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油取出后,白京墨将肥皂放入瓷锅中加热。 “等肥皂化成液体后,将精油和凤仙花倒进去搅拌!然后加入蜂蜜。” 白玉然目不转睛的看着。 白京墨几天前就吩咐人做了许多模具,长方形,正方形,三角形,花型的都有。 “锅内的水分蒸发后,就把这浓稠的液体放进模具里面。趁它还未干赶紧把花瓣放上去,上面再浇一层。”白京墨细细的说道。 白玉然已经等不及了:“好了吗?” “没有,不过等它变干就可以了!” 见白玉然撅起了嘴,白京墨无奈,只好说:“堂姐,你不是想要香露吗?我们现在多做一些!到时候送给祖母跟我娘!” “好好,我已经学会了。” 白芷又拿来了三套瓷锅,两人一人两锅煮起来。 等香皂凝固的时候,两姐妹已经收集了三小瓶香露。 “小姐,香皂好了!”白芷拿几个递给白京墨跟白玉然。 一朵白色的栀子花映衬着粉色的皂身。瞬间击中了两人的少女心! 白京墨也是第一次做,仔细拿着一块查看。 颜色非常好看,这䎃州还没有这般艳丽的香皂。放到鼻尖一闻,一股栀子花的香味。没有猪油的异味! 白玉然更惊喜,她每天用的肥皂已经是䎃州最好的。 虽说也香气扑鼻,但都是香料的味道。并不清新,而且颜色都是白色或黄色的。没有这香皂这般好看。 爱不释手的把玩一番,白玉然终于心满意足了。 因香露不够!中午用过午饭,两人又加工出三瓶。 白京墨和白玉然都非常满意。 最后两人一致决定,香皂一人留两块。香露一人留一瓶! 第二天,是白府请安的日子。白京墨让父亲母亲先走,专程在半路等着白玉然。 白老夫人见两人同时进门很是纳罕,笑呵呵的说:“这两人,今儿怎么一起来了?墨墨勤快每日都与母亲一同来。玉然呢,平日懒惰,可来不了这么早!” 白玉然跺跺脚,不干了:“祖母,我和墨墨今日是有事跟你们说!” 看俩个小丫头神神秘秘的样子,白既明笑了:“有什么事说罢!” 白夫人也好奇:“墨墨,你和玉然有啥事啊?” 白京墨见众人都很好奇就双手背后,学着白老爷子的样子清咳了一声。 还未开口,已经逗的众人捧腹大笑。尤其是白老爷子,怒骂:“调皮捣蛋!” 白玉然等不及了:“祖母祖父,大伯大娘。我跟墨墨昨天做了些小东西,想送给大家。这些可都是墨墨教我的,你们看看做的可好?” 白京墨一拍手,白芷带着三四个小丫鬟走了进来。 白老夫人托盘上的小盒子,就问道:“这是什么?” 白京墨让丫鬟们将分好的香皂每人送了一块,连林嬷嬷都有。喜得她连连道谢。 白夫人打开盒子,摸了摸道:“这是肥皂?” 众人都好奇的看着。 白玉然得意的说:“这就是我们做的香皂。漂亮吧?还有栀子花的香味呢!” 白京墨笑而不语。 白老夫人很吃惊:“这颜色真好看,我在䎃州几十年来从没见过这般好看的。” 白既明瞬间想到了这东西的商机:“着东西难做吗?成本高不高?” 白老爷子也看向白京墨。 “爹,您急什么!还有别的呢!”白京墨递给每个人一瓶香露。 白夫人打开一闻,双眼发亮:“这是香露?” 白夫人也是有几瓶天竺香露的,自是一眼认了出来。 白既明急忙倒了一点出来查看。 白夫人心疼道:“你少倒些,可贵了!” 白家曾经也想做这香露的生意,出天价向天竺的商人购买制作方法。奈何人家死也不卖,最后只好死心了。 没想到峰回路转,竟被自己的女儿发现了。 白京墨有些心虚,本来只是小大小闹。她也没用过天竺的香露,不知道自己做的怎么样。 “娘,你先别心疼了。快看看用着怎么样,和你买的有啥区别!” 全家只有白夫人用过香露,一听这话。纷纷看向白夫人! 白夫人不舍得再倒,就着白既明手心的抹了抹。 一时间,众人都非常紧张。如果白京墨造的香露真能媲美天竺的,那白家就能更进一步了。 半晌,白夫人惊喜的说:“效果一样,比天竺的还好些!” “太好了!”白玉然欢呼。 众人都欢笑起来。 白夫人有些奇怪:“墨墨,这与天竺的味道有些不一样。我总共买了三瓶,都是那一种味道的。” 在场的人都有些迷茫。 这下轮到白京墨奇怪了:“难不成,天竺的都是一种味道吗?一种花就可以出一种味道的,不应该啊!” 白夫人肯定的点点头。 白既明的脑子转的飞快的,已经得出了结论:“也就是说,天竺的技术不成熟,只能出一种味道的香露。而墨墨可以想出多少种,就出多少种!” 这下子算炸了塘,众人心中都掀起了狂风巨浪。 白老爷子最为沉稳,已经开始分析:“那香皂我们白家卖出去不久肯定就有人模仿出来。而这香露,只要我白家保密,没有人能跟我们抢这条财路!” 这时白玉然弱弱的出声,打断了几人心中的激荡。 “我爹能说吗?” 白既明回过神来,慈和的说:“当然,我们白家虽分家了也是一家人。再说,这香露也有你一份功劳!” 见此,白老爷子跟白老夫人对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 白玉然心中松了口气,随后郑重的保证:“大伯,你放心。我一定不告诉我娘!” 戴红梅的为人白玉然这个女儿也知道些。 因家里贫困,戴家人时不时就来白家打秋风。也是近几年来,戴红梅去了麟州,才好些。只在过年来一回。 白玉然非常讨厌戴家人,家里贫困却好吃懒作。 每次上门来,戴红梅又都不知道拒绝。于是大把大把的钱都被两个舅舅拿去吃喝嫖赌。 每次过年来家里,把桌子上的东西拿走不算,恨不得把白家的椅子都搬走卖钱。 白怀信每常见到戴家人,三句话不到就想走人。不是哭穷,就是借钱。几十年来,都借了上万两银子。一个子都没还! 白玉然嫌丢人,戴红梅就哭着骂她。说什么舅舅家贫穷,一家人分明就是看不起她。 听得白玉然只想以头抢地。 要是把这方法让了戴红梅知道,不到三天她就能告诉戴家。 白夫人听到还是有些不放心,就拿眼神示意丈夫。 白既明和妻子心有灵犀,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就为难的看着白老爷子:“爹,把这方子告诉二弟。儿子自然毫无意见,但弟妹她……毕竟这是一件关乎白家未来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