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大片白色覆盖了在了白墨眼前。 随后,白色飞速消退,耳边喧嚣声错杂。 一个颇为宽广的石洞大厅映入白墨眼帘。 大厅内,往来不绝,喧声满座,热闹非凡。 不仅如此,有淡薄的灵气伴随着微风拂过白墨的身躯。 一阶下品的灵气浓度! 白墨轻轻闭眼,静心凝神,仔细感知。 确实是一阶下品的灵气充斥在石洞大厅中,但大厅下方,白墨并没有感知到一阶下品灵脉的存在。 和进入门扉前的外面一样没有灵脉,那石洞大厅应该也是和外面一样的贫灵之地才对。 但这弥漫在空气中的一阶下品灵气浓度......莫不是那笼罩这石洞大厅的阵法造成? 抛去心中杂念,不再没由头的多想。完成阮清妍的嘱托和开阔眼界要紧。 白墨迈开步子,装作平易近人的家族修士,走进了热闹非凡的大厅。 大厅之内,石案环列。 有许多灵药、灵果、符箓、丹药等陈列在不同的石案上。 几乎九成以上的石案前都站了看货的修士。 甚至有十几座石案之前,热闹非凡,被修士围了个水泄不通,竞价之声此起彼伏。 也不知卖得什么稀罕货。 白墨简单的逛了十余步,看准了一个只有两三人看货的的石案。 他远远看见了那石案上摆了一些灵药、灵果。 来北风集会的路上,他便想过了,凭着他的天赋神通寻宝灵眼,尝试看看能不能捡漏。 想此,白墨走近了石案。 站到了石案边,随后,悄悄的动用灵眼,迅速看向石案上的灵药、灵果。 很快,白墨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没有宝光! 石案上的灵药、灵果们竟一个带宝光的都没有! 数十息以后。 在大厅之内,远看近看,白墨用灵眼扫了不少石案上的灵药、灵果。 除却几株灵草亮着淡白色宝光以外,其余得都没有宝光环绕。 白墨一度猜测,是不是那些灵药、灵果都是假货。 但在几个心善的案主同意下,白墨仔细端详了数株灵药。 那几株灵药白墨在迷雾森林里当饭吃,吃过不少,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他确认了那几株灵药都是真的,不是假的。 那......要么就是笼罩大厅的大阵,有阻挡他灵眼观测的神奇效果,要么就是他的天赋神通寻宝灵眼有他所不知道的限制。 他感觉后者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但不论怎么说,他靠灵眼在这北风集会里捡漏的想法是彻底破碎了。 “这里可是北风集会,你还想动手不成!” 突然的一声怒吼,吸引了白墨,吸引了那附近的所有修士目光。 只见一张石案边,一名华袍青年修士单手拎鸡仔一般,隔着石案拎起了身为案主的小胡子中年修士。 他怒瞪着小胡子修士,指着案上的一柄木剑法器,质问道。 “这分明是我兄长的贴身法器,你怎么敢说是你道侣的弃用法器。是不是你伙同他人劫杀了我的兄长,抢了我兄长的东西,在此售卖销赃!” “你休要血口喷人!”听闻华袍青年的话语,小胡子慌忙大叫得给自己辩解道。 “北风集会老摊主里,谁人不知我赵德伟最讲规矩,所卖货物最是清白可查,怎么可能收赃物售卖!” 二人争论不休,白墨与周围众多修士一起做看客,围圈静看。 而小胡子修士在北风集会经商多年,心态非常良好,即使被人拎在半空,也只是怒容辩解。 倒是华袍青年,争着争着,身外练气四层气息越发波动,似是逐渐有了要动手的势头。 “住手!” 一声蕴含强大法力的高喊突然响起。 白墨与许多修士一起扭头看去。 却见一名身着劲装的练气七层老者带着四五名同样劲装穿着的年轻修士走来。 而白墨发现这些人的穿着与树林外那个拦路收入门费的大汉穿着一模一样,似是出自同一个家族或是同一个门派。 “总算来了,我还以为这玄奇门的人只会收例钱,不会办事呢。” 有看客修士暗戳戳出声,被耳朵尖的白墨听见。 “就是,只会收钱,也不会安排人在集会上巡逻。 都吵这么久了才姗姗来迟。 要是那愣子再楞一点,不吵直接动手,把场地打坏了他们才出来。我看他们门主怎么和那几位散人交代。” “要我说,几位散人压根没有必要请玄奇门的人来负责集会秩序。 只是一时之期的繁忙而已,让我们这些老摊主自己负责多好。 有闹事的直接打出去收了凭证,永不许进。又能省灵石,又能维护集会秩序。总比给收钱不办事的蛀虫要好” “少说两句吧。玄奇门好歹也是有两位练气圆满修士坐镇的练气顶尖门派,我们这些练气初中期的小修可得罪不起。” 白墨默默无言的远离了刚刚那几个出声的人,他不认为自己的耳朵能比那练气七层的老者还要敏锐。 绕到无人发言的那一边看客修士中。 白墨看着那老者带着四五名弟子走到华袍青年的身边,面容紧绷,语气肃然。 “小道友,北风集会规矩,有异议可找集会管事提出,不得在集会上闹事!” 练气七层威压释放,重重的压在了华袍青年身上。 与之同时,老者的目光也在人群中刚刚暗戳戳出声的那几人面上扫过。 冷汗在那几人的脸上瞬间落下,也顾不得看热闹的心思,他们慌慌张张的逃离了人群。 而老者的眼前,华袍青年面色微白,练气四层的气息被对方强制压下,整个身子都摇摇晃晃的,有些站不稳了。 但死拎着小胡子的手却迟迟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眼含倔强,死死盯着老者,质问道:“集会管事会为我那失踪的兄长做主吗!?” “当然,只要事情如小友所说那般,他公然在北风集会上兜售赃物,集会便会为你做主。” 闻言,华袍青年思考片刻,放下了小胡子。 之后,二人跟着老者朝石洞大厅的深处走去。 眼见热闹已消,围观修士们迅速散去。 白墨自是跟着众人一起散掉,随人群流动到一个个的石案前。 与之同时,仔细思考着刚刚所见与所听。 猜测这北风集会是发生什么事了,还是进了什么特殊的时期。 不然这所谓玄奇门怎么会被请来维持集会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