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唐门：异世重生

第三百八十二章：寇可往，我亦可往（上）

　　玄老所化的饕餮神牛真身悬浮于空，巨大的牛眼凝视着下方一片狼藉、烟尘弥漫的极北城。他那蕴含大地震怒的一击，威力毋庸置疑，几乎摧毁了小半个城市的防御工事和军事设施。然而，一种异样的感觉却在他心头萦绕。 　　太顺利了。 　　日月帝国赖以成名的联动魂导防御阵列，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他这一击“天地呼应”虽然威力巨大，但主要针对的是军营、魂导炮阵地等军事目标，对民用建筑的破坏力已经刻意收敛。可即便如此，那联动护盾的崩溃速度也远超他的预估。 　　城中断壁残垣间，死一般的寂静弥漫开来，仿佛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那一击之下被彻底碾碎。但这种寂静，反而让玄老感到一丝不对劲。他常年与本体宗宗主毒不死保持联系，交流对抗日月帝国的经验。毒不死不止一次强调过日月帝国联动魂导器的难缠，尤其是由正规魂导师团支撑的大型联动防御体系，极其坚韧，甚至能硬抗极限斗罗的多次攻击。 　　自己虽强，但一击破之……似乎有些过于轻松了。 　　就在玄老心中疑窦丛生之际—— 　　极北城那被摧毁的城墙废墟之下，以及城内几个看似也被波及、实则结构尚存的关键节点处，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冲天的血红色光芒！ 　　这些光芒并非杂乱无章，而是在出现的瞬间便如同拥有生命般急速交织、链接，眨眼间便在极北城上空构建出了一个全新的、更加凝实、更加厚重、散发着令人心悸能量波动的巨大魂导护罩！ 　　这个护罩的颜色深邃如血，表面流淌着如同熔岩般的炽热纹路，其散发出的能量强度，远超之前被玄老一击摧毁的那个！ 　　“什么？！”玄老巨大的牛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看得分明，支撑这个全新护罩的，正是那三个日月帝国的魂导师团！他们显然早有准备，之前的溃败和第一个护罩的破碎，恐怕只是诱敌深入的假象！他们真正的杀手锏，是这个隐藏更深的第二套，很可能是威力更强的联动防御系统！ 　　“哼！雕虫小技！”玄老虽惊不乱，怒火再次上涌。巨大的牛首昂起，更加磅礴的大地之力汇聚于那双恐怖的牛角之上，土黄色的光芒几乎凝成实质！ 　　“再吃老夫一击！” 　　轰隆！ 　　又一圈更加凝练、更加恐怖的土黄色震荡波纹，如同灭世的海啸，向着那血色护罩狠狠撞去！ 　　然而，这一次，结果截然不同！ 　　那蕴含着极限斗罗愤怒一击的恐怖波纹，撞击在血色护罩上，护罩表面顿时荡漾起剧烈的涟漪，如同巨石投入深潭。但也就仅此而已！那护罩极具韧性，虽然剧烈波动，光芒闪烁不定，却硬生生地将那足以摧城崩山的可怕力量分散、导引、吸收，最终彻底化解于无形！ 　　波纹散去，血色护罩依旧巍然矗立，甚至表面的光芒似乎因为吸收了部分冲击能量而变得更加妖异了几分！ 　　“嗯？！”玄老巨大的瞳孔微微一缩，心中震动。竟然挡住了？！而且如此轻松？！ 　　他瞬间明白了。这才是日月帝国魂导师团真正的实力！之前那个，不过是麻痹他的诱饵和次级防御阵线！这个血色护罩，无论是能量强度、结构稳定性还是对冲击力的分散化解能力，都远非之前可比！ 　　“好一个日月帝国！好一个联动魂导器！”玄老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响起，带着一丝凝重。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低估了对方准备的程度以及这座极北城的防御潜力。 　　他尝试着又凝聚力量发动了两次攻击，一次是范围冲击，一次是集中一点的突刺，但结果大同小异。那血色护罩如同一个坚韧无比的橡皮糖，无论何种形式的攻击，都能被其有效地分散和承受，虽然会剧烈波动，但远未达到崩溃的临界点。 　　玄老停下了攻击，巨大的牛眼微微眯起。他能感觉到，维持这个护罩对那三个魂导师团来说也是极大的负担，但他们显然还能支撑不短的时间。而自己身处极北之地，极致之冰环境对自己大地属性的力量其实有着隐隐的压制，并非最佳作战环境。持续全力攻击，对自己的消耗也不小。 　　更重要的是，言少哲和宋老已经带着孩子们远离，首要目标——救人——已经完成。继续在这里和这个乌龟壳硬耗，并非明智之举。万一日月帝国还有隐藏的后手，或者来自明都的援军赶到，情况可能会变得复杂。 　　“哼！算你们走运！”玄老所化的饕餮神牛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声浪震得下方的血色护罩再次泛起涟漪。他知道，今天想一举拿下极北城，恐怕是做不到了。 　　巨大的牛身开始散发出强烈的光芒，体型迅速缩小。眨眼间，那如山岳般的洪荒巨兽消失不见，重新变回了那个身材高大、头发乱蓬蓬、抓着鸡腿、但脸色却十分不爽的玄老。 　　他悬浮在半空，看了一眼下方严阵以待的血色护罩，又看了一眼远处逐渐变成黑点的言少哲等人，愤愤地咬了一口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鸡腿，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 　　“章启元你个王八蛋！还有这该死的极北破城！给老夫等着！这事儿没完！” 　　说完，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迅疾无比的土黄色流光，追着言少哲和宋老离开的方向，瞬间消失在天际。 　　极北城内，血色护罩之下，章启元和三位日月帝国的魂导师团长看着玄老离去的身影，都是长长地、心有余悸地松了一口气，冷汗早已浸透了他们的后背。 　　极北城内，血色护罩如同一个巨大的碗倒扣在城市上空，散发着令人不安的红光。护罩内，章启元和三位日月帝国的魂导师团长瘫坐在临时指挥所里，脸上残留着惊魂未定的苍白。 　　“太可怕了……那就是极限斗罗的力量吗？”一位年纪稍长的团长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声音还有些发颤，“若非陛下早有预见，秘密部署了这第二套联动防御系统，恐怕我等今日都要葬身于此了。” 　　另一位团长心有余悸地点头：“是啊，一击之威，近乎天灾！史莱克学院……果然名不虚传。依我看，未来帝国统一大陆的真正阻碍，恐怕不是星罗、天魂、斗灵那些腐朽的帝国，而是这座深不可测的学院。” 　　第三位团长，也就是之前力主抵抗的年轻团长，眼神锐利，沉声道：“史莱克确实棘手，但帝国大业不可阻挡。经此一役，我们也算摸到了对方顶尖战力的部分底细。这联动防御魂导系统虽然能耗巨大，但防御力超乎想象，连饕餮斗罗的全力一击都能挡下，足以证明其价值。我们必须立刻将情报上报！” 　　这时，章启元如同哈巴狗一样凑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连声道：“三位将军神武！帝国魂导器天下无敌！区区史莱克，在帝国的钢铁洪流面前，终究只是螳臂当车！末将对陛下的敬仰犹如……” 　　“够了！”那位年轻团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眼神冰冷地看着章启元，“现在不是拍马屁的时候！章启元，你立刻联系明都，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尤其是饕餮斗罗玄子的攻击方式。” 　　章启元脸上的笑容一僵，心中暗暗叫苦。这样详细上报，岂不是凸显了自己的无能和他人的功劳？自己好不容易掌控极北城，眼看大功一件，却被史莱克搅黄，现在还要替这些日月帝国的军官请功？ 　　见他犹豫，那位年长的团长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章启元腿上，将他踹了个趔趄：“混账东西！军情紧急，岂容你拖延？还想不想活命了？若不是你办事不力，未能及时处决霍雨浩等人，岂会引来如此强敌？再敢耽搁，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章启元被踹得生疼，又惊又怒，但看着三位团长杀气腾腾的眼神，哪里还敢有半分异议，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是是！末将这就去！这就去！”连滚爬爬地冲向通讯室。 　　三位团长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眼中都闪过一丝鄙夷。这种卖主求荣、毫无骨气的小人，即便在日月帝国，也为人所不齿。 　　另一边，远遁的言少哲和宋老正带着史莱克众人飞行，忽然发现后方那令人心悸的庞大威压消失了。 　　“玄老呢？”言少哲一愣。 　　话音刚落，一道土黄色的流光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们身边，光芒散去，正是啃着鸡腿、脸色不善的玄老。 　　“玄老，您……您怎么这么快？”言少哲吓了一跳，他们可是先飞了不短时间了。 　　玄老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三两口把鸡腿啃完，骨头随手一扔：“到了老夫这个层次，多少对空间有点感悟。速度本身不算极致，但短距离内借助空间折叠赶路，还是能做到的。不然真以为极限斗罗是白叫的？” 　　简单解释了一句，玄老立刻急切地看向霍雨浩等人：“孩子们都没事吧？有没有受伤？章启元那个王八蛋有没有折磨你们？” 　　霍雨浩连忙代表众人回答：“玄老放心，我们都没事，只是魂力有些消耗，多谢玄老和院长、宋老及时相救。” 　　听到孩子们安然无恙，玄老紧绷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随即又被滔天的怒火取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星罗帝国这帮废物！连自己家的统帅是人是鬼都分不清！差点害死我史莱克最优秀的弟子！还有日月帝国，狼子野心，手段如此歹毒！” 　　他越说越气，胡子都翘了起来：“老夫宣布，从今日起，史莱克学院不再主动派遣学员支援三国战事！这是他们自己的战争，自己的烂摊子！我们史莱克守护大陆和平，但不是给他们当免费打手还受这窝囊气的！” 　　发泄完，玄老的情绪又低落下来，脸上露出一丝愧疚和疲惫：“说到底，还是老夫的问题……太保守了，总想着学院超然物外，不明面参与，海神阁不轻易出动，就能保学院平安……却忘了树欲静而风不止。若是这次你们这些孩子真出了事，老夫……老夫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看到玄老如此自责，霍雨浩等人心中都是一暖，连忙纷纷开口安慰。 　　“玄老，您别这么说，这怎么能怪您呢？” 　　“是啊玄老，是日月帝国太狡猾了！” 　　“我们都平安无事，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霍雨浩也郑重道：“玄老，您已经做得够好了。是敌人太过阴险狠毒，防不胜防。” 　　玄老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目光望向南方，充满了忧虑：“经此一役，极北城虽未完全落入敌手，但章启元叛变，星罗帝国北方边区名存实亡。日月帝国在北方的钉子已经扎下，星罗帝国将彻底陷入腹背受敌的窘境……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如何抵挡？大陆局势……恐怕真的要艰难了。” 　　玄老的话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队伍陷入了沉默。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星罗帝国一旦崩溃，日月帝国统一大陆的步伐将再也无法阻挡。 　　霍雨浩不自觉地抓紧了衣摆，眉头紧锁，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细心的王冬儿注意到了他的异常，悄悄靠近，低声问道：“雨浩，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霍雨浩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周围沉默的师长和同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冬儿，正如玄老所说，僵持已经不可能了。想要拖延日月帝国的脚步，或许……我们只能发挥史莱克个体力量强大的优势，不再局限于战场，而是深入敌后，给他们制造真正的‘麻烦’，打乱他们的部署和节奏。” 　　王冬儿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即化为坚定：“你是想……对日月帝国本土的城镇、补给线、重要设施动手？” 　　霍雨浩沉重地点了点头，但又带着深深的犹豫：“可是……这样一来，战火势必会波及到日月帝国的普通百姓……我……” 　　王冬儿闻言，却是轻轻白了他一眼，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锐利：“日月帝国的百姓是百姓，难道我们原属三国惨死在战争中的百姓就不是百姓了吗？日月帝国发动战争时，可曾顾及过我们的百姓？他们使用奸细策反、阴谋暗算时，可曾讲过道义？雨浩，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寇可往，我亦可往！” 　　“寇可往……我亦可往……”霍雨浩喃喃地重复着这七个字，眼中挣扎的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断。他看向王冬儿，重重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但是，这件事事关重大，牵扯战略改变，我们不能擅自决定。等回到学院，我会找机会和玄老、院长他们详细谈谈。” 　　王冬儿也知此事非同小可，不再多言，只是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霍雨浩看着王冬儿那带着几分小得意和坚定的侧脸，不由得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和宠溺：“说起来，我现在倒是越来越优柔寡断了，反而是冬儿你，变得越来越果决强硬了。照这个趋势下去，以后怕不是得我给你打下手了。” 　　王冬儿闻言，冷哼一声，下巴微微扬起，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哼，你才发现吗？我认识你的时候不就是这样的？当初不过是看你可怜，又……又有点喜欢你，才事事顺着你，让你几分。现在我可算看明白了，指望别人总归是靠不住的，关键时刻，还得自己手里有力量，心里有决断！” 　　霍雨浩立刻做出一副求饶的模样，配合地缩了缩脖子：“是是是，女王大人教训的是！那以后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小的给您鞍前马后，当个小娇妻……啊不，当个小弟还不行吗？你以为我愿意整天扛着那么重的担子啊？” 　　“小娇妻？”王冬儿被他这说法逗得噗嗤一笑，随即又板起脸，故作高傲地挥了挥手，“小娇妻就算了，本姑娘大人有大量，看你态度还算诚恳，以后就给我当个宠物吧，乖乖听话就行。” 　　霍雨浩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之前的沉重气氛被这番玩笑冲淡了不少。他笑着摇头，带着几分戏谑道：“宠物？冬儿，你这想法很危险啊。别忘了，魂师界实力为尊，我的魂力等级现在可是比你高那么一点点，真打起来，谁当谁的宠物还不一定呢。” 　　这话可戳到了王冬儿的“痛处”，她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炸毛了，不服气地瞪着霍雨浩：“魂力等级高不代表实力就一定强！霍雨浩，你别太得意！有本事等回到学院，我们堂堂正正打一场！谁输了，以后就乖乖听对方的，敢不敢？” 　　霍雨浩看着她气鼓鼓又信心满满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只当她是嘴硬，便笑着应承下来：“好啊，既然我们冬儿有这个兴致，我自然奉陪。到时候输了可别哭鼻子。” 　　“谁哭鼻子还不一定呢！”王冬儿哼了一声，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狡黠和神秘的光芒。她悄然摊开手心，一朵粉嫩娇艳、却散发着奇异能量波动的小花虚影一闪而逝。她看着霍雨浩自信满满的侧脸，在心里偷偷嘀咕：“大笨蛋，还以为我是以前的王冬儿吗？等回了学院，让你见识见识本姑娘第八魂技的厉害，看你还敢不敢嚣张！到时候非得让你乖乖认输求饶不可！” 　　两人这番“争权夺利”的小声斗嘴，倒是让旁边心情沉重的众人嘴角都不由得勾起一丝笑意，压抑的气氛缓解了不少。 　　在玄老空间之力的辅助下，众人的飞行速度极快，很快就彻底离开了极北之地那令人不适的酷寒范围，周围的温度逐渐回升，虽然依旧寒冷，但已不再是那种能冻结魂力的极致之寒。 　　情况稳定下来，一直沉默飞行的玄老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和关切，开口问道：“雨浩啊，这次极北之行，具体情况到底如何？你们是怎么……” 　　霍雨浩闻言一怔，以为玄老要问战斗经过，便整理了一下思路，准备从如何遭遇火凤凰魂导师团开始汇报：“玄老，我们这次……” 　　然而，玄老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那些打打杀杀的过程，季绝尘那小子回来报信的时候已经大致说过了。老夫想知道点别的。”他浑浊却精光内蕴的眼睛看向霍雨浩，又瞟了一眼他身旁的王冬儿，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比如……你和唐舞桐那丫头，是怎么回事？我看你们俩现在……关系好像挺不一般？” 　　霍雨浩没想到玄老会突然问这个，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看了一眼身边脸颊微红的王冬儿，坦然道：“玄老，我和舞桐……现在应该叫冬儿了，我们关系一直很好啊。” 　　“冬儿？”玄老更加诧异了，花白的眉毛都拧在了一起，“雨浩，你……你没事吧？老夫知道你对冬儿那孩子的感情，但是……”他还以为霍雨浩是思念过度，出现了认知混淆，忍不住就想出言安慰。 　　一旁的王冬儿见状，心领神会，知道是该表明身份的时候了。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体内魂力悄然运转。 　　下一刻，璀璨的金光自她体内迸发而出，光明女神蝶武魂附体！绚丽的蝶翼在她身后舒展开来，散发着纯净而神圣的光明气息。同时，黄、紫、紫、黑、黑、黑、红、橙！八个惊人的魂环自她脚下升起，缓缓律动，尤其是那最后两个鲜艳欲滴的红色和橙金色魂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熟悉的光明气息，这截然不同于唐舞桐那光明龙神蝶的、独属于光明女神蝶的神圣波动，让玄老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手中的鸡腿都忘了啃。 　　“这……这是……光明女神蝶？冬儿的武魂？！还有这魂环？！”玄老彻底懵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王冬儿不是已经……怎么会又活生生地出现在这里，还拥有了如此恐怖的魂环配置？ 　　霍雨浩看着玄老震惊的样子，连忙解释道：“玄老，您没看错，她就是冬儿。之前我一直坚持说唐舞桐和冬儿不是一个人，其实……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在我离校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冬儿……她回来了。” 　　玄老的目光在霍雨浩和王冬儿之间来回扫视，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离奇的事情。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女孩身上的灵魂气息和武魂波动，确实与记忆中的王冬儿一般无二，而与当初那个来到学院的唐舞桐有着微妙的区别。 　　“难以置信……真是难以置信……”玄老喃喃自语，花了点时间才勉强消化这个惊人的事实。但他随即又想到另一个问题，眉头再次皱起：“可是……如果她是冬儿，那之前来到我们学院的那个唐舞桐……她又去哪里了？” 　　提到唐舞桐，霍雨浩的眼神微微一暗，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云层，望向了那遥不可及的远方，声音带着一丝复杂和怅惘，轻声说道： 　　“她……应该已经回家了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故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