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们返程回去,你就清楚邙山上的瀑布是如何出现的。” 见姜景有些不相信,陈庆说道。 姜景望了一眼面前大海的场景。 将其深深印入脑海里面。 虽是大海,可终究还是有不同。 到时只要在邙山上一观察,就可清楚。 虽然陈庆是一位实力强悍的神秘老前辈。 但是姜景可不会尽信其言。 两人坐上小船。 这时小船居然流动起来,逆流而上。 姜景心头一惊! 仿佛看出姜景的惊讶,陈庆开口道: “逆流而上!让水都可以逆流而上。 是呀,这是如何的神奇,这就是当年人仙观的实力。” 人仙观! 古庙门口的碑文上就写着人仙观。 姜景用手指划过水流。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这小溪里面蕴含着一种神秘力量。 而且他忽视一个点,如果是正常的小溪,船怎么可能在上面行驶。 更何况,船上还有两个人。 世间真可以有如此神秘的力量? 既然如此,为何他们来的时候是顺流而下,回去的时候居然能逆流而上。 姜景将目光投向陈庆。 会不会是陈庆凭借强大的武道修为办到的? 而且陈庆对于邙山太熟悉了。 就像回家一样熟悉。 只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细想。 就感觉身体一阵扭曲。 就是这种感觉,之前他身体就是有这种感觉。 这时小溪周围的石壁上又出现神秘的符文。 而且有奇怪的石像出现在溪水两边。 石像张牙舞爪,龇牙咧嘴! 就这样不知道小船不知道走了多久。 小船停了下来。 不是他们之前出现的山洞。 面前依旧有一层水布。 “该不会?!!” 姜景心里面冒出一个想法。 姜景赶紧一脚踏出水布。 果然! 他出现在了邙山瀑布上面。 可是他在邙山瀑布的水上面感受不到神秘力量。 当他准备返回时,却穿不过水布了。 “姜小子!” 姜景望去,只见陈庆神色凝重的望着自己。 陈庆欲言又止,沉思了一会。 “算了,算了。为时还太早了。”陈庆苦笑一声,摇摇头。 陈庆显然是像说什么,但是临到嘴又没有说出来。 “老陈叔,你好像对邙山上的一切挺熟悉的?” 姜景问道。 姜景现在想来,陈庆好像是故意引导他来邙山的。 虽然这是他所想的。 “邙山,的确挺熟悉的,毕竟我是从这里长大。 这里发生了许多事情,不过你现在太过于弱小。 不应该涉及这个世界,时候到了我会告诉你一切的。”陈庆说道。 从小在这里长大? 姜景感觉自己接触到关键点了。 “是你让甘副馆主收我为徒的吗?”姜景接着又问道。 “甘真宁,是一个不错的苗子,可惜太正直了。” 陈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惋惜说道。 果然是陈庆,想来也是。 陈庆说话时云里雾的。 让人捉摸不透,仿佛藏着万千秘密。 不过对于姜景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他的目的只是安稳种田! 两人从瀑布下来,走进古庙。 姜景将古庙里里外外打扫了一番。 邙山离江州城太远了。 他可能多数时间都居住在邙山上。 他打算将这里好好修缮一番。 当搞清楚邙山上一切的时候。 他在将父母和大姐接上来。 毕竟江州城里面是越来越不安稳了。 收拾完古庙。 将景又去邙山上去转了一圈。 他来到最高处,向远处望去。 邙山南面是江州城。 北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这时姜景瞳孔一缩! 灯塔! 江州城附近的海域里面居然有一座小岛,岛上有一座灯塔。 之前他所见到的海域里面,是没有任何小岛和灯塔的。 难不成真到了瀛海? 可能真是! 眼前的一幕旁姜景不得不相信陈庆的话。 如果自己真是到了瀛海! 这就意味着邙山和瀛海里面的一座山是连通的。 而且这种连通是没有空间所阻扰的。 要不然一个时辰,他怎么可能到距离江州城万里有余的瀛海? 大离谱!!! 姜景想起坐在小船上面时,身体感觉到一阵扭曲感。 姜景现在都有一种想抓住陈庆问个清楚的冲动。 最后他还是忍了下来。 坐在山峰上,静静观望着远处。 世界太大,太危险! 神秘事情太多,如果每一件都刨根问底。 他会有危险! “还是种田好!” 姜景伸了伸懒腰。 他该离开邙山了,今天来邙山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 到了邙山才发觉什么都缺。 他走下山峰。 陈庆则是闭目盘坐在人仙观的石碑前。 “老陈叔,我要下山了。”姜景说道。 陈庆没有说话,依旧盘坐着。 今天陈庆自从上了邙山就不对劲。 姜景等候了一会,陈庆依旧盘坐着,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他就自行走下山去。 到江州城里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 姜景没有回武馆,他先回家了。 以后可能经常不回家。 我要向父母交代一番。 回到姜家。 姜茶今晚也在家里面。 她倒是和白欣月混熟了。 两人在一起姐妹情深,情意浓浓。 见姜景回家,正在做饭的姜母又添了几个菜。 吃饭时,姜景向父母说了他要去邙山的事情。 并表示自己可能会长时间不回家。 姜三安倒是表示支持。 好男儿志在四方! 不过却被姜母训斥了一番。 就这样他陪着一家人聊半宿。 晚上睡觉前,白欣欣凑了过来。 对着姜景身上闻了闻,嗅了嗅。“你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很古老,又很邪恶。” “可能是魅力。”姜景微微一笑。 “不可能,这味道我以前闻到过。”白欣月信誓旦旦的说道。 姜景想到了邙山上经历的一切。 以及神秘的仙文。 “小弟弟,我劝你老实一点。 我暂时想不起来这种味道是什么,但是这种东西不是你能碰的,很危险。” 胡欣月撅着嘴警告说道。 于是姜景很无情的将她推出了自己的房间。 胡欣月自然不会是危言损听。 看来他以后要注意一点了。 现在陈庆显然是明白一切的。 可是他不会告诉自己。 要不然今天就说了。 今天陈庆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姜景明白自己还没有资格去了解陈庆所知道的。 太危险,太压迫了! 如果有一天,他一定要吃掉这些压迫他的玩意。 真的是吓到他了! 话说,他又饿了。 自从修炼了月蛤吞天功,他就经常在饥饿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