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装死呢...也没能挺住啊...” 大概一分钟过后,叶枫的脑袋从门边冒了出来。 而原本躺尸在庭院口位置的焱,已经生龙活虎地站了起来,并且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远处飞奔。 就他那架势,哪里有一点像是受了伤的模样。 “做自己的事情了。” 叶枫转身回来,专心自己的事情。 劳逸结合,偶尔欺负欺负焱算是生活的调剂。 但更多的精力,需要花费在正确的地方,让自己变得更强才行。 ................. “你这是怎么了?” 邪月一眼就看出焱身上的不对。 身上衣服脏得厉害,脸上好像还刚掉过小珍珠。 表情有些木讷,同平日里那副趾高气昂总是自信满满的样子区别非常大。 虽然最近很不满焱的种种表现,但是好歹也是同伴,相处这么久时间,做了如此久的室友,邪月还是忍不住关心地问了一下。 “没什么...” 焱躺回到自己的床铺上,抓过被子盖住自己,带着几分情绪的沉闷声音传了出来; “没能赢叶枫那家伙。” 焱这家伙虽然挺嚣张,做事儿毛毛躁躁。 但输了是真认,哪怕是不认,也不会刻意过分回避。 还是将自己刚才同叶枫之间交手的事情说了出来,至于结果,在表述上稍微有那么些取巧。 但并不影响熟悉焱作风的邪月,立刻就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输了啊。 输了就输了呗。 还死要面子。 “哦...” 在这件事情上,邪月并没有死咬着不放,不断追问。 他甚至都没有多提,就像是一件无比普通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我准备去吃饭了,你要去吗?” 邪月起身准备去学院食堂。 “不去...” 焱沉默了片刻之后,声音传了出来。 “.....” 这一次,邪月是真的惊讶了。 这家伙,到底输得多惨啊。 要知道,邪月每次吃饭,可不仅仅是他自己。 还有他妹妹胡列娜也在一起。 以往的时候,不管是在做什么,焱都会立刻屁颠屁颠跟着邪月一起去吃饭。 邪月哪里能看不出来,焱就是想去看看胡列娜。 结果现在竟然转性了? 连一起吃饭这种邪月主动邀请他都能拒绝的了。 了不得,真的了不得。 “那我走了...” 邪月也不是那种焱都拒绝了,他还要死乞白赖缠着求着的人。 说了一句之后转身就离开寝室吃饭去了。 “哼...竟然真不叫我了...” 焱盖着的被子被掀开。 他快速跑到窗户边上,看着外面已经走了的邪月,当真是后悔得厉害。 快速抬起步子朝着门外走过去。 然后又硬生生顿住。 咬咬牙之后,转身回到了床铺上重新躺了回去。 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不去就不去...不喊我我等等自己去吃。” 他,又气上了。 不过能理解。 年纪都不大,情绪不稳定,才是常态嘛。 ........................ “嗯,哥哥,焱呢?” 胡列娜吃了一会儿饭之后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仔细一想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然后忽然间想起来,原来是平日里总是跟着邪月几乎形影不离的焱不在。 “他啊...” 邪月一边吃,一边回答: “说是让我先来,他不吃。” 胡列娜点点头: “哦...” 知道焱不来就行,至于更详细的理由,她也没有想要去深究的意思。 邪月又主动说道; “对了,焱今天去找叶枫了。” 胡列娜吃饭的动作顿住,她仰起头好奇问道; “焱去挑战叶枫了?” 邪月点头; “嗯。” 胡列娜摇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叶枫进步很快,他们第一次比斗的时候,是焱胜出机会最大的时候,可惜了,现在焱恐怕已经没有再击败叶枫的可能了。” 胡列娜看向邪月: “焱输了吧。” 邪月点头; “嗯。” 胡列娜反应过来,笑着问道: “所以是因为输给叶枫,气着了才吃不下饭的?” 邪月摇头; “我也不太清楚。” 胡列娜指着打饭窗口; “那你等等回去的时候,要不要给他带一份一起?” 邪月点头; “嗯,带一份回去吧。” 武魂学院,就同平日里上学一样。 学生之间互相带饭非常正常。 焱也给邪月带过。 现在轮到邪月给焱带一份回去倒也没什么。 焱那小子的脾气就是这样子,一开始或许非常讨厌。 但邪月同焱都是几年下来的朋友了,早就习惯。 胡列娜也是,焱对她的种种行为,虽然不喜欢,但也不至于如何如何讨厌。 彼此算是不错的朋友。 。 ...................... 教皇殿隐藏密室之中。 比比东双眼紧闭。 在其周身环绕着一层紫色的能量。 这些能量不断涌入比比东的身躯之内,加速比比东魂力修为的提升。 只是在这股能量之中,比比东显得异常的邪魅。 那种往日的端庄高贵气质荡然无存。 像是一个充满了阴郁气息的邪祟一样。 不过倒也能够理解。 毕竟是罗刹神的传承。 神邸属性便是如此。 比比东需要获得神邸传承,自然也需要去迎合神邸传承而进行自我改变。 原本一切状态都正常的比比东,忽然间皱起眉头。 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奇怪。 一会儿仿佛是快乐到了天堂。 一会儿又似乎痛苦纠结,脸上的表情自责愧疚到了让人都觉得心疼的程度。 然后又是变得愤怒,显得非常暴躁。 “呼....” 修炼中的比比东,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 她低头看了一眼。 裙装已经完全湿透,仿佛是在水中浸泡过一样。 比比东原本有些苍白的面色,在看到这副场景之后,立刻渲染上一份难以掩盖的熏红色泽。 “该死的...” 为什么。 一切都变得不正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