朝堂舆论,让女帝彻底失去对沈清辞的信任。 柳如眉听了,心中大喜。她最擅长的就是构陷算计,只要有证据,哪怕是伪造的,她也有信心让沈清辞身败名裂。 与此同时,大司马府里,沈清辞和谢珩正在书房处理后续事务。边境的眼线被清除,那些勾结匈奴的官员也被抓了回来,打入天牢,边境暂时恢复了安稳。 “这次能这么顺利,多亏了你。”沈清辞看着谢珩,笑着说道,“要不是你提醒我那些官员有问题,我还真不一定能发现他们的阴谋。” 谢珩坐在桌前,手里捧着一杯热茶,闻言抬了抬眼,语气淡淡的:“只是举手之劳。那些人本就是罪有应得,能清除他们,也是为了国家安稳。” 他嘴上说得平静,心里却很是庆幸。还好这次及时阻止了那些人的阴谋,不然边境又要陷入战乱,前世的悲剧可能又要重演。 沈清辞看着他清冷的侧脸,忍不住问道:“你好像对镇北侯府的残余势力很了解?每次提到他们,你都能精准地说出他们的动向。” 谢珩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总不能告诉沈清辞,自己是重生的,知道前世发生的一切。 “只是以前听母亲提起过一些,”谢珩很快掩饰过去,“母亲在世时,就很提防这些人,说他们野心勃勃,迟早会闹事。” 沈清辞没有怀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你母亲真是个忠臣,可惜被人陷害了。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查明真相,还她一个清白。” 谢珩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他知道,沈清辞说的是真心话。这一世,有她在,他一定能为母亲翻案,护住弟弟们。 可他心里也清楚,镇北侯府的残余势力不会善罢甘休,柳如眉也绝不会就此收手。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他必须尽快变得强大起来,才能更好地保护沈清辞,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