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大床上,男子裸露着上身,一手抱着娇软的美人,点燃一支烟,猛吸一口,将缭绕的烟气挑逗般轻吐在美人脸上,那女子咯咯的笑着。 “龙哥,你好坏阿。“ 男子捏了捏美人的脸,惹得美人嗔怒。 “噹““噹“,一小弟门外侧身站定。 “龙哥,有人找,“ 男子被扰了兴致,不耐烦道,“谁阿!“ “龙哥,好像是余市长的儿子。“ “余有念的儿子?“ 男子裸着上身,下了床。 “哎,龙哥。“床上的美人颇为不满。 “闭嘴!“ 被吼了一声,美人乖乖噤了声。 男子又朝向门口,“先让余公子在客厅等着。“ “是,龙哥。“ 约有十分钟,龙泽景穿着睡衣,悠悠从楼上下来,瞥见客厅坐着的人影。 “呦,余公子,稀客啊,不知登门拜访有何贵干哪?“ 龙泽景大步走了近来,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很是随意。 仆人奉上茶,男子接过,喝了一口,随手放在了茶几上。 余白讨笑道,“龙总,我来,是想和您交易。“ “交易?“ 余白又道,“或者说,是合作。“ 龙泽景不悦,“余公子有话就直说吧。“ 余白为难的看了看两侧站着伺候的仆人,龙泽景见此,朝旁边挥了挥手,仆人会意,退了出去。 “余公子,现在能说了吧?“ “龙总,那余某可就直说了,这些天来,一直在江氏旗下产业闹事的是您的人手吧?“ 男子又喝了口茶,不答。 “龙总莫要介怀,您要对付江行知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只不过,“ 男子抬眼看向余白,“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江行知身边有个女人,——陈沐声,您应该听过吧,这个女人心思狡猾,毒辣阴险,怕是会坏您的事。“ 男子不以为意,“一个女人而已,能掀出多大的浪来?“ 余白循循善诱,“龙总有所不知,我也不妨告诉您,家父的突然去世,和那女人脱不了干系。“ “哦?她一个女人竟能有这般能耐?“ 余白目光幽深,眼眸愠了怒色,“当初就是她一招反间计,又害得我母亲羞辱入狱,这笔帐,我必须向她讨回来!“ 龙泽景恍然,“这么说,你是要借我的手来对付那女人?“ 余白缓了脸色,目光狡黠,“龙总,怎么说是借您的手呢,您只需这边出几个兄弟,助我行事,我把这祸害先替您除了,省得到时候误了您的大事。“ 男子听这奉承的话,很是顺心,可一想到那勾人的一张脸,即将就香消玉殒了,竟心生不舍。 “这陈沐声姿色不错,得手后,先送到我这来,我看那江行知对她甚是在意,我正有意邀陈小姐到我这儿“坐坐“,我倒要看看,这江行知能把我怎么样。“ 余白低下眉来,试探道,“龙总,那正好,这件事就交我去办吧?“ 龙泽景瞥了他一眼,“你可有了计策?“ 余白扯出阴险的笑来,“万事俱备,只欠龙总您这东风了。“ “哈哈哈,好!“ ———— A城医院内,洁净的走廊里传来嗒嗒高跟鞋脚步声,一靓丽窈窕女子穿着白大褂走来,风华绝代,待女子走过后。 坐在医院柜台处的两个护士,回头偷偷瞥着那抹身影。 “真是没想到,这陈医生竟然是这种“风尘女子“,亏我之前还对她敬之有加。“ “是阿,一开始我也不敢相信,不过你想想阿,她来医院上班一周才来几天,上下班多有豪车接送,怕不是缺钱的人。“ “切,那她还来上班干嘛?!直接做全职情妇不就得了吗,还到处勾搭,你看她走路那个风骚样~“ “估计她这么高的学位,也是有猫腻才得来的,来这上班,肯定是为了装个样子,好找个结交权贵的由头,要不然那些有钱公子哥们哪这么容易被她勾搭上?“ “嘘,嘘,小声点,她朝这走过来了。“一小护士忙拉了拉同伴,示意让她打住。 可那小护士正说在兴头上,怎肯停下,“你怕什么,现在她的丑闻传遍整个A城,还有不知道?既然做得出,还怕人说吗?“ 陈沐声经过她这时,显示是将这些话一字不漏的听了去,顿了顿,停了脚步,目光冷冷的看了这小护士一眼。 然,什么都没说,踩着高跟鞋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喂,看到了吧,一个字都没说,这就是做贼心虚!“那小护士瞥瞥嘴,对陈沐声更加鄙夷。 这些话,自新闻媒体曝出来那件事后,她听到太多遍了,一夜之间,成了人人鄙夷,厌弃的对象。 “噹““噹“ “进。“ “陈小姐?“ 陈沐声抬眸,有些惊讶,“柳处长?你怎么会来医院?“ 柳处长拉过椅子,坐下,“陈小姐,我是代曲县长来传话的。“ 陈沐声警惕起来,“什么话?“ “陈小姐不要紧张,曲县长让我转告你,明日去南巷23号,到了那,你会见到这几日来,一直所找之人。“ “我父亲?“ “陈小姐,明日去了便知道了。“ “我凭什么信你?“ 柳处长安然,“陈小姐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不清楚吗?别忘了带上你从曲县长那搜来的“东西“。“ “明日,南巷23号,陈小姐,去不去由你。“ 说罢,男子站起身推门而出。 ———— 江氏集团办公室。 “江哥,这龙泽景也太得寸进尺了,到如今还是派手下来闹事,每日弄得人心惶惶的,这警察来了也没什么效果。“ “龙泽景垄断了我们与其它城的供货商的生意,又日日来闹事,压着我们码头的货;又软硬兼施,四处收拢人心,他步步为营,这好戏还在后头。“江行知神色淡然。 “江哥,那他是铁了心要与江氏作对了?“ “不,他的目的不仅仅是与江氏作对,他真正的目标是整个A城。“ 幕野见江行知一脸泰然自若,不禁敬佩起来,“江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 “等什么阿?江哥。“ “等鱼儿来自投罗网。“ 幕野挠挠头,还是有些不解,不过,他清楚江行知的脾气,也没再继续问。 江行知背过身来,“交待你查的事呢?“ 幕野忙答道,“江哥,我亲自去陈小姐父亲住的彭区查探了番,住在彭区的人多半是酒鬼或赌徒,我按着线索,查到了他所住之处,不过,我们到时,那房子空无一人。“ “我又向附近的邻居打听了番,有人说,前两天看到陈父从一辆黑色豪车上下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的皮包,那个地方,少见到车,更何况还是豪车,所以那人记得很清楚。“ “知道是哪的车吗?“ “属下查了监控,是柳处长家的车,不会有错。“ “柳处长?“ 他怎么会和沐声的父亲有牵连? “江哥,会不会是曲县长,要对付陈小姐?“ 柳处长是在曲县长手下做事的人,所以他的一举一动,大多数情况下就代表着曲县长。 江行知蹙着眉,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劲,“继续查那人的下落,把人给我找出来。“ “是,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