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还珠重生小燕子的远走

第11章 野格格

  成了科尔沁的小格格,小燕子才算真正活成了天上的鹰、草原上的风。   这里没有皇宫里那一套把人捆得死死的规矩,没有动不动就说“格格要端庄”“女子不能如此”的老顽固,更没有人敢对她指手画脚。   噶勒丹祖父疼她疼到心坎里,只一句话:   “咱们科尔沁的女儿,能骑马、能射箭、能快活、能自在,才叫尊贵。谁要是敢管我孙女,先过我这关。”   有了这句话,小燕子彻底放飞。   天一亮,她就拎着马鞭往外跑。策凌早就给她备好了最神骏的小马,通体雪白,性子温顺却跑得飞快。她翻身上马,不用戴那些沉重的头饰,不用穿裹得动弹不得的裙装,一身轻便骑装,头发随意一束,双腿一夹马腹,便在草原上飞驰。   风从耳边掠过,青草拂过马蹄,远处是成群的牛羊,头顶是万里无云的蓝天。她想放声喊,就扯开嗓子大叫;想勒马转圈,就随心所欲耍花样,疯得满头大汗,也没人说她粗野、说她不懂规矩。   跑累了,她就直接往草地上一躺,嚼一根青草,看天上的云飘来飘去。   嬷嬷和侍女远远看着,只笑着不打扰,顶多递上一碗鲜羊奶:“格格慢些,别晒着。”   回到自家小院,更是她的天下。   烤炉永远为她烧着,想吃羊肉串,立刻架上炭火,想放多少孜然辣椒就放多少,半夜嘴馋了,照样能点火开烤。后院的羊越来越多,挤出来的羊奶喝不完,就做成奶糕、奶皮子、奶豆腐,堆得满屋子都是奶香。   她想吃就吃,想躺就躺,想在院子里追着小羊跑就追着跑,脸上沾了灰、衣上沾了油,都没人说半句不是。   策凌更是把她宠得无法无天。   她随口说一句“草原上的花真好看”,第二天,他就带她去开满野花的山坡,让她随便摘;   她好奇牧民摔跤、射箭,他就亲自陪她练,手把手教她拉弓,怕她伤了手腕,还特意给她做了轻便的小弓箭;   有人在背后偷偷议论“小格格太野”,被他听见,只淡淡一句:   “她开心,比什么规矩都重要。”   整个科尔沁,从上到下,谁不知道——   这位小燕子格格,是首领的心头肉,是世子的掌中宝,性子爽直,待人真诚,从不摆贵人架子,百姓们都真心喜欢她。   她不用学那些烦人的诗词歌赋,不用给任何人请安行礼,不用应付虚伪的应酬。   有人请她去参加部落里的宴会,她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窝在自己小院里啃奶糕,谁也不敢勉强。   这天,她刚骑马疯回来,蹲在羊圈里抱着小羊蹭来蹭去,策凌走到她身边,递来一块温热的奶糕。   “在京城时,真的这么不自在?”他轻声问。   小燕子咬着奶糕,点点头,眼底没有一丝难过,只有释然:   “以前以为,当格格是天底下最威风的事。后来才知道,那是个金笼子。   在这里,我才是我自己。”   想骑马就骑马,   想撸串就撸串,   想大笑就大笑,   想怎样就怎样。   没有逼她牺牲的“姐妹情”,   没有摇摆不定的“心上人”,   没有把她当棋子的“皇上”,   没有处处刁难的“皇后”。   她有祖父疼,有哥哥宠,有小院,有烤炉,有羊群,有产业,有整片草原让她肆意撒欢。   京城后来发生的一切——紫薇进宫、真假格格、宫廷风波、爱恨纠缠……   那些吵吵闹闹、生生死死,真的就像遥远的故事,连她的耳朵边都传不进来。   就算偶尔听商队提起,小燕子也只是淡淡一笑,继续翻她的羊肉串。   那是他们的人生,与我无关。   她的人生,在科尔沁。   天高云阔,无拘无束,肆意潇洒,安稳热闹。   夕阳洒在小院里,小羊咩咩叫着,烤炉滋滋冒香,策凌在一旁安静陪着,祖父的关怀从远方送来。   小燕子靠在门框上,笑得眉眼弯弯,满心都是安稳与欢喜。   这里不是皇宫,却是她真正的天堂。   不做还珠格格,只做小燕子。   一生自在,一生被爱,一生潇洒,一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