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了会长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问道:“会长,您在房间吗?我妹妹染了风寒,我来求些药。” “你是谁啊?”会长有些苍老的声音传来。 “回会长,晚辈叫张后生。” “你进来吧。” “是。” 我推门进去,看到这个房间里都是书架,上面摆满了竹简古籍。 正前方还有一个案桌,会长正坐在那看着什么。 “晚辈参见会长。”我拱手道。 “不必行礼,你就是那个卸了张静音家次子胳膊然后丢到水里的那个孩子吧?” 我并没有推脱,直截了当地道:“正是晚辈。” “我能听听你为何打他吗?” “因为他说要带晚辈的妹妹回去做什么童养媳,还说这是我妹妹的福气,晚辈气不过,就打了他。 但他死性不改,还扑向了我,撞到了妹妹,妹妹跌进了池塘,所以染了风寒。” “嗯,你做的没错,他被家里宠坏了,骄傲自大惯了,以为没人敢动他,这会让他长了记性。” 会长说着从案桌边的小箱子里找出一个小瓷瓶,扔给我道:“这是药,回去给你妹妹服下,明日就好了。” “谢会长。”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但会长叫住了我,开口道:“我想问问你的身世,你才十几岁,功夫就这么了得了,我真的好奇你的身世了。” 我挑了挑眉,明显的不想回答。 会长却像没看见一样,招呼我到他身边坐下。 “孩子,要知道你可是有很大机会成为候选人,甚至成为族长的人,但这次你打的人是有势力的,我想通过你的身世来帮你解决。” 我看张会长苦口婆心地说着,想了想开口道:“我父亲是外家人,穷奇纹身,母亲是康巴洛人…” 我还没说完,会长就打断了我:“要是这么说,你不应该是麒麟纹身啊?” 我轻笑一声,道:“族长大人请耐心听完,我家只有我妹妹是父母亲生的。 我是十二年前,母亲金玉温上山掏松子时在一棵大树的树洞里找到的。 那是我才两岁左右,被冻得发高烧,身上的纹身煞是明显。” “也就是你是主家人抛弃的孩子,被现在的父母收养了?” “是的,到了四岁,家里来了个算命的,他说我是灾星,会害死这家人。当然那是妹妹没出生,没有涉及到她。 父母对着他一顿骂,把它赶走了。我五岁第一次试血后就被抓去放血驱赶墓道里的尸鳖。 六岁就开始练缩骨功,八岁就和父亲下了个侯王墓,无意惊动了尸鳖王,父亲为了护我,死在了墓里。” 说到这,我心中挺难受的,毕竟是养了我十几年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