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侍卫们退下后,花逢雨迅速转身,却发现秦适已不知去向。她心中一紧,却也无暇多想,只能匆匆赶往慈宁宫。 慈宁宫内,灯火通明。花逢雨恭敬地行礼,“臣妾见过王妃,娘娘深夜宣召,不知有何吩咐?” 坐在主位上的王妃微微抬眼,目光冷冷地打量着花逢雨,“本宫近日听闻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心中有些不解,特招你来问个明白。” 花逢雨心中一紧,暗道不妙,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娘娘但说无妨,臣妾知无不言。” 王妃微微眯起双眼,缓缓道:“听说,四年前你还在相府时,曾与一位侍卫有过私情,可有此事?” 花逢雨心中震动,面容却依旧平静,“娘娘明鉴,臣妾从未有过这等事情。想必是有人恶意中伤,想要污蔑于臣妾。” 王妃冷笑一声,“哼,那日深夜,有人亲眼所见你与那侍卫翻墙而出,你又作何解释?” 花逢雨心中一凛,那日深夜,她确实在花园中遇到过一位侍卫,只是并未有过多交集。没想到,竟有人将此事添油加醋地传到了王妃耳中。 “那夜确有一侍卫前来寻臣妾,不过是有要事相商。臣妾与他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哪里来的翻墙而出之说?”花逢雨镇定自若地回应道。 王妃目光紧盯着她,似乎想要从中看出些许破绽。花逢雨心中暗暗叫苦,她虽未做过,但这舆论已起,想要澄清怕是难上加难。 “是吗?”王妃微微眯起双眼,声音冰冷,“你以为几句言辞就能洗脱嫌疑?那夜的目击者,可不是这么说的。” 花逢雨心中一慌,却强自镇定。她深知,此刻若露出丝毫慌乱,便会让王妃更加确信此事。于是,她微微一笑,道:“那娘娘可愿让那目击者前来,与臣妾当面对质?若是误会,也好还臣妾一个清白。” 王妃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花逢雨会如此反击。她沉思片刻,冷哼一声,“哼,你且等着,待我将证人找来,再与你理论!” 花逢雨心中明白,这场风波恐怕不会轻易平息。她恭敬地行了一礼,“臣妾静候娘娘消息。” 王妃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花逢雨转身离去,心中却如翻江倒海一般。她知道,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 回到宫殿后,花逢雨坐在梳妆台前,久久无法平静。她明白,此刻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否则,她在这宫中的处境只会越发艰难。 突然,殿门轻轻响了一下。花逢雨警觉地望去,只见一个身影从暗处走出,竟是秦适。 “你怎敢前来!”花逢雨眉头紧皱,低声斥责。 秦适却毫不在意她的责备,急切地开口:“我刚得到消息,此事似乎与皇后娘娘有关。她并非真心想要处置你,只是有人在背后挑拨离间,想要离间你与王妃的关系。” 花逢雨心中一震,皇后向来与王妃不睦,若真是她在背后操控,倒也合情合理。只是,她为何要这么做? “你且先回去,我会想办法查清楚。”花逢雨低声说道,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秦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轻声道:“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你莫要再独自承受这些了。” 花逢雨心中一暖,感激地看着他。只是,这宫中局势复杂,她又怎能让他太过卷入其中? “你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你回去后,也多加小心。”花逢雨叮嘱道。 秦适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花逢雨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夜更深了,花逢雨独自坐在宫殿中,思绪纷乱。她知道,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未来的路,只会更加艰难。 然而,无论前方是荆棘密布,还是坎坷不断,她都必须坚强地走下去。在这宫中,唯有强者,才能生存。 次日,花逢雨早早起身,精心梳妆后,便前往慈宁宫。她知道,今日便是澄清误会,还自己清白的关键时刻。 慈宁宫内,王妃早已等候多时。花逢雨恭敬地行礼后,便直视着王妃,等待着她的询问。 王妃微微眯起双眼,冷冷地开口:“你可想好了?若今日还是狡辩,休怪本宫无情。” 花逢雨心中一沉,却依旧镇定自若,“臣妾从未做过此事,自是不惧对质。只是,娘娘是否应先听听那所谓的目击者所言?” 王妃冷哼一声,挥了挥手,“带证人进来。” 不多时,一名宫女被带了进来,神色慌张,目光闪烁。 花逢雨心中冷笑,此人显然已经被收买,想要诬陷于她。 “你说,昨夜可曾见过我与侍卫翻墙而出?”花逢雨直视着那宫女,声音清冷。 宫女犹豫了一下,低声道:“确……确实见过。花妃娘娘与那侍卫深夜翻墙,行为不轨。” 花逢雨微微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可有看清那侍卫的面容?” 宫女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哼,连面容都记不清,如何证明你所言属实?我看,你不过是受人指使,来污蔑于我的!”花逢雨声音陡然提高,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 王妃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她打量着宫女,见其神色慌张,心中不禁起疑。 “你……你可想清楚了,若是撒谎,可是要受罚的!”王妃冷冷地盯着宫女。 宫女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地求饶,“娘娘饶命!是有人指使奴婢这么说的,奴婢不敢有半句假话!” 花逢雨心中一喜,看来事情有了转机。她微微一笑,看向王妃,“娘娘,此事恐怕另有隐情。还请娘娘明察。” 王妃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先将她带走,朕自会派人调查。” 花逢雨行了一礼,心中却明白,这场风波恐怕还未平息。只是,她已迈出了澄清误会的重要一步。 从慈宁宫出来后,花逢雨深吸一口气,心中却依旧沉重。她知道,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未来的路,只会更加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