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鹅

第六幕第六景

  挂在狗头上得,有根骨头,他认得那是人类的骨头。   见过会跑得,没见过真会跑得,……   他不敢看,还是看见了,见到了黑暗。山白江的父亲,看见了中药袋里手指头;他看不见得事自己的手指头!   手指头大家都有,能看见的说明你眼睛瞎!   看不见得时候,才明白,你知道疼爱妻子地重要性。实在是有口难言,像是个哑巴儿。天生下来才知道自己是谁,也没有会清楚了解,……   “他心里清楚得恨,”躺在床上的人更加清楚自己地命数。   他躺在了床上,脸色煞白,像是只秃了毛鸡。谁都见过,生活不容易;过去山白江的父亲连口鸡肉都没有吃过,吃下去,是鸡爪子儿。   白色的鸡爪子就像是女人操劳地手,好在惨白的是山白江的父亲的脸面。不会是别人的,牵着狗头,他学会了煎熬。时间似乎过了四十年,似乎也再正常不过。   “牵着沉重的草药,谁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心里有言在先,作为专业煎中药的人;他还是不太清楚自己,如何全部解答妻子每一声声地呼唤儿。他不能全部接下,有个专业地驱魔人,告诉他,……   “别给他,太多好脸色。”驱魔人,还有后半句,他没有直接表露出来。   “中药袋子里根,手指头,那是‘月虎’土匪留下地,……”   别人见到后绝对会躲开,而他也不知道怎么得,还能说自己看见了!说过的话,早晚都会忘掉,憋在心里也会同样会烂掉。   听说过,却没有见过“苦情戏”,段子里讲得好?说古代,有对冤家,他们生死相依,结果都死了。那是好故事,山白江的父亲就不会这么讲;他会说,“两情若是情场酒,又起在朝朝暮暮。”说起来忏愧,他不会唱戏,却演了出无聊透了苦情戏儿。   新鲜地空气,都有人想要呼吸;而他不知怎么的,笑着说,哭着得时候不说。   说起来,明天还有家得味道;其实他闻到是自己辛劳汗水与药水风湿。   山白江的父亲,老是要问他自己问题,问到了自己不再想要问!他还是要说,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活得有多精神,……   读过书,多新鲜,作为山白江的父亲他没有饱读经书。他只是认得自己,也明白,别人家里有苦难。本来家里没有太多余,富裕地生活是辛苦劳动创造地。   没有能人,忘记痛苦中得乐趣,叫做一种焦心。简直就像是没事干,闪了自己爸爸两下,也不竟然,……   他找到了自己的女儿,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幸好天无绝人之路,他有个不相干的女儿。叫做山白江,没有叫做其它人名,如果叫错,他便没有脸面叫做山白江的父亲!?   “长大了,”他笑了起来,拿出了手里刀,“还活着!”   孩子,孩子,我看是没有救了。应该说,她是活着,却有另外的人为她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