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鹅 · 终章

　　也许有这么个当口，终于能使你停下来。如果还在想自己能参悟人生的道理，我想你大概没有救。　　留存在世间的道理，像是条路，死亡可以让那些道理戈然而止。　　能为你惦念的，便是你活着的证明。　　滴答，滴答，石灰制路面上，有个女孩打着伞看着两座遗像。天空阴暗，堆积阴云，挤下泪水。　　有个女孩，出现在了坟墓前，她没有哭。似乎是在笑，在笑自己的愚蠢以及没落。　　依靠在大树旁边，他背后正是那个打着伞的女孩。　　发生过的历史，不容更改。　　犯过的错误，无法弥补，剩下的还有什么？　　只有，流淌过后，风干的眼泪下的儿女情长。他们的故事被流传下来，直到无人知晓，才是真的。　　靠在大树旁边的人，是个穿着旧衣服的男人，衣服虽然旧，可是却干净整洁。　　撑着伞地姑娘，是位外表美丽的女孩。　　让我们再次进入吧。　　仰躺在床上的水绿清，头部有个凸出的小疙瘩。那是手榴弹内的钢珠残留所致。　　点中了脊髓神经，在他受伤后及时取出来了。不过也留下了后遗症，他现在还在瘫痪中。　　活下来的不只他，还有山白江她躺床上。根据医生的话，过上一百多天，安心修养恢复。　　活下来月虎土匪也不在作恶，他们收起了尾巴。用血战后留下的财产，照顾他们，剩下的钱平均分了。说实话，他们也没有带走多少。过去，收缴的钱全在土匪窝里，被仇家霸占后，便消失殆尽了。　　好在，山白江的父亲有提前想到。将钱财挪出来一小部分。他当时就是害怕出现现在这个情形，所以才挪出来一部分。　　大家会山白江伤愈后离开。带着财产会老家，从此分道扬镳。彼此间，再次对了下过去的暗号。聊了聊，未来愿景，他们似乎不在是以前的土匪。变得像唠家常的普通人，这些与十贯高僧的愿望相同。　　不断不断地探索，他们发现了最后的东西，生活了几十年才发现的东西。　　错误。　　作为月虎土匪，他们有些人从十几岁就开始参加进来。陪着三界首领，共同完成抢劫，直到今天他们发现了自己的错误。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要是能早点明白，人生会了一些打打杀杀。　　医生不断用银针刺激着水绿清的穴位。他的情况更加糟糕，命运中劫难太多。　　卦师如果能算准，那么水绿清会在这里找到幸福。　　游荡在四野，他干着份欺骗钱财的工作。算卦是种迷性，不过和他游弋山水的经验来谈。他没说错。　　躺在床上，等待苏醒，水绿清不清楚面对的人到底算作什么？　　令他感到温暖的是温热的人情。　　现在是他静躺下来，储存能量的时间，以面对更多的困难。生存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期，可不容易。　　窗外，站着鸟儿，它们也不怕生人。灵巧地转头，明亮的眼睛，映照着善意的光辉。　　啄啄羽毛上的细缝，快速抖动羽毛，它们飞走了。来年说不定会停留在，原来的地方，落下又一种脚印。　　新的一年又到了，新的生命也会降生，再站在窗口的，是对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