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辰纪事

344、远处,一道黑影悄然浮现,递上一封密信

  花逢雨眸光微闪,心中已明白了几分——这分明是栽赃不成,反被将了一军!她正欲开口,忽听萧景珩淡淡道:“既然是误会,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林贵妃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花逢雨松了口气,却察觉到沈清瑶的目光如毒蛇般盯着她,眼中满是怨毒。   赏花宴在诡异的氛围中结束。回府的马车上,花逢雨靠在窗边,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心中思绪万千。   “王爷,今日之事……”她开口。   萧景珩打断她:“不必多想,林贵妃不会轻易罢休。”   花逢雨眸光一闪:“王爷是说,此事还未结束?”   萧景珩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花逢雨心中一凛——他这是什么意思?   回到王府,夜幕已深。花逢雨独自坐在灯下,手中捧着一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知道,今日的赏花宴只是开始,真正的博弈,还在后头。   果然,不出三日,宫中便传出消息——林贵妃病重,太医束手无策。而更令人震惊的是,皇帝竟下令彻查宫中内奸,一时间,人心惶惶。   花逢雨坐在殿中,手中捏着一封密信——这是萧景珩派人送来的,信上只有一句话:“小心沈清瑶。”   她眸光一沉,终于明白过来——这场博弈,远比她想象的更为复杂。而她的对手,也绝不仅仅是林贵妃或沈清瑶……   夜风拂过窗棂,花逢雨缓缓起身,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眸光却冷冽如冰。她轻抚自己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凤阙谋心》**   夜色如墨,宫墙高耸,朱漆大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花逢雨站在廊下,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暗绣的缠枝纹,目光落在远处灯火通明的正殿。   ——今日是太子妃候选宴,各家贵女皆盛装出席,唯独她,被安排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王妃,该进去了。”侍女低声提醒。   花逢雨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却是一片幽深。她缓步踏入殿内,裙裾轻拂过青石砖,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暗夜里蛰伏的蛇。   殿内灯火辉煌,香气缭绕。太子端坐高台,目光淡漠地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她身上,微微一怔。   “这位是……?”他淡淡开口。   花逢雨盈盈下拜,声音轻柔:“民女花逢雨,见过太子殿下。”   “花逢雨?”太子眉头微挑,“可是礼部侍郎之女?”   “回殿下,民女乃礼部侍郎继室所出,名分虽低,却不敢失礼。”   殿内一片寂静。   众人皆知,礼部侍郎的正妻早逝,留下嫡女花清荷早已被内定为太子妃人选。而这位继室所出的庶女,竟也敢出现在候选宴上?   太子眸光微沉,似笑非笑:“哦?既如此,你为何会在此?”   花逢雨抬眸,直视太子,眼中毫无惧意:“民女听闻太子殿下择妃,特来……碰碰运气。”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这女子,好大的胆子!   太子低笑一声,目光却愈发深邃:“有意思。”   他挥手示意她起身,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手腕,凉意一闪而过。花逢雨垂眸,掩去眸中一抹锐利。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夜深,宫灯渐熄。   花逢雨回到偏殿,刚踏入门槛,便察觉到一丝异样。空气中有淡淡的龙涎香混着一丝血腥气,微不可察,却逃不过她的嗅觉。   她指尖微动,袖中暗藏的银针悄然滑入掌心。   “谁?”她冷声开口。   阴影中,一道黑影缓缓现身,面具下的双眼冰冷如刃。   “花小姐,久仰。”   花逢雨眸光一沉:“你是谁?”   黑影不答,手中寒光乍现,匕首直取她咽喉!   电光火石间,花逢雨侧身避过,银针精准刺入对方手腕。黑影闷哼一声,匕首落地,手臂无力垂下。   “你中毒了。”她冷冷道,“这毒叫‘蚀骨’,三个时辰内若无解药,便会全身溃烂而死。”   黑影瞳孔骤缩,似是没想到她竟一眼认出毒药。   花逢雨缓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说,谁派你来的?”   黑影咬牙,忽然抬脚踹向桌案,烛台倾倒,火舌瞬间窜起!   浓烟弥漫,花逢雨被逼退数步,再抬头时,黑影已消失无踪。   她站在浓烟中,指尖微微发颤——这不是普通的刺杀。   翌日,太子妃候选宴的结果出炉,花清荷毫无悬念地被钦定为太子妃。   而花逢雨,则被一纸诏书,赐婚给二皇子。   消息传出,满京哗然。   礼部侍郎府内,花清荷面色惨白,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她……怎么可能?”   侍女低声道:“小姐,昨日二皇子亲自去了偏殿,似乎……与花逢雨密谈许久。”   花清荷眸光一凝:“二皇子?”   ——这场婚事,绝非偶然。   二皇子府。   花逢雨跪坐在案前,指尖轻抚茶盏,眸光落在对面慵懒倚靠的男子身上。   “殿下昨日为何要见我?”她直截了当。   二皇子低笑一声,手指摩挲着茶盏边缘:“花小姐聪慧,难道猜不到?”   花逢雨垂眸,掩去眸中锋芒:“民女不敢妄测天意。”   二皇子眸光微闪,忽而倾身靠近,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你昨夜遇刺,可曾想过是谁的人?”   花逢雨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民女愚钝,未曾细想。”   二皇子低笑,指腹在她下巴轻轻摩挲:“是太子的人。”   花逢雨眸光一沉。   ——果然。   二皇子收回手,靠回软榻:“太子忌惮你,所以先下手为强。而我……需要你这张牌。”   花逢雨眸光微闪:“殿下想要什么?”   二皇子眸光深邃:“太子妃之位,本该是我的。”   三日后,花逢雨正式入主二皇子府。   夜深人静,她独自站在院中,指尖轻抚着袖中的银针。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远处,一道黑影悄然浮现,递上一封密信。   花逢雨展开信笺,眸光骤冷。   ——太子已察觉她的身份,并开始布局。   她缓缓抬眸,望向夜空,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