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仙观,人仙真义?是何狗屎?没听过。我们一起上。” 石鹤对着身旁的两位壮汉说道。 “是馆主。” 三人一起向姜景杀来。 “竟敢蔑视我人仙真义。我将赐你们一死。” “三花聚顶,五气朝元。” 姜景凌空而起,威武霸气。 惊呆了石鹤三人。 “宗师?!” “蔑视人仙者死!” 当死字落下时,姜景巨大的拳头就从天而降。 轰! 一拳打出,石鹤身旁的两位壮汉被打碎成了一摊血肉。 石鹤喘着粗气,惊慌的盯着姜景。 “你到底是何人?我横练武馆与你无冤无仇。” “尔等蔑视我人仙真义,便是死罪!” 石鹤听闻此言,内心直吐血。 姜景则是毫不客气。 疯魔拳! 他三十米高的身躯,配合上疯魔拳。 打的石鹤毫无招架之力。 “要怪就怪你年老体衰吧。” “死!” 随着姜景最后一拳落下。 石鹤被活活打死! 见无人再能阻挡自己,姜景恢复正常身形。 就算是年老体衰的武道五品,都如此难以对付,看来境界的鸿沟,挺大的。 姜景走进横练武馆的禁地里面。 印入眼帘的就是五亩下品灵田。 姜景毫不客气就将这五亩下灵田的灵气吞噬。 顷刻间,这五亩下品灵田瞬间就成了普通土地。 继续走进去,是几间密室。 里面存放着横练武馆的武道秘籍。 才有区区十本。 比起青铜武馆简直差的不止一星半点。 姜景全部拿走。 房间里面还有一箱银票,姜景没有细数,而是将银票连带箱子都抱走。 姜景搜寻了大半天,没有瞧见自己想象中的东西,有些失望。 按理说不应该呀! 横练武馆就算没有上品灵田,也应该有中品灵田存在的。 难不成有机关? 于是姜景每一寸土地每一寸土地的摧毁。 他就不行找不到机关。 在摧毁禁地里面大半地方的时候。 终于,姜景面色一喜。 他手上抓住了一条铁链。 使劲一拉,面前的几间密室就被拉起来。 原来在这里。 密室下面赫然生长着一亩中品灵田。 不过只有一亩,真是让人有一点失望。 姜景闻见其味道都是香甜可口的。 灵田里面的灵米还没有成熟。 可是姜景已经管不了太多。 直接开始吞噬中品灵田里面的灵气。 太爽了! 虽然他不能直接摄入这些灵气,但是这种感觉,让他整个肉身都沉浸在一种美妙的感觉中。 三炷香的功夫,姜景终于吞噬完中品灵田里面的灵气。 心情大好! 既然目的达成,姜景毫不犹豫的离开横练武馆。 现在只需要回到邙山。 他就可以拥有一亩中品灵田。 武道六品的修炼完全不是问题。 不过他还没有学会造船。 毕竟他可一直惦记着云州的宝藏。 只不过身怀中品灵田,不能用他心里面痒痒的。 最后姜景还是决定回邙山。 全程踏空飞行而去。 这样来回也就快一点。 回到住处,姜景调息了一个时辰。 这时他才打开从横练武馆得到的箱子,里面全部都是银票。 一共三十张,三十万两白银。 三水州的物价是正常的。 有如此一笔横财,以后邙山发展也会容易许多。 天色渐渐泛白。 姜景换上飞鱼服。 鱼忘清早早就来门口候着。 “镜主大人,该去朱雀街上收这个月的月供了。”鱼忘清提醒说道。 “走吧,小忘清。” 姜景双手背腰,悠哉悠哉的走去。 走到一半,姜景突然停下脚步。 一把将鱼忘清提到自己面前。 望着鱼忘清紧张的脸蛋。 姜景笑了笑,开口说道: “哈哈哈,你带路,朱雀街我不熟悉。” “是,大人。”鱼忘清点点头,怀里面抱着佩刀,就向前走去。 姜景跟在身后,两人的身高以及相貌让人路人瞧见都感觉到奇怪。 来到朱雀街上可能拥有三水州最大青楼的缘故。 人山人海。 不过姜景和鱼忘清每到一个地方,路人就会纷纷让开。 毕竟姜景接近三米身高,加上爆棚的肌肉。 让人就望而生畏。 更何况身上穿着的还是悬镜司的飞鱼服。 一个时辰后。 “镜主朱雀街上的月供差不多都收齐了,就剩下迎月楼了。”鱼忘清抱着一大推银票说道。 迎月楼,三水州最大的青楼,其中的水很深。 不过每个月的月供,悬镜司还是能收齐的。 “忘清,我们进去要银子。” 青楼并非单纯的风雪场所。 里面主要是琴棋书画,饮酒作乐。 姜景带着鱼忘清走进迎月里面。 “两位爷,可是要喝点。” 姜景一进门,就有老鸨招呼上来。 被鱼忘清挡住。 “迎月楼这个月的月供该交了。” 鱼忘清柔弱的声音说道。 “呦,还是一位姑娘。姑娘也喜欢逛青楼吗?”老鸨调戏鱼忘清说道。 “少废话,叫你们楼主出来。” 鱼忘清说道。 “楼主,收月供的上门了。” 老鸨如此大声一句,让青楼里面的所有人将目光都瞧了过来。 “何时悬镜司的狗也敢来迎月楼了。” 一只酒杯甩过来,被姜景稳稳抓住。 他瞧过去,一位身穿锦衣的少年,半躺在席上,手中把玩着酒杯。 “镜主,是三水军高统领的儿子,高度,我们惹不起。” 鱼忘清在一旁提醒道。 “让两位久等了,这是这月的月供。” 这时迎月楼里面走出一位青衣女子,她仪容大方,步子轻盈的走来。 身后还端着一盘花白的银子。 “镜主这就是迎月楼楼主,司徒青。” 鱼忘清小心说道。 “这是这个月的月供,两位大人收好。” 司徒青玉手一挥,一盘银子就端到了姜景面前。 “忘清,收好我们走。” “司徒楼主,你何必给悬镜司的狗月供。”这时高度出声嘲讽道。 这让姜景眉目一皱。 “高公子说笑了,这月供本来就是惯例,我迎月楼应该交的。”司徒青淡淡一笑说道。 “司徒楼主大义,不像悬镜司不识抬举,打扰我们雅兴。”众人纷纷称赞道。 姜景当然对这一切漠不关心。 他既然完成了任务,就应该离去。 他带着端着的鱼忘清走出迎月楼。 就在姜景离开迎月楼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正在喝酒的高度突然七窍流血,倒地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