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翁无岁年

司徒颖,宁泽远

  原来,在他们几个去野餐的前一天,知沫就已经知道了这封信的存在。   知沫得知蓝水皇帝有与自己父亲的信件方面的来往,便和他们送信的人嘱咐有来信时告诉自己。   当她拿到信时,好奇心驱使她打开了信件,当她看到蓝水希望将自己的姐姐去和亲的时候,她差点把那封信撕了,但她又忽然安静下来,这时候可当真不是冲动的时候,所以,她将那封信给改了,虽然没写上自己的名字,但如果说在姐姐与她之间选其一的话,肯定会是她,改完信之后又去和姐姐他们几人一起去野餐……   她和她挺像的。   她和竹可。   “过些日子,知玉嫁过去的时候,你也去蓝水陪她一段时间。”   “知……知道了……我也先回去了。”   第二天。   蓝水竹府。   竹可心里不是很舒服,她出去转了转,买了一大堆小吃、衣服、首饰,全都让宋子休拿着。   “小姐,你怎么了?不对劲啊你今天,怎么心血来潮开始疯狂购物了?”宋子休有些疑惑,他早把昨天的插曲忘得一干二净,毕竟他这辈子杀的人多了去了。   路边的其他女子看这样的绝美男子拎着这么多的东西,直冒汗,大多都很心疼。纷纷抱怨走在前面的竹可。   “就那么让人使唤啊,那女的谁啊?”   “竹府的小姐吧。”   “原来是竹府的人,就算再有钱也不用这么欺负人吧!”   “话别说得太过了你。”   “怎么了?过了吗……趾高气扬的,了不起啊……”   竹可忍不住了:“啪!”直接给了那女人一巴掌,“竹府怎么了?你不是给竹府打工的吗?有工人对老板这么说话的吗?找死你就直说!”   宋子休见竹可真的生气了,就把东西放在一边,走过去,看着竹可到底要干嘛。   “你既然是在竹府打工的,想必也会功夫。这样,如果你能打败手无寸铁,从来没有学过武功的我,你就来代替我的位置。”   当真是语出惊人,众人都开始在旁边吃瓜,准备好好欣赏这样的好戏。   “小姐……”   “你不用管了。”   开始了。   那女人上来就用猛招,竹可速度真够快的,每一招都完美躲过。   从那女人惊愕的表情来看,她就从没对付过这样的敌人。   向晚和沫雨(淳于若在其旁,念夏不在)要去花姐那里吃些酒去,正好撞见了这样的一幕。   她们俩准备在旁静观其变。   淳于若有点担心。   宋子休已经看到了她们几人,用眼神告诉淳于若不要参与进来。   竹可回击了!那女人准备将腿扫竹可的头,竹可往下一躲,又立刻起来抓住那女人的腿。   双手使劲一抓,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过来。   给众人吓了一跳。   淳于若把那些人都给赶走了。   那女人是真没想到,但又立刻回到原来站着的姿势,这次,她准备放大招了。   她从暗处掏出了一根长针。   准备直直地向竹可刺去,她冲向竹可时还没有露出那根针,她到竹可面前才伸出来。   宋子休看到了长针,飞快奔向竹可。   他抱住竹可旋转一周,盖住竹可的眼睛,将针抢了过来,又一脚将那女人踢出很远。   宋子休久久地抱住竹可,喘着粗气:“没事了……小姐。”   向晚几人离开了。   那女人已经死了。   竹府的随从们过来把竹可刚刚买的东西搬走。   子休直接将竹可抱起,一直盖住她的眼睛。   “去调查一下这根针。”   竹府其他隐卫将尸体抬走了。   竹可挣脱着离开了宋子休的怀中。   “不用你管。”   “小姐,你别耍小性子了。你到底怎么了?”   “那……那人是不是死了……”   “她,她跑了。”   “……”   “小姐,你到底怎么了?”   “只是听别人这样说挺不舒服的,没关系。”   都没再说话。   竹可回了屋就一直没出来。   宋子休当真觉得不对了,忽然想起那件事,虽然不确定,但能解释小姐情绪大变的原因差不多只有这个了啊……   聂向晚刚喝了一口酒宋子休就来找了。   “聂小姐,你去看看小姐吧,她情绪大变。”   “什么!?”最先说话的是淳于若,“小姐怎么了?”   “淳于,别着急。宋公子,你慢慢说。”   “小姐……可能是,昨天看到……我和竹少爷杀人了……”   “什么!”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喊道,随即和宋子休一同去往竹府的方向……   深夜。   宁泽远处。   宁泽远一个人走在深夜的竹林里,他很喜欢这样幽静雅致的感觉。   如此美的景色突然被一堆肮脏的话语乱入:“你个小丫头片子!竟敢到我们店偷白面,你好大的胆子啊!”   “我……我只想给哥哥做碗面条而已。”倒在地上的女孩瑟瑟发抖。   “哥哥?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镇上的孤儿,耍谁呢?不过……”那男人粗鲁的捏着女孩儿的下巴,“这仔细看,长得倒是不错啊,把你卖到窑子里去,看你还敢不敢偷东西。”   “我们先爽一爽再说啊……”   几个男人蜂拥而上,紧接着就传来女孩的呼喊声。   宁泽远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飞快的冲上去,抓着其中一个男人的脖领子,对着脸就是一顿打。   剩下几个男人:“哟,这是哪里来的狗熊啊?想救美女啊,先过了我们这关!”   宁泽远懒得和这些男人有太多冲突,直接用了斗气就把他们全制伏了。   那女孩一直用外套盖着头,不敢看外面。   “已经没事了。”宁泽远把手递给她。   那女孩听了他的声音,就像吃了安心药,立刻把外套拿下去,抱住宁泽远:“哥哥,你终于来救我了。你知不知道妹妹有多想你。”那女孩哭了。   “呃,我不是你哥哥。”   那女孩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快从宁泽远怀中逃脱:“你……你谁?你不是我哥哥?”   “给你。”宁泽远把一套衣服扔在了那女孩的身上,“换上。”   “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这么帮我?”   “换上再说,我先去那边。”   那女孩换上衣服还真是挺漂亮的,显得非常可爱。   “来吧,吃碗面。”宁泽远带女孩去了一家面馆。   “谢,谢谢。谢谢你。”那女孩哭了。   “那些人……怎么回事?”   “我其实真的有一个哥哥,他曾参军去打仗。没办法才将我留在这里。临走之前,给我留了一个玉镯,我想去面馆打工,可没想到那老板竟然找茬……”   “好了,别说了。我们交个朋友,我姓宁。”   “我姓司徒。你有地方收留我吗?”   “先握握手,好吧?”   宁泽远准备试探。   宁泽远习惯从手上的蛛丝马迹看出这个人的来路甚至一切。   “好,”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又看宁泽远笑了笑,“我叫司徒颖。”紧接着握住宁泽远的手。   笑的真甜。   宁泽远一怔,这纹理和指尖的温度……对他来说似曾相识。   他没再想别的:“我叫宁泽远,算是黛银人。你有兴趣当我的隐卫吗?你如果愿意,就和我回黛银。我会亲自训练你,让你成为我的隐卫。和我一起奔波四方。”   “如果不跟着你,那我能去那儿呢……我也要去黛银寻找我的哥哥。   “另外,谢谢你的面。”   宁泽远宠溺的笑了,他对这个女孩很感兴趣。   “你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