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稍等,我去唤安芜。” 薛一二给姜景两人端上热茶。 来到薛一二府上,姜景就闻到淡淡的草药味。 不一会,一位脸色苍白,弱小的女子就被薛一二搀扶着来。 “安芜快见过姜大人。”薛一二说道。 “安芜见过姜大人。”安芜行礼说道。 但是他瘦弱的身子,给人一种,一推就不倒的感觉。 “不必客气。” 姜景扶过安芜。 “薛神医,可以让我仔细瞧瞧。” “姜大人,麻烦你了。”薛一二说完,就退到一旁。 姜景摸上安芜的脉搏,没有任何异样。 “安芜姑娘可方便放一滴血?” 姜景沉思了一会说道。 “大人,我没问题的。” 安芜气息虚弱的说道。 “有点痛,忍着点!” 姜景手指划过安芜的指头。 一滴鲜血冒出,滑落在姜景的手上。 果然! 正如他猜测一般。 这位安芜的血有问题。 不过这种症状,姜景是从没有见过。 甚至他知晓的医术上也没有出现过。 “姜大人?”薛一二紧张问道。 “情况有一点复杂,我一时半会还没有头绪。”姜景说道。 “哎,没事,大人,老夫习惯了。”薛一二有些失落的说道。 这时姜景瞧见自己手上的鲜血还没有消散。 这血液倒是奇特。 “不知安芜姑娘可否多给一点你的血液。”姜景问道。 “姜大人请取。”安芜点点头说道。 “忘清,拿个杯子过来。” 随后姜景的手指又划过安芜的皮肤。 一滴滴鲜血滴在杯子里面。 滴了足足半杯,姜景才停下。 “薛神医,我就先告退了,如果有头绪再来找你。” “姜大人慢走。”薛一二说道。 姜景带着鱼忘清离开薛府。 来到家,有一位悬镜司的人在门前守候。 “小时,你怎么在这里。” 鱼忘清率先开口道。 “大人,千户大人找你。” 这时小时恭敬的面向姜景,开口说道。 布血南找我? 看来是为了高度的事情。 姜景放下安芜的血液后,便来到悬镜司。 走到布血南门口,敲门说道: “不知千户大人唤卑职所为何事?” “你进来说话。”布血南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姜景走去,布血南正盯着一推案宗。 “听说,高度死亡时,你在迎月楼和高度有过冲突?” “回禀大人,确有其事。” 姜景早就料到布血南会问这件事情。 “难呀!和你冲突不久后高度就死了,这让人不得不多想。 再加上我们悬镜司和三水军历来不和,恐怕有心人会在这上面做文章。 今日唤你来的目的,就是想让你将迎月楼的事情仔细说来,千万不要有任何遗漏。” 布血南叹了口气说道。 于是姜景就将在迎月楼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没有一点隐瞒。 布血南听到姜景所言和自己调查的没有任何出入,才点点头。 苍白的脸上,露出一道笑容。 “没有事情就行了,你退下吧。” 姜景没有问题布血南也就放心了。 就算有问题,在大公子王玄一没有开口前。 姜景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他是吃谁的饭,布血南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姜景离开布血南的房间。 此时的悬镜司上下一团糟。 虽然他是始作俑者,但是对他而言,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回到住处,姜景开始修炼。 第二天。 鱼忘清就早早的上门了。 “镜主大人,司主安排你学习造船的手艺,今日我们就拜访耿大师。” 三水船坊在朱雀街的尽头。 是三水州最大船坊。 里面造船手艺最精湛的莫过于耿贡耿大师。 而王玄一给姜景推荐的师傅也就是他。 来到三水船坊,鱼忘清已经提前打探清楚了。 “镜主大人,前面满脸黑胡子的就是耿大师。”鱼忘清指给姜景说道。 “见过耿大师。”姜景走过去恭敬的说道。 “耿大师,这就是公子介绍的人。”鱼忘清在一旁开口说道。 “原来是姜大人。”耿贡面向姜景说道。 “耿大师你客气了,今日我向你学习,我就是晚辈。”姜景恭敬的说道。 “既然姜大人如此有诚意,就先将面前的这一千斤木头削成木板。”耿贡说道。 这对姜景来说,完全不是任何问题。 “忘清,你就先回去,主持好朱雀街的事情。” 姜景对鱼忘清说道。 “遵命,镜主大人。” 鱼忘清走后,姜景就拿起木刀,开始削木头。 不到一个时辰,所有的木头都被姜景削完了。 随后耿大师又让姜景去削另一堆木头。 此时的姜景心头闪过一丝烦躁。 “爹,你真打算教这位大人我们祖传的造船手艺吗?” 耿贡正在处理木头,他儿子耿或过来问道。 “哼,怎么可能,我们祖传的手艺又如何能传给外人。”耿贡冷哼一声说道。 “但是,不传我们如何给都护大公子交代?”耿或问道。 “所以我每天安排他削木头,当他烦了,自然就离开了。”耿贡说道。 “爹,还是你想的周到。” 一天后,姜景还在削木头。 他已经烦透顶了。 扔下木刀,离开了三水船坊。 “你瞧,我就说他用不了多久就会离开。”耿贡得意洋洋的说道。 “爹,你真是太英明了。既有了大公子的人情,又不让我们祖传的手艺失传。”耿或开心的说道。 “还不是为了你,今晚你姐就回来了,我们一家人难得一聚,你好好准备一下,我们划船去水上庆祝。”耿贡说道。 姜景离开以后,回到院子里面开始修炼。 他在等晚上。 今天是高度死了的第三天。 悬镜司抓了许多人。 包括迎月楼的老鸨,和高度一起喝酒的富家公子。 对于悬镜司来说,谁杀了高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平息高仙芝的怒火。 大司主鹤有归已经找过都护大人了。 可是这几日离开三水州了。 大公子又震慑不住三水军。 三水州,悬镜司。 “布血南,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高仙文望着手上一踏踏案卷说道。 “高统领,这就是有嫌疑害令公子的所有人。”布血南开口道。 “我记得当时你们悬镜司还有一位镜主在场,名单上为何没有他的名字。” 高仙文大声质问道。 “高仙文莫要放肆,他是大公子的人。” 布血南呵斥道。 “大公子的人又如何?”这时,一旁坐着的高仙芝突然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