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唐门：异世重生 · 第三百四十一章：冰之眼（中）

　　意识像是沉溺在温暖的冰海深处，霍雨浩在一片柔和的白光中缓缓睁开眼。　　起初是模糊的光晕，随后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粹的白，天花板、墙壁、地面，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仿佛是由最纯净的冰晶构成，折射着从不知名光源处洒来的柔和光芒。　　“这是……哪里？” 　　霍雨浩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灵魂体传来久违的轻盈感。之前被极寒侵蚀的刺痛、被冰雕攻击的钝痛、被精神透支的疲惫，此刻都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体舒畅的暖意，仿佛每一寸精神脉络都被温水浸泡过。　　他撑起上半身，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的玉床上。玉床的材质并非凡冰，而是一种泛着淡淡蓝光的半透明晶体，表面光滑如镜，能清晰倒映出他的身影。晶体内部有无数细小的气泡在缓缓流动，每个气泡中都包裹着一缕极寒能量，却不带任何攻击性，反而在接触到他的灵魂体时，会化作丝丝缕缕的暖流渗入体内。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灵魂体的虚化状态已完全消失，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之前被冻火覆盖的左腿恢复如初，甚至连灵眸的金色光芒都比以往更加凝练。　　“我……通过考验了？”霍雨浩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约莫十丈见方的房间，所有陈设都由冰晶雕琢而成：墙角立着一尊半人高的冰灯，灯芯是一团跳动的蓝火，却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而非寒意；墙边的冰架上摆放着数个冰瓶，瓶中封存着不同色泽的液体，有的如液态星光，有的似凝固的寒冰；就连脚下的地面，都镶嵌着细小的冰钻，踩上去悄无声息，却能感觉到极寒能量在缓慢流动。　　整个房间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冽的香气，吸入肺腑后，连精神力都在微微增长。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气流波动从身后传来。　　霍雨浩猛地回头，灵魂体瞬间绷紧——只见一只冰蓝色的巨鸟正站在房间中央，展开的翅膀几乎占据了半面墙壁，冰晶雕琢般的羽毛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正是之前在冰阶上攻击过他的冰凤凰！　　“是你！”霍雨浩下意识地便要催动魂技，左手猛地向腰间一按，却摸了个空：冰神之剑显然已经回到了他的命运之眼中。　　他心中一紧，刚要调动灵眸的精神力，冰凤凰却只是轻轻扇动了一下翅膀。　　“呼——”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气流扑面而来，霍雨浩只觉得浑身一轻，竟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按在了冰晶玉床上，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起身。这股力量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掌控空间的微妙感，让他所有的反抗都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　　“不必紧张。”冰凤凰开口，声音清脆如鸟鸣，却带着一丝人类的语调，“这里是极寒神殿，尊神有令，待你苏醒后便带你去见他。” 　　霍雨浩愣住了：“尊神？极冰尊神？” 　　“除了他，谁还能让我亲自引路？”冰凤凰收起翅膀，体型竟在缓缓缩小，最终化作一只半人高的冰鸟，脖颈处的羽毛微微扬起，带着几分傲然，“之前在冰阶上出手，是考验的一部分，如今你已通过第一关，自然无需再动干戈。” 　　霍雨浩这才放松了些许，但仍有些不安地看着它：“我……真的通过了？” 　　“三千九百九十九级冰阶，一步未退，全程凭己力攀登，你说算不算通过？”冰凤凰歪了歪头，冰晶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尊神说，你是千万年来第一个能让他改变主意的传承者。” 　　霍雨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能感觉到冰凤凰没有说谎，灵魂体中那股与极冰能量的亲和感、额头上那个若隐若现的金色皇冠印记，都在证明他确实得到了位面的认可。　　“走吧，尊神在大殿等你。”冰凤凰转身向房间另一侧飞去，那里的冰墙不知何时已出现一道拱门，门外是深邃的走廊，“别想着耍花样，在这极寒神殿里，就算你全盛时期，也走不出我的视线。” 　　霍雨浩从冰晶玉床上跳下，活动了一下身体，确认状态已完全恢复。他看着冰凤凰的背影，犹豫片刻后还是跟了上去——事到如今，他没有其他选择，更何况，他也迫切想知道极冰尊神找他的目的。　　穿过拱门，一条宽阔的走廊出现在眼前。　　走廊的地面由大块的冰玉铺就，拼接处严丝合缝，仿佛一整块天然冰原被切割而成。冰玉之下有淡蓝色的光流在缓缓涌动，如同地下河流，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霍雨浩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一幅幅巨大的冰雕壁画。这些壁画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如同活过来一般，在极寒能量的驱动下缓缓流转，演绎着极冰位面的历史—— 　　第一幅壁画上，是混沌初开的景象。一片无边无际的冰海中央，站着一道模糊的身影，正抬手冻结狂暴的能量乱流，那身影周围环绕着冰龙、冰凤、冰玄武等冰雪巨兽，显然是极冰尊神创世的场景。　　第二幅壁画上，冰海化作雪山，无数生灵在冰雪中诞生、繁衍。有身披冰甲的战士在狩猎，有驾驭冰元素的祭司在祈祷，有巨大的冰船在冰原上航行，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第三幅壁画上，天空裂开一道漆黑的口子，无数散发着腐蚀气息的黑影从裂缝中涌出，与冰雪生灵展开激战。极冰尊神手持一柄冰晶长剑，身先士卒冲入敌阵，冰蓝色的光芒与黑色的腐蚀能量碰撞，整个画面都透着惨烈与悲壮。　　“这是……位面战争？”霍雨浩停下脚步，盯着壁画中那些黑影，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是另一个位面的入侵。”冰凤凰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凝重，“万年前的事了，尊神为了封印裂缝，耗尽了大半神力，这才让我们的位面得以延续。” 　　“位面与位面之间......竟然也会爆发如此惨烈的战争。”霍雨浩感慨道。　　冰凤凰摇头道：“惨烈说不上，那个位面虽然实力确实强大，足足拥有一百零八位主事，但是和我们的位面相比，还是差了不少。尊神之所以当年会如此吃力，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因为当年的尊神还在成长中，实力远没有今日强大。另一个，我们这个位面中每个主神都实力强大，但也正因如此，主神之间关系都很冷淡。当初位面的裂缝出现时，正好落在了极冰位面和一旁的光明位面里，极冰尊神找不到支援，只能自己亲自上了。” 　　“这个位面，还有别的神祇存在！？”霍雨浩大吃一惊，极冰尊神已经可以靠一缕分魂碾压自己的师父融念冰了，那岂不是说，这里的主神实力就和他们斗罗神界的至高神差不多吗？　　“嗯，我们这个位面一共有三百六十名主神，实力也有不小的差距，像尊神就属于其中最为强大的三十二名巅峰之神。”冰凤凰看出了霍雨浩眼中的惊讶，不禁失声笑道：“傻了吧，你们那个位面的神界太没有品味了，一共就五名主神还是最低级的一类，不愧是低位神界啊。” 　　霍雨浩心中一凛，继续向前走去。　　壁画的尽头，走廊两侧出现了一根根冰柱。这些冰柱直径约有丈许，通体透明，柱内封存着各种各样的生物——有展翅欲飞的冰鸟，有匍匐在地的冰狼，甚至还有几个穿着古老服饰的人形生灵。它们的姿态栩栩如生，仿佛只是瞬间被冻结，下一秒就会挣脱冰层活过来。　　“这些是……” 　　“极冰位面的守护者。”冰凤凰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万年前战争中牺牲的勇士，尊神用秘法将他们的灵魂与躯体一同封存在冰柱中，希望有朝一日能找到复活他们的方法。” 　　霍雨浩看着冰柱中那些紧闭双眼的生灵，心中生出一丝敬意。他能感觉到，这些冰柱中仍残留着微弱的灵魂波动，仿佛在沉睡中等待唤醒的那一天。　　“额，冰...冰前辈，我能问一下吗，这个让尊神大费周折的位面，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冰凤凰歪着头看着他：“你真想知道？” 　　“嗯。”霍雨浩毫不犹豫地点头道。　　冰凤凰笑了笑，“那你就去问尊神吧，我诞生以来也不过区区数十万年，没有经历过那场大战。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位面名为深渊位面，和你们斗罗大陆所处的位面相隔不远，都属于低位位面。或许，你们位面将来的某一天会遭到他们的入侵哦。” 　　“入侵！？”霍雨浩愣住了，以极冰尊神这样的实力，在当年都经历如此苦战。单靠斗罗大陆的力量，能抵抗深渊位面的入侵吗？　　冰凤凰继续说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深渊位面是不可能一下子全都到你们的世界的，尊神当年相当于孤身一人去到了人家的老巢，能不艰难吗？”说完，冰凤凰便继续飘身而去。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雕刻着冰龙图案的拱门。冰龙的鳞片清晰可见，龙首高昂，仿佛在无声咆哮，拱门边缘缠绕着银色的符文，与冰阶上的符文同源，却更加古老、更加复杂。　　穿过拱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是一条横跨两座冰峰的空中走廊，走廊两侧没有护栏，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冰谷，谷中翻滚着白色的云雾，隐约能看到巨大的冰棱如同利剑般刺向天空。走廊的地面由透明的冰晶构成，低头就能看到下方的云海，行走其上，如同漫步在云端。　　走廊两侧的冰壁上，镶嵌着无数拳头大小的蓝色晶体，这些晶体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走廊照得如同白昼。晶体之间，有金色的光丝连接，形成一张巨大的网络，流淌着精纯的极寒能量，显然是整个神殿的能量核心之一。　　“这神殿……竟是建在两座雪山之间？”霍雨浩心中震撼。他之前在冰阶上看到的极寒神殿，只是山巅的一角，如今才发现，这座神殿的规模远超想象，简直是将半座雪山都改造成了宫殿。　　冰凤凰似乎看出了他的惊讶，淡淡道：“极寒神殿本身就是一件神器，与极冰位面的本源相连。你看到的山巅，不过是神殿的‘大门’，真正的核心区域，隐藏在雪山内部。” 　　霍雨浩这才注意到，走廊两侧的冰壁上有许多大小不一的洞口，有的洞口闪烁着光芒，有的则深不见底，显然是通往其他区域的通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极寒能量，却被某种力量梳理得井井有条，不仅不刺骨，反而让人精神振奋。　　穿过空中走廊，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宫殿。　　宫殿的大门由两扇巨大的冰门构成，门上雕刻着无数冰雪巨兽的图案，门楣上悬挂着一块牌匾，牌匾上用古老的文字写着三个大字——极寒殿。这些文字并非霍雨浩认识的任何一种，但他却能瞬间理解其含义，显然是受到了位面法则的影响。　　冰凤凰在宫殿门前停下，对霍雨浩道：“尊神就在里面，进去吧。”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忐忑，迈步走进了宫殿大门。　　大殿内部的宏伟，再次刷新了霍雨浩的认知。　　整个大殿足有百丈宽阔，穹顶高不见顶，仿佛与天空相连。穹顶之上，镶嵌着无数星辰般的冰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模拟出夜空的景象，甚至能看到星辰的运转轨迹，如同一个微缩的宇宙。　　大殿的地面由一块完整的黑色冰晶构成，这种冰晶漆黑如墨，却不吸光，反而能将周围的光芒反射成冰蓝色，踩在上面，如同踩在星空倒映的冰面之上。　　大殿两侧，矗立着十二根巨大的冰柱，每根冰柱上都雕刻着不同的冰雪神兽，与之前冰阶上的冰雕类似，但气息更加磅礴，显然是神殿的守护者。这些冰柱散发着淡淡的威压，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大殿与外界隔绝开来。　　大殿的尽头，是一座高出地面数丈的高台，高台上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王座。王座由整块冰玉雕琢而成，扶手处是两条盘旋的冰龙，龙首在顶端相对，口中衔着一颗巨大的蓝色宝石，宝石中流淌着如同液体般的极寒能量，散发着照亮整个大殿的光芒。　　而王座之上，端坐着一道身影。　　正是霍雨浩在神殿门口见过的那位男子——极冰尊神。　　此刻的极冰尊神，比在门口时更多了几分威严。他依旧穿着那袭冰蓝色的长袍，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肩头，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走进来的霍雨浩，没有刻意释放威压，却让霍雨浩感到一种源自灵魂的敬畏。　　“你来了。”极冰尊神开口，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接在霍雨浩的精神本源中响起。　　霍雨浩定了定神，对着高台上的极冰尊神微微躬身：“晚辈霍雨浩，拜见尊神。”他不知道该用什么礼节，只能按照斗罗大陆对强者的礼仪行礼。　　极冰尊神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最终落在他额头上的金色皇冠印记上：“感觉如何？” 　　“晚辈……已无大碍，多谢尊神救治。”霍雨浩如实回答，同时心中疑惑，“不知尊神唤晚辈前来，有何吩咐？” 　　极冰尊神从王座上站起身，缓步走下高台。他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每一步落下，大殿地面的黑色冰晶都会泛起一圈涟漪般的蓝光，仿佛整个大殿都在与他共鸣。　　“你可知，为何要让你攀登那三千九百九十九级冰阶？”极冰尊神走到霍雨浩面前，冰蓝色的眼眸中映出他的身影。　　霍雨浩想了想，道：“是为了考验晚辈的意志与对极冰法则的领悟？” 　　“算是，也不全是。”极冰尊神摇了摇头，“那冰阶，本身就是极冰位面的法则具象化。每一级冰阶，都对应着一种极寒能量的运用方式；每一次考验，都是让你剥离对魂技、神器的依赖，真正触摸到法则的本质。”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缕冰蓝色的能量，这缕能量在他手中变幻出各种形态，时而化作锋利的冰刃，时而化作柔和的水流，时而化作坚固的冰甲。　　“你在第一千级领悟符文共鸣，是‘识’；第二千级悟透以柔克刚，是‘悟’；第三千级切换武魂，以精神力破局，是‘变’；最后九级，以反作用力跨越终点，是‘勇’。”极冰尊神的声音带着赞许，“识、悟、变、勇，这四种品质，缺一不可。” 　　霍雨浩心中恍然，原来自己攀登冰阶的每一步，都被看在眼里，甚至连每一次领悟都被赋予了意义。　　“那尊神……找晚辈来，是要传承极冰法则吗？”霍雨浩问道，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极冰尊神微微一笑，挥手让霍雨浩坐下。他端起了身边冰桌上的冰壶，给自己和霍雨浩各到了一杯蓝色的液体。“不急，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和这个世界的来历吗？” 　　霍雨浩抿紧下唇，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极冰尊神开口道：“接下来我要说的，可能会超出你们那个位面的认知。你也是那个世界的强者之一，或多或少应该知道，我们所处的世界，其实是一个又一个平行的位面组成的。不同的位面有高有低，决定了里面的人的修炼程度。像你们斗罗位面，就是一个低位位面。” 　　霍雨浩苦笑着摇了摇头，低位位面，听极冰尊神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是。　　极冰尊神继续道：“你可知为何我要你以精神体的状态来我的位面吗？不是为了故意难为你，而是为了保护你。因为你生活在低位位面，所以你们的身体结构和强度都是为了适应那个位面而生的。在我们看来，你们的身体就和气体一样，如果你以肉身降临，恐怕一瞬间就会消散。” 　　霍雨浩本来正打算品尝一下那蓝色的液体，听了极冰尊神这一番话，他差点喷出来。气体人？自己竟然在这个位面是被看做气体人的吗？　　看到霍雨浩的错愕，极冰尊神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也不必担心，有本尊在，可以保你以灵魂体做出肉身的事来。在你昏迷的时间里，你的灵魂体已经充分得到了这个位面的认可，下一次你再来我这个位面，就可以用肉身来了。” 　　霍雨浩闻言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灵魂体，的确，自己的身体凝实了许多，不再是原先那样虚无缥缈的样子了。　　“多谢尊神。”霍雨浩起身作揖道。　　极冰尊神伸手示意他坐下，“本尊的时间有限，没办法一一给你介绍。等你以后再来这里时，就让冰凰给你讲解吧。” 　　“是。”一个清越的女声响起。　　霍雨浩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绝色女子正站在自己身后向极冰尊神行礼，她的额头处有一点红色印记，背后还带着坚冰质感的双翼。　　霍雨浩看着这位女子，不禁失声问道：“你.....你就是刚才的冰凤凰前辈？” 　　女子哼了一声，“不然呢，你以为人家是个老太婆吗？” 　　极冰尊神见状压了压冰凰，“霍雨浩，以后如果我不在的话，就让冰凰指导你接受传承的路吧。她的实力也不容小觑，相当于你们那个位面的至高神存在了。” 　　“她？至高神？”霍雨浩蒙圈了，怪不得刚才冰凰一击就能把自己压制的动弹不得。　　想到这里，霍雨浩简直就想痛哭一场。真是人好不如命好啊，自己前世受苦受难一辈子，到头来也没有达到至高神，在这个位面，连一个主神身边的仆人都是至高神的存在，这从哪说理去啊。　　看到霍雨浩欲哭无泪的样子，极冰尊神不禁微笑：“你能以低位位面的存在得到我的传承，你小子的运气也是顶级的啊。只要你接受了我的传承，哪怕最终只能传承到十分之一，也能在你们那个位面横着走了。” 　　霍雨浩无语地摆了摆手，“尊神，您老人家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我....我得缓会。” 　　极冰尊神和冰凰对视一眼，他点头道：“那好，关于这个位面的事我就不多说了。咱们来聊聊你的传承吧。” 　　“相信你很早就发现了，你的那个什么武魂远超你们位面的顶级存在，这是因为当初本尊苦于没有传承人，便试探性的在下面的低位位面看看能不能找一个合适的。我一共在十六个低位位面里发出了十六道神识，截止到现在，你是唯一一个还活着的。” 　　极冰尊神的话像一颗炸雷一样在霍雨浩耳边响起，十六个中自己是唯一一个还活着的？这....这概率.... 　　“当初我将分神注入到你的精神世界里，和你的武魂融合成就了你现在的冰神武魂。虽然本尊生性慵懒，不愿意过多干涉传承人的事务，但是你还是让本尊破例了。本尊为了救你不知道出过多少回手，你可知为何？” 　　霍雨浩愣住了，“我....因为我体内的力量？” 　　极冰尊神摇摇头，“你体内的那个情绪之力充其量只能算是一种能力，还不足以让本尊出手。本尊看中你的是你的执着。在你的精神世界里，本尊见证了你的成长，我发现促使你前进的，除了家人和伙伴外，还有你的爱人。” 　　冬儿？霍雨浩有些惊诧。　　“你对你的爱人的爱胜过了一切，也正是因为这种感情的存在，你的成长速度远超常人。本尊很理解你的这种情感，毕竟......” 　　正在这时，一旁的冰凰突然咳嗽两声，极冰尊神听到后下意识地收住了嘴。　　霍雨浩不禁失声笑了出来，看来外表冰冷的极冰尊神也有自己的感情史啊。　　极冰尊神有些尴尬，“不说那些了，反正就是本尊很看好你。今日的考验也充分证明了，你没有让本尊失望，接下来，本尊就可以开启对你的正式传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