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庙

一首歌的时间

  沈10   时间过得很快,半年就这么过去了。   罗庆和红胭脂的爱情虽然不被罗家人接受,但是罗家人至少不会去阻挠了。罗庆在家里人一再要求下回到了家里做起了家里的生意。   罗家本就是做的海上生意,能够找到很多好的海上资源,所以还经常往红胭脂父亲的店里送几箱好鱼。红胭脂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的,虽然不想之前那样天天在一起,但是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的思念都变得可贵,都变得让自己幸福了。   红胭脂和父亲三番五次去拜访罗家,罗家都闭门不见,但是他们家的管家态度是一次比一次好了,再加上红胭脂父亲对红胭脂的开导,红胭脂也懂事儿了很多。   “电影好看!”   “不错吧!那,再看一遍!”罗庆搂着红胭脂的肩,嬉皮笑脸的笑着。   他笑得很好看,映衬着夜晚的霓虹灯,绚烂起来。   “不要,我要回家。”   “我这不是想多陪陪你吗?”   “你明天不是会很忙吗?还要去码头的,早点儿回去歇着呀!”   “我一见着你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着呢,见你一次管好长时间呢!”   红胭脂脸一下子就红了,微微低头,她要感谢这夜晚的黑遮住了脸上的桃粉色。   “你不忙我忙!”   说着小跑着向前,离开了罗庆的臂膀。   罗庆和红胭脂就这样在路边,追赶嘻戏着,笑声连绵不绝。随着涛浪隐匿在小城里,缠绵在时光悱恻。   11   “会没事儿的!”   手术房前,红胭脂抱着罗庆,手轻轻拍打着罗庆宽大的背。   “会没事儿的!”   罗庆没有哭,可是红胭脂清楚的感受到罗庆在颤抖。   手术室里的是罗庆的父亲,他从来就是最疼爱罗庆的,对罗庆也算得上是百依百顺。罗庆跟红胭脂在一起的事儿他也没有过于干涉,只是说不同意罢了。   手术室外的时间永远比手术室里边儿的要漫长得多,汗水,泪水,血水,就好似家常便饭,这不过是死亡的“圣地”,人间的地狱,司空见惯,却又是累心满满。   罗庆的父亲被推了出来,说是暂时安全了但是能不能醒就不确定了。   那几天罗庆格外的忙碌,因为客户们都不知从哪里得知了罗庆父亲病倒的消息。   这一天夜晚,红胭脂正坐在窗前听收音机,抬头却见罗庆醉醺醺的趴在自己的窗前。   这可是二楼啊!红胭脂急急忙忙的将罗庆拉了进来,细细询问着是否有受伤,纤细的双手检查着罗庆的身体。突然罗庆的身体前倾,一把抱住了红胭脂。   红胭脂条件反射的一把把罗庆又推开了,脸蛋儿绯红,像是抹上夕阳的海景画,水灵的眼睛模糊上一片朦胧,那种莫名其妙的冲动让红胭脂有一种羞耻感。   红胭脂慢慢蹲着回到罗庆身边,清楚的听见了他的低喃,温柔而动心的轻唤着自己的名字。   “胭脂!”   罗庆微微睁开眼,看见了眼前的人,紧凑的眉头舒展开来。   罗庆爬起来,将胭脂抱到了床上。   红胭脂一开始是拒绝的,可是,她爱他,她认定他了。   就这样想着,一阵热吻后,两人都迷糊了。   “不!”   罗庆突然停了下来,好似酒醒了,他那深情的眼睛凝望着红胭脂的脸庞,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说道:“胭脂,等我娶你好吗?”   红胭脂点了点头,眼泪顺着眼眶流进了枕头里。   罗庆顺着红胭脂眼角的泪水流向的方向亲吻过去,最后整个脑袋扣在红胭脂的颈窝处。   红胭脂抱着罗庆,就那样抱着,低头在罗庆耳边低语。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12   如果没有遇见你   我将会是在哪里   日子过得怎么样   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许认识某一人   过着平凡的日子   不知道会不会   也如爱情甜如蜜   任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   13   罗庆穿着黑色精致的西装服,笔直的站在窗前。房间是上好红木制的家具,散发着淡淡新木的气息。   音乐匣子里放出的歌是《我只在乎你》,这首歌像是一把锁紧紧锁住了罗庆的眉头。   微风轻轻吹过,罗庆感觉到眼角有什么东西聒过自己的脸颊,滚滚的,难受。   “罗庆!”   “……”   “你今天很帅!”   “……”   “你看我的婚纱好看吗?”   “交代你事儿?”罗庆半天才开口,每一个字都很艰难,干裂的唇颤颤巍巍的想要接着问下去,却觉得胸口被一块沉重的大石压得喘不过气来。   “……”   “Alex.”   “我做事,你放心。”   罗庆坐在皮沙发里,双手相扣握拳放在额头,双眼紧闭,眉头紧促,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胭脂,胭脂你不要来!   罗庆听完红胭脂最爱的歌《我只在乎你》就上了婚车,眼神里淡淡的冷漠好似死人一般。   胭脂,爱过你我不后悔。   胭脂,我陪你走的路你不能忘,   因为,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14   “不要!求你们了!”   “不!”   红胭脂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似一只飘摇落地的残枝败叶,如今也不过是残花败柳,奄奄一息的瘫在巷子口,双目如死灰一般凝望着天空。   她的心里一直呼喊着罗庆的名字,可是罗庆并没有如红胭脂所愿出现。   红胭脂觉得莫名的绝望,那种被人压在身下任人欺凌,至亲逝去的无奈,一下子涌了上来,本是叫唤着的红胭脂好似一只被关在鸟笼里给猫玩耍的物件儿,最后无声息的死去了。   “臭婆娘,怎么不叫了?”   几个人走后只剩下衣衫褴褛的红胭脂一个人躺在那里,露天小巷,没有人来人往。   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   红胭脂想着想着,竟然笑了起来!   当天空渐渐昏暗,夕阳西下,一位乞丐来到了红胭脂身边,他将衣服脱下来给红胭脂穿好,然后将红胭脂带回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