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伤我主。” 那四人再次说道。 来人确是紧皱眉头,他深知西凉除了这大将军之外,还有他那只神秘的军队。 西凉四猛,可以说是马天承最有战斗力的一只小队,仅仅只有四个人,但可比北部的燕云十八骑。 “我不与你们为难,只要让我带走马天承就行。” 陈阿福已经开始帮马天承梳理他的经脉,额头上斗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四猛无人说话,可腰间的弯刀,已经抽出,代表的也是答案。 “不知死活。”那人嘴中冷喝,整个人已经飞出。 四把弯刀,在四猛手中紧握,不过并没有急着出手。 在那人飞过来时,这四个人也并不是一拥而上,而是两个将腰间绳索取出,两道绳索,形成一个屏障,另外两人,站在绳索之前,这绳索只要拖延住一个呼吸,那两把弯刀,绝对会将来人毙命。 那人自然不傻,见此也将手中长剑拔出,他的目的,是线段绳索。 可这绳索突然松了,迎接他的,只有两把弯刀。 这剑与弯刀,眼看着就要接触,那人却突然暗道不好。 可这念头刚刚升起,一根绳索已经到将他的手腕牢牢锁住,四猛中的两人,直接用力,手中剑立刻偏离,整个身体也开始下坠。 那人虽然慌乱,但很快又稳住了心神,凭借自己的力气,将这绳索竟硬生生拉动了。 手中长剑点地,借力稳住身形,手中长剑不知何时已经脱手,左手拿剑,顺势下劈,绳索被一剑斩断。 那人心中震惊,但突然脸上又浮现出笑意:“久闻凉州四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身手不同凡响。” “退去,或死。” 四猛的老大说道。 那人听到此话,脸上笑意更盛:“不错不错,我确实不是你们的对手,不过我又岂会一人来此。” 老大看了看周围三人,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那人道:“死。” 死人一起出动,速度非常之快,手中寒刀,对准四处要害。 那人慌忙退后,又急忙大喊:“还不出来。” “哈哈哈,当年名震江湖的燕北寻也有今天。”这笑声充满了讥讽之意。 突然又一个声音,也是讥笑道:“他燕北寻哪是名震江湖,那是遗臭江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燕北寻脸色铁青:“童不同,包三千,你们笑够了吗?” 只叫那被唤作包三千的开口:“我们是拿钱办事,更何况,如果现在我们撕票,吃了这银子,你又能如何?” 燕北寻知道这两人虽然本事不小,可名声奇臭无比,所以三首山也将两人除名在外。 “你们就不怕白水神宫。” 那童不同开口道:“你可知道眼前之人是谁?杀了他,我兄弟两就算和白水神宫算一条船了,可如果不杀他,我兄弟除了忌惮三首山外,可没别的可忌惮了。” 不过他接着又道:“你记住,你还没资格要挟我们兄弟,至于他,我兄弟自然会动手。” 马天承已经察觉到了不妙,这凉州四猛,攻城略地无所不能,可是他们终究修的是外功,若是和这等高手对战,岂不棋差一招,这四猛的擅长,也是暗杀,并非对战,又是落后一步。 “别动,别动,”陈阿福已经察觉到了马天承的意向,嘴里念叨道。 马天承自然不可能听,可却被陈阿福点了身上大穴,无法动弹。 “你。” “你的伤太重了,我并没有把握把你完全医好,但此刻,用不到你出手。”陈阿福继续说道。 四猛果然不是这两人对手,这童不同与包三千本就出身三首山,身形鬼魅一般,完全压制着四猛,即便两人,对付四人却是绰绰有余。 燕北寻重新拿起手中剑,一步一步的走来,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我真不知道你何德何能撑了这么多年,现在看来,你和死狗并没有什么区别。” 马天承不得已,只能接受陈阿福的治疗。 燕北寻笑道:“一个马天承,一个医者,这次我可算立大功了。” 一剑刺去,正是马天承的眉心。 陈阿福道:“你知不知道有我的地方必有弥平玉。” 杀拳,杀伐果断,一拳必杀。 燕北寻在十步之外,口中狂吐鲜血,似乎不敢置信:“你。” 弥平玉一身黑衣,无风自鼓:“尔等鼠辈,死不足惜。” 燕北寻还是没能说完弥平玉的名字,便已身死。 那与四猛对战的童不同和包三千,两人对视一眼,一股内力冲出,击退四猛,赶紧抽身。 弥平玉道:“若是你不愿出手定叛,就别怪我多管闲事。” “你敢。” 这声音年轻且清脆。 这刀光寒冷且飞快。 那二人还没反应,脖子上的血,已经流出。 宫七手握钢刀,已经来到了弥平玉的面前。 他的眼里写满了愤怒:“你终于肯现身了。” 弥平玉看了看宫九:“你的刀,不够快。” 宫七道:“杀你足够了。” 弥平玉道:“你的刀,不够快。” 宫七的额头,开始冒汗,他终于体会到了眼前这人的恐怖。 虽然已经压制,但手中的刀还是抖了一下。 弥平玉的杀气,伴随着内力,已经从声音中传入宫七体内。 宫七那一抖,也是他能做到排出这股外力唯一不受伤的办法。 弥平玉的脸上也写满了震惊,没找到居然被宫七化解的如此无声无息,且非常的快:“你应该算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了。” 宫七道:“你不也是?” 陈阿福道:“我知道你三岁习刀,可你刀成已在十六岁。” 宫七苦笑道:“那又如何?到头来,我还是比不过他?” 陈阿福笑了笑,接着又道:“你知道马天承受了多少苦,你不是他们,没有比较的必要。” 宫七的自信,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如此可笑,自己一直以来还以为可以和弥平玉比肩,可此刻看来,自己和他比,早已经是云泥之别了,现在见到马天承,那种感觉尤为强烈。 弥平玉伸出自己的双臂,他的胳膊间,两把薄如蝉翼的刀从自己的皮肉夹层中出现。 这两把刀只有刀身,弥平玉将刀插在地上:“这两把刀,你可以用了。” 宫七道:“我家的刀,我会亲手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