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机上神听李长襄问起他来自哪里,下意识抿了下唇,双眸里划过一丝神伤。 以前,也有一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老爱揪着他头发,问他他从哪里来。 【“师叔师叔,你从哪里来,漂不漂亮?”】 【“师叔,等有空了,我想去你那边看看,欣赏欣赏师叔的家乡,会不会又是另一番人间仙境。到时候师叔得管吃喝住,至于我嘛,多吃吃多喝喝,别浪费就行。”】 看吧,真是一只小馋猫! 李长襄听到身侧有一阵小声的偷笑,她慢慢转过脸,看到是建机上神在笑,她的嘴角一抽。 没想到,建机国师一副面容看似冷漠无情不可一世的模样,实际上这样咧齿恣意一笑,这灿烂得好像还有点好看。 建机上神呆呆地看着房门,语气幽幽道:“她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李长襄:...... 她有错,她不该抹完药,还留在这里听国师讲话,硬生生逼自己吃了一把什么来着...... ———场景分割线——— 翌日清晨,一阵鸟鸣惊叫,吓到了趴在床边一脚耷拉在床下,一脚放在被子上的李长盈,一个激灵便磕到了膝盖。 我去......好痛!!! 她痛得整个人摔在了地上,逼出了一道泪光出来,揉了几下她的腰,缓缓睁开眼睛,待看到天已经微亮了,李长盈慢慢爬起来睡回床上。 她还以为多晚了呢,没想到还早着呢! 不管不管,睡觉最大。 不一会儿,她又再次沉沉睡去。 窗外树枝微微摇动,稍后瞬息停止,宛若没发什么动静一般。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用午膳的时间了。 李长盈伸了个懒腰,转了转有些酸软的脖子,慢慢从床上起来,由着妗儿给她弄头发,吃完饭就差不多过完下午了。 生华则从一旁侍女手里端起一碗黑红黑红的汤水,轻轻放到桌上,再端起另一碗乳白乳白的汤水放在桌上。 李长盈起身走到白玉桌旁落座,一看这黑白的汤水,她睁大了眼睛,猛吞了一口口水。 “这这这......这是?” 生华掩嘴偷笑,道:“这是国师一早来毓清殿,去小厨房为殿下做的饭后甜点,据说是殿下喜爱之食,叫殿下多吃点。” 李长盈惊愣,忙拿起勺子,在一个碗里搅了下,又用另一只手拿着勺子搅另一碗,纷纷舀起了一勺,仔细一看里头的东西,李长盈便万份惊喜了。 这不是......以前读书的时候,放学都赶着去的,她最喜欢吃的街边摊小吃,红糖鸡屎藤和椰汁鸡屎藤? 可还没感动多久,李长盈慢慢便放下了勺子。 不对,这是现代才会有的,师叔不是神仙嘛,又怎会知晓到现实的一切?? 更何况,知道她喜欢吃鸡屎藤的,只有学长安明勋。 难道,师叔是安学长……派来的吗? “师叔呢?” 生华以为殿下这是感动了,要去向国师道谢,便说道:“殿下,此刻若不出意外,国师应该在陛下那商量与您的婚事置景。” 话音刚落,李长盈便匆匆夺门而出,与带着阑心的李长忆二人擦肩而过。 阑心看她跑得那么急,有些担心,急急问道:“生华,殿下为何行事匆匆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生华笑了笑,摇头未应。 ...... 李长盈一鼓作气,跑到了陛下的书房,可到了房门口,她又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停在了门口。 莫公公见状,刚要行礼,李长盈挥了挥手,还做了个嘘的手势。 等看到莫公公离开,李长盈忙将双手轻轻放在门上,慢慢踮脚附耳贴在门上,想透过窗纸听点什么。 可是,屋内并无传出声音。 怎么现在说话都这么小声? 李长盈偏不信邪,干脆整张脸一块去贴门上,终于断断续续听到了几个字。 “国师是真的对盈儿动了心吗?” 李长盈没想到父皇会问师叔这种问题,好尴尬,但是她还是想听听师叔的回答。 建机上神朝空中挥手,慢慢幻化出一块玉佩,缓缓落在了他的手上。 李长盈一惊。 这玉...... “本座知陛下有顾虑,但请陛下放心,本座如今已寻回她,便不会再丢下她一个人面临,本座会永远陪着她,唱她喜欢听的歌,吃她最爱吃的东西。” 只见他慢慢弯紧了手指,用力一捏,玉佩瞬间粉碎。 “若本座有半分背叛欺辱小盈儿的感情,尤为此玉,粉身碎骨。” 李长盈:...... 这块泪珠玉佩,不是那次他紧张的要死,爬屋顶都要捡回去的玉佩。 看玉佩质地好像不错,可以卖好多钱,怎么说捏就捏,这败家师叔...... 建机上神余光一瞥,看到门上会晃动的影子,嘴角微微上扬。 “我可以陪你去看星星,不用再多说明,我就要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又再一次和你分离,我多么想每一次的美丽,是因为你。” 李长盈顿住,慢慢放下了脚,双手一直紧攥裙角,揉的都不成样了。 他怎么知道,她喜欢听《我可以》? 那时候,她和安学长经常坐在山顶上,学长拿着吉他练歌,就是谈的这首《我可以》给她听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的心里好像有答案了。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她久违的初恋,安明勋学长。 李长盈轻轻推开门,缓缓走了进去,哼唱起来。 “寄没有地址的信,这样的情绪有种距离。你放着谁的歌曲,是怎样的心情,能不能说给我听。雨下的好安静,是不是你偷偷在哭泣,幸福它真的不容易,在你的背景有我爱你。” 建机上神似是没有任何意外,微微抿唇低下了头,一抹偷笑挂在嘴边。 他还想着,帮她掩饰。 没想到,她就出来了。 皇帝一看是李长盈来了,也不管她为什么也会唱这种从未听闻的曲调,先跑过去蹲下来,又怕建机上神婚前看了他女儿的身子,一个侧身挡住了建机上神投射过来的视线,挽起她的裤脚查看她的膝盖,发现还是有点乌青,皇帝有些心疼了。 “你说你,干嘛这么倔强,女子服软些才会得人喜爱,也会少受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