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收起剑,重新将折扇展开,轻轻扇动着,说道:“今日我便饶你一命,但你需答应我,从此改过自新,不可再作恶多端。否则,下次再让我碰到,定不轻饶!” 刀疤脸男子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然后带着几个手下灰溜溜地逃走了。 那女子走上前来,盈盈福身,说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还望公子告知姓名,日后小女子定当结草衔环,以报公子大恩。”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黄莺出谷,让人听了心生怜惜。 白衣男子微笑着扶起女子,说道:“姑娘不必多礼,在下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姑娘若真想报答,便告诉我你为何会被这伙恶徒追杀吧。” 女子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警惕,但看到白衣男子真诚的目光,她咬了咬牙,说道:“公子有所不知,小女子名叫徐敏,本是汾林湾一户普通人家的女儿。前些日子,家中偶然得到了一件宝物,不知怎的,被这伙恶徒得知。他们便三番五次地前来抢夺,我父母拼死抵抗,却被他们残忍杀害。我侥幸逃脱,却一直被他们追杀至此。”说着,徐敏的眼中泛起了泪花,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魏功勋在一旁听了,心中不禁有些同情。他走上前去,说道:“姑娘节哀顺变,如今这伙恶徒已被制服,姑娘也可暂时安心了。只是不知姑娘接下来有何打算?” 徐敏抹了抹眼泪,说道:“我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这宝物虽是我父母用性命换来的,但我如今孤身一人,又无自保之力,若带着这宝物,只怕还会招来更多的麻烦。” 白衣男子皱了皱眉头,说道:“姑娘所言极是。这宝物留在你身边,确实不妥。不如姑娘将宝物交由我暂时保管,待我查明这背后主谋,还你一个公道后,再归还于你,如何?” 徐敏心中有些犹豫,这宝物是她父母留给她的唯一念想,她实在不舍得轻易交给他人。但如今她别无他法,若不交出宝物,恐怕迟早还会落入这伙恶徒手中。她咬了咬嘴唇,正欲开口,却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适从茶楼中缓缓走了下来。他身姿潇洒,步伐从容,每一步都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他走到众人面前,微微一笑,说道:“这位姑娘,在下觉得这宝物之事,还需从长计议。这伙恶徒背后定有主谋,若轻易将宝物交出,只怕会打草惊蛇,让那主谋逍遥法外。” 白衣男子看着秦适,心中暗自警惕。他拱了拱手,说道:“不知这位公子有何高见?” 秦适说道:“依在下之见,姑娘不妨先将宝物藏于一处安全之地,然后我们一同暗中调查这背后主谋。待真相大白,将那主谋绳之以法后,姑娘再取回宝物,岂不更好?” 徐敏听了,觉得秦适说得有理,但她心中仍有顾虑。她看了看白衣男子,又看了看秦适,说道:“两位公子都是好心人,只是小女子实在不知该相信谁。”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说道:“姑娘放心,在下定不会害你。若姑娘信不过我,也可将宝物交给这位公子保管。” 秦适摇了摇头,说道:“非也非也。这宝物乃是姑娘父母用性命换来的,理应由姑娘自己保管。我们只需帮姑娘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便是。” 就在众人商议之际,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一群官兵骑着高头大马,风驰电掣般地赶了过来。为首的正是汾林湾的知府大人,他身着官服,头戴乌纱帽,一脸的威严。他看到地上的恶徒,又看了看白衣男子等人,眉头微微一皱,那皱纹如沟壑般在额间显现,眼神中透着几分狐疑与审视,高声喝道:“尔等在此聚众闹事,所为何事?” 白衣男子神色镇定,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身姿挺拔如松,声音清朗地说道:“大人,非是在下等聚众闹事,实乃这伙恶徒欺凌这位徐姑娘,妄图抢夺其家中宝物,在下不过是路见不平,出手相助罢了。” 知府大人目光一转,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徐敏,见她虽衣衫有些凌乱,但眉眼间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清秀,心中暗自盘算。又瞥见秦适与魏功勋也在一旁,眉头皱得更紧了些,沉声道:“哦?竟有此事?可有证据证明这伙人乃是为抢夺宝物而来?” 刀疤脸男子此时如见救星,连滚带爬地凑到知府大人马前,哭丧着脸喊道:“大人,您可要为小的们做主啊!这白衣小子无故殴打小的们,还诬陷小的们抢夺宝物,小的们实在冤枉啊!”他满脸是血与汗,模样狼狈至极,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徐敏气得浑身发抖,她紧紧攥着衣角,眼中满是愤怒与委屈,上前一步,大声说道:“大人,他胡说!这伙人多次到我家中抢夺宝物,我父母皆因此而死,今日又追我到此,若不是这位公子出手相救,我早已命丧黄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几分倔强。 知府大人捋了捋胡须,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视一圈,心中已有计较。他深知这汾林湾局势复杂,各方势力暗流涌动,这宝物之事背后或许牵扯甚广。若轻易定案,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但若不处理,又恐失了民心。 正犹豫间,秦适缓缓开口,他声音沉稳,不疾不徐:“大人,此事不难查明。这伙恶徒横行乡里已久,汾林湾百姓皆有目共睹。只需寻几位百姓前来问话,便可知他们平日里的恶行,以及此次抢夺宝物之事是否属实。”他的眼神坚定而从容,透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知府大人心中一动,他本就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各方反应,秦适此言正合他意。于是,他点了点头,吩咐手下去寻几位百姓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