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唐门：异世重生

第二百八十五章：归来，史莱克（下）

　　营帐内的沉默像凝固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霍雨浩望着戴浩期许的目光，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白虎公爵的爵位，西疆的防线，这两份沉甸甸的托付背后，是星罗帝国的未来，是无数将士的性命，更是他与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之间，一道无法忽视的羁绊。 　　他闭了闭眼，脑海中闪过母亲临终前枯槁的面容，闪过白虎公爵府那些下人的窃窃私语，闪过自己在史莱克学院许下的诺言。太多的思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公爵大人，”霍雨浩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您的信任，晚辈铭记在心。但这个决定太过重大，关乎星罗的安危，关乎西疆的未来，我……不能现在给您答复。” 　　他抬起头，目光坦诚而坚定：“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或许有一天，我会觉得自己有资格接过这把枪；或许有一天，您会发现比我更合适的人选。现在的我，只想先走好眼前的路——回史莱克，提升实力，守护身边的人。” 　　戴浩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也好，确实不该逼你。这把枪，这爵位，随时为你留着。”他将白虎长枪重新挂回墙上，枪身与墙壁碰撞的轻响，仿佛是命运的叩门声。 　　“谢谢公爵大人理解。”霍雨浩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就在这时，一个埋藏了十几年的疑问突然冲破了他的理智。他看着戴浩，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利：“刚才您说，您还有一个失踪的孩子？” 　　戴浩一愣，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那您有没有想过，”霍雨浩的声音微微发颤，“他为什么会失踪？是自己跑了，还是……被人逼走的？” 　　戴浩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霍雨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涌，“只是突然想到，公爵府那么大，人多眼杂，万一有人不想让他活着呢？毕竟，他可是白虎公爵的儿子，是有资格继承爵位的。” 　　戴浩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霍雨浩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刀，直刺戴浩的眼底，“就算军务再忙，难道连家里的事都没时间管吗？公爵府里那些肮脏事，那些明争暗斗，那些把人命当草芥的勾当，您身为白虎公爵，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营帐内的空气瞬间冻结，魂导灯的光晕剧烈晃动，映照着两人剑拔弩张的身影。 　　戴浩彻底愣住了，他后退一步，撞在桌沿上，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发出清脆的响声。“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这些事，除了公爵府的核心成员，外人根本不可能知晓！” 　　霍雨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果然，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我的家人，”霍雨浩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曾经在公爵府当差。她亲眼看到过，两位夫人为了争宠，如何陷害下人；亲眼看到过，管家为了讨好主子，如何草菅人命；亲眼看到过，那些所谓的‘上层人’，是如何把底层人的尊严踩在脚下！” 　　他的眼前闪过母亲霍云儿身上的伤痕，闪过她临终前眼中的绝望：“她告诉我，公爵府里的每一块砖，都沾着无辜者的血！您觉得，在那样的地方，一个没有母亲庇护的孩子，能活得下去吗？” 　　戴浩的脸色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嘴里喃喃道：“不可能……她怎么会知道……” 　　“怎么不会？”霍雨浩步步紧逼，积压了十几年的怨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您以为把自己埋在军务里，就能逃避这一切吗？您以为只要守好西疆，就能弥补家里的亏欠吗？您错了！您守护了星罗的百姓，却连自己府里的人都护不住！” 　　戴浩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你到底是谁？你的家人是谁？” 　　霍雨浩看着他痛苦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酸楚。他差点就脱口而出“我就是你的儿子”，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冰冷的嘲讽：“一个无名小卒而已，说出来您也不会记得。反正对您来说，公爵府里的人命，和西疆战场上的尸骨，没什么区别吧？”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戴浩激动地反驳，他猛地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黑布包裹的东西，颤抖着打开——那是一张泛黄的相框，里面是一男一女的合影。 　　男人是年轻时的戴浩，英气逼人；女人穿着朴素的衣裙，眉眼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那双眼眸，清澈如溪，像极了霍雨浩。 　　“她叫霍云儿，”戴浩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是我最小的妻子，也是唯一一个……真心对我，不求爵位，不求权势的人。当年我在西疆打仗，她在府里替我守着一个家。可等我回去的时候，他们告诉我，她病逝了。” 　　他抚摸着相框里女人的脸颊，指尖微微颤抖：“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云儿身体虽然不算好，但绝不可能突然病逝。可我查了很久，什么都查不到。我的正房妻子是丞相的女儿，背后有整个文官集团撑腰，我就算怀疑她，又能怎么样？” 　　“我只能把云儿的陵寝修得再好一点，只能把她的遗物收得再仔细一点，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着这张照片说说话。”戴浩的声音哽咽了，“我知道府里不干净，知道那些人仗着权势胡作非为。可我身不由己啊！星罗需要我镇守西疆，朝堂上的势力盘根错节，我一旦动了正房，整个军方都会受到牵连，到时候日月帝国趁机打过来，星罗就完了！” 　　“我以为……我以为只要我忍一忍，等局势稳定了，就能为云儿讨回公道。可谁知道……”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们说，云儿去世后没多久，她的孩子就失踪了。当时我以为是被仇家拐走了，现在听你这么一说，难道……难道是府里的人做的？” 　　霍雨浩看着那张照片，看着照片上母亲温柔的笑容，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原来，他知道母亲的名字；原来，他不是对母亲的死无动于衷；原来，他也有自己的无奈。 　　可这又能怎么样呢？母亲死了，他被抛弃了，那些伤害过他们的人，依旧逍遥法外。 　　“身不由己？”霍雨浩擦干眼泪，语气冰冷如霜，“您的身不由己，是用妻子的命、孩子的前途换来的！您是个好统帅，是星罗的英雄，可您永远不是个好丈夫，更不是个好父亲！”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戴浩的心脏。他踉跄着后退，撞在墙上。 　　“对不起……”戴浩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这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铁血硬汉，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云儿，对不起……” 　　霍雨浩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的愤怒渐渐被疲惫取代。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相框，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灰尘，将照片抽出来，放进自己的魂导器里。 　　“我失态了，公爵大人。”他转身，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疏离的冷漠，“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营帐，仿佛身后是万丈深渊。 　　戴浩呆呆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总觉得那个身影既熟悉又陌生。那倔强的脊梁，那隐忍的眼神，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又像极了…… 　　“云儿，难道是你在责怪我吗？”戴浩喃喃自语，泪水从指缝间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是你在怪我吗？” 　　夜风穿过营帐的缝隙，带着刺骨的寒意，霍雨浩回到临时住处时，已是深夜。史莱克众人还没睡，看到他脸色苍白、眼眶通红地走进来，都围了上来。 　　“雨浩，怎么了？”贝贝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戴浩跟你说什么了？他是不是为难你了？” 　　徐三石撸起袖子：“白虎公爵要是敢欺负你，我们现在就去找他理论！管他什么白虎公爵，惹了我们史莱克，照样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江楠楠拉了拉徐三石的胳膊，示意他别冲动，然后对霍雨浩说：“有什么事跟我们说说，别憋在心里。” 　　霍雨浩看着伙伴们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刚才的激动和愤怒渐渐平复。他摇了摇头，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累了。可能是今天吊唁仪式和庆功宴赶在一起，精神太紧张了。” 　　“真的没事？”贝贝还是有些不放心。 　　“真的没事。”霍雨浩点点头，拿起自己的背包，“我先回房休息了，明天还要赶路呢。” 　　众人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只是叮嘱他好好休息。 　　霍雨浩回到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他从魂导器里拿出那张泛黄的照片，指尖轻轻拂过母亲的脸颊。 　　“妈妈，我已经跟他说过了。”他低声说道，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他说他对不起你，说他身不由己。你说，我该信他吗？” 　　照片上的母亲依旧微笑着，美眸默默地注视着他。 　　霍雨浩将脸埋在膝盖里，压抑了十几年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不停地颤抖，泪水浸湿了衣襟。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渐渐平静下来。他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收好，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月光皎洁如水，照亮了星夜城的万家灯火。 　　“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的，”霍雨浩望着白虎公爵府的方向，眼神变得坚定，“你能今天说出这些话来，就证明起码你还留有一丝温存。不过，两世的教训，不可能因为你几句话就过去，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讨回这一切的。” 　　他盘膝坐在床上，运转起魂力。极致之冰的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将所有的情绪冻结、沉淀。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史莱克众人就收拾好行李，来到星夜城的城门口。戴浩已经等在那里，他的眼圈有些发黑，显然一夜没睡，但精神依旧矍铄。 　　“都准备好了？”戴浩的目光在霍雨浩脸上停留了片刻，语气平静无波，仿佛昨晚的争执从未发生过。 　　“嗯。”霍雨浩点头。 　　“唐舞桐呢？”戴浩问道。 　　“她还是不愿意出来，说让我们先走，她随后就到。”江楠楠无奈地说道。 　　戴浩皱了皱眉，随即叹了口气：“也好，让她自己静静吧。路上注意安全，这是通关文牒，拿着它，星罗境内畅通无阻。”他递给贝贝一个卷轴。 　　“多谢公爵大人。”贝贝接过卷轴。 　　戴浩的目光再次落在霍雨浩身上：“记住我说的话，星罗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霍雨浩没有回应，只是点了点头。 　　“那我们走了。”贝贝说道。 　　“一路顺风。”戴浩拱手。 　　史莱克众人转身，踏上了返回史莱克学院的路。霍雨浩走在最后，他回头望了一眼星夜城，望了一眼那个让他爱恨交织的男人，然后毅然转身，跟上了伙伴们的脚步。 　　星夜城的城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霍雨浩与伙伴们并肩踏上归途。晨光穿透云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雨后泥土的湿润气息。 　　“都打起精神来，咱们争取早点走出星罗边境。”贝贝展开戴浩赠予的通关文牒，确认无误后收入魂导器，“启动飞行魂导器吧，高空视野好，也能避开地面的巡逻队。” 　　众人纷纷取出背后的飞行魂导器，淡蓝色的光翼在晨光中舒展，发出轻微的嗡鸣。霍雨浩最后看了一眼城楼上那个伫立的身影，旋即启动魂导器，随着伙伴们一同升入高空。 　　虽然他们中不少人已经达到了魂圣，可以直接飞行了。但是路途遥远，单靠魂力飞行的话消耗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像霍雨浩徐三石这样的魂圣也启动了飞行魂导器。 　　徐三石他们的飞行魂导器是这次贝贝特意带来的，是唐门轩梓文的最新杰作，质量已经媲美霍雨浩之前的蝶翼魂导器。当然，随着实力的提升，霍雨浩也已经不怎么用蝶翼魂导器了。 　　就在他们的身影化作天际小点时，星夜城一处隐蔽的阁楼顶上，唐舞桐悄然现身。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郁。望着远去的飞行编队，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片刻后，背后展开一对半透明的蝶翼，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跟上，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高空的风带着凉意，史莱克众人的飞行队列整齐有序。徐三石驾着飞行魂导器，凑到霍雨浩身边，一脸好奇地问道：“雨浩，你这趟沙林城之行可真是赚大了，不仅封了侯，魂力好像又精进了不少吧？” 　　霍雨浩笑着点头：“侥幸突破到了85级。” 　　“85级？！”徐三石差点从魂导器上栽下去，夸张地叫道，“你这升级速度是被魂兽咬了一口变异了吧？我拼死拼活才77级，你这都快摸到封号斗罗的门槛了！” 　　贝贝和江楠楠等人也围了过来，眼中满是惊讶。他们知道霍雨浩天赋异禀，但如此迅猛的提升还是超出了预期。 　　“不止魂力吧？”贝贝目光锐利，注意到霍雨浩眉宇间萦绕的魂力波动更加凝练，“我听你说在沙林城收获了新的魂灵，还凝聚了灵眸的第八魂环？” 　　提到魂环与魂灵，霍雨浩的眼神柔和了几分。经历了沙林城的生死考验，赤金的存在早已不是秘密。他点头道：“确实，这次多亏了赤金。” 　　赤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傲娇：“算你还有点良心。” 　　“快说说，第八魂环是什么？”南秋秋最是急性子，拍着霍雨浩的肩膀追问道，“还有你的新魂灵，是不是特别厉害？” 　　霍雨浩沉吟片刻，决定坦诚相告——除了亚空间里经历的隐秘，其他的事并无隐瞒。 　　“灵眸的第八魂技名叫‘血红命运之凝’。”他解释道，“算是精神系的极致应用，能短暂窥探对手的命运轨迹，预判其接下来的行动，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干扰对方的魂力运转。再完成对敌人的命运分析后，它会进入第二阶段，将全身的精神力凝聚在我的命运之眼，然后发出最后的一击。” 　　“窥探命运？”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魂技万千，能触及“命运”二字的，无一不是逆天存在。 　　“至于魂灵……”霍雨浩微微一笑，赤金的身影从他肩头浮现。 　　“这是赤金，血红地龙王的魂灵。”霍雨浩介绍道，“她的父母消散了，现在跟我一起。” 　　赤金对着众人歪了歪头，说道：“你们好呀，我是赤金。” 　　江楠楠的心瞬间被软化了，忍不住伸出手想摸摸它，却被赤金灵活地躲开。“好可爱的小家伙！” 　　“可爱？”徐三石撇撇嘴，“这么条大肉虫子，我只感觉恶心。” 　　霍雨浩没有多言，转而说起沙林城地下的经历：“其实这次能突破，多亏了在地下的遭遇。”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我在那里遇到了日月帝国的十级魂导师，栗笑南。” 　　“十级魂导师？！”贝贝脸色骤变，“你一个人？” 　　霍雨浩点头：“当时情况紧急，只能独自应对。好在他也没预料到我的行踪，我借着地利和精神力的优势，勉强靠极致之冰缠住了他，最后才侥幸脱身。” 　　他轻描淡写的叙述，在众人听来却如惊雷滚滚。万米地下，独自面对大陆顶级的魂导师，这其中的凶险难以想象。 　　“你这家伙……”徐三石拍了拍霍雨浩的后背，语气复杂，“真是拿命在拼啊。” 　　短暂的震惊后，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悄然在众人心中蔓延。他们都是史莱克的佼佼者，是同龄人中的翘楚，可与霍雨浩相比，差距似乎越来越大。徐三石看着自己，第一次觉得如此刺眼；贝贝望着云层下的山河，想起自己身为大师兄，却在沙林城没能分担更多压力，心中五味杂陈。 　　霍雨浩敏锐地察觉到伙伴们的情绪变化，他停下飞行，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真的没必要。实力的提升，从来不是衡量价值的唯一标准。” 　　他看向徐三石：“三师兄的防御，在整个年轻一代里无人能及，沙林城那次，若不是你护住了我们，单是九级定装魂导炮弹的爆炸震荡波后果不堪设想。” 　　又转向贝贝：“大师兄的指挥和大局观，是我们所有人的主心骨，没有你，我们根本不可能顺利完成驰援任务。” 　　他一一看向众人：“四师姐的敏捷，骨衣的神圣之力，秋秋的泯灭，季师兄的剑意，紫烟的控制……我们每个人都是不可或缺的。” 　　“而且，”霍雨浩的语气变得沉重，“我要面对的敌人，远比你们想象的强大。现在的我，还差得远。” 　　众人愣住了，他们原以为霍雨浩口中的“强敌”指的是日月帝国的魂导师团，却没想到他似乎另有隐忧。 　　“你是说……”贝贝皱起眉头，“日月帝国还有更可怕的存在？” 　　霍雨浩没有具体回应，只是点了点头：“总之，我们的路还很长，与其纠结彼此的差距，不如一起努力。下次再遇到危险，我还需要大家的帮忙呢。” 　　他的坦诚和谦逊像一股暖流，驱散了众人心中的阴霾。徐三石咧嘴一笑：“说得对！咱们可是唐门的人，谁强谁弱有什么关系，联手起来能揍翻大陆所有敌人就行！” 　　“就是！”南秋秋举起拳头，“等我回去也好好修炼，下次再遇到十级魂导师，我帮你扛两招！” 　　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飞行编队再次启程。阳光穿过云层，在每个人的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就在这时，南秋秋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了雨浩，你还没展示你的第八魂技呢！‘血红命运之凝’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快让我们开开眼界！” 　　“对对对！”徐三石立刻附和，“光听名字就觉得很厉害，快试试！”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眼中充满了好奇。连一直沉默的季绝尘，目光都落在了霍雨浩身上。 　　霍雨浩无奈地笑了笑：“这里人多眼杂，不太方便。等回了学院，找个僻静的地方，我再给你们演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