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走来,距我不足一臂,我裹着被子向后缩,他竟直接坐在床上。 “这几月见你忙,我又忙于朝政,没来看你,是我不对。” 他看着天花板,眼里似乎真的有一丝丝歉意。 “互不干扰便好。” 他听到我这话,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不过又瞬间转好。 “你是要准备冻死在这,还是跟我去找棉被?” 我用力点点头,披上几层衣服,跟着他走。 看着眼前雕梁画栋的房屋,我惊讶于他竟拿这么好看的房屋作放棉被的仓库。 事实证明,他确实没这么傻,里面是一间寝殿。我跑到床前,马上拉着棉被盖上。 “怎么,又给我准备一间冬季寝殿?” “这是我的寝殿。” 他面带笑意,再加上绝世的容颜,看得我心慌马乱多亏了我稳住心神,才没有露出馅来。 “不过你想要常住也不是不可以。” 他睡到床上,拉着棉被,好像我们已经这样相处很久了。 我享受着片刻的温暖,不久便睡着了。 我是被勒醒来的,刀夰把我抱得很紧,我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我老脸一红,这还是我第一次跟男人同床共枕。 我仔细端详着他的容貌,五官还算端正,眉宇间有一股英气,再往下看,看到了他那令人流鼻血的身材。 “看够了吗。” 我猛一抬头,脑袋撞到了他的下巴上,我脑袋倒是没事,不过他的下巴,应该疼得不轻。 他疼着,我看着,略显尴尬,然后,我不争气地跑了。 没错,如此跟帅哥接触的好机会,我竟然跑了。 事后,我痛心疾首,决定下次坚决不跑,坚决不能先跑! 我回到我的寝殿,那俩臭丫头不知道去哪了,这些日子我往外面跑得勤,日常打扫倒是没落下,但是这伺候人嘛。 啧啧啧 要不是刀夰来了,我怕是要冻死在这。 真是靠不住。 果然,刀夰把那俩女使打发出了隺府,又带来两个女使,一个叫春夏,一个叫秋冬。 春夏善于打扮,梳各式各样的发髻,化时兴的妆容,都不在话下。 秋冬心细,照顾人起来总是体贴。 我用了几天,十分满意,就留下了,不然我真的要去找卖身葬父的少女,或是被人训斥的老婆子。 今天天格外的好,生意也都差不多可以松松手了,现在雇了店主,轻松不少,但还得盯着,否则真是钱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我用赚来的钱购置了不少店面铺子,租出去,每月能收一大笔钱,又找了个仓库,专门放我酿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