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唐门：异世重生 · 第二百七十一章：拼了（上）

　　骄阳的光辉泼洒在海魂导师团基地的废墟上，将断壁残垣染成一片触目的猩红。曾经矗立的红色指挥塔已塌作一堆扭曲的钢筋骨架，断裂的合金柱斜插在焦黑的土地里，如同巨兽的肋骨刺破地表。　　海水正沿着地基的裂缝漫进来，浑浊的浪涛卷着焦黑的木屑、断裂的魂导炮管和半融化的金属碎片，在瓦砾间打着旋。那些曾经闪烁着幽光的魂导阵符文，此刻只剩焦黑的刻痕嵌在碎石中，被海水浸泡得发胀，像一道道凝固的血泪。　　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金属的焦糊与魂力灼烧后的刺鼻气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偶尔有未熄灭的火星在废墟深处闪烁，映得漂浮在水面上的破损军靴、变形的头盔忽明忽暗，仿佛无数双空洞的眼睛，沉默地注视着这片被摧毁的战场。　　远处的海面上，几艘战舰残骸正随着退潮的暗流上下起伏，断裂的桅杆斜指向天空，如同插在海上的墓碑。潮水拍打着残存的防御阵残骸，发出“咯吱”的哀鸣，像是这片基地最后的喘息。　　海水几乎要漫过一个正常男性的脚踝时，亡者之门的幽光在废墟上撕开一道裂缝。霍雨浩第一个踏出半位面，淡蓝色的魂力在他脚下凝结成薄冰，隔绝了冰冷的海水。他抬头望去，曾经矗立的红色塔楼已化为扭曲的钢筋骨架，基地的合金地面布满蛛网状的裂痕，断裂的魂导炮管如同垂死的巨蟒，半浸在浑浊的海水中。　　“成功了！我们真的炸掉了海魂基地！”南秋秋兴奋地跳起来，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她挥手召唤出火焰武魂，将黏在发梢的海水蒸干，脸上的笑容比天边的骄阳还要灿烂。　　叶骨衣也长舒一口气，用神圣的光明魂力驱散了身上的烟尘：“总算没白费力气，潜入时差点被巡逻队发现。”她看向霍雨浩，眼中带着敬佩，“要不是你精准定位了弹药库的位置，这一下未必能造成这么大的破坏。” 　　徐三石拍着霍雨浩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小师弟，我就知道你行！这下潜蛟团的战舰成了没头苍蝇，看他们还怎么炮击城墙！”他踢了一脚身边的碎块，那是从魂导防御阵上掉下来的，“回头我得把这碎片带回去，给楠楠当纪念。” 　　江楠楠瞪了他一眼，“我不需要这玩意，你自己留着吧。” 　　季绝尘则背对着众人，剑意收敛如鞘中剑，看似沉默，嘴角却微微上扬——这场行动的干净利落，很对他的胃口。　　唯有霍雨浩眉头微蹙，目光扫过被海水淹没的基地深处。他的精神力如同雷达般扩散，捕捉着废墟中残留的魂力波动。“别高兴得太早。”他的声音打破了欢庆的氛围，“炸毁海魂基地只是第一步，潜蛟团的三艘战舰还在海上，栗笑南的时空之力尚未完全失控，沙林城的战局还没到彻底逆转的时候。” 　　南秋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霍雨浩，你这人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打了场胜仗，就不能让大家高兴一会儿吗？” 　　“就是啊小师弟，”徐三石也有些不满，“咱们都快把日月帝国的东北防线捅穿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霍雨浩意识到自己的话扫了大家的兴，语气缓和了些，嘴角勾起一抹罕见的笑意：“抱歉，是我太紧张了。不过——”他话锋一转，指着远处海面上漂浮的木板，“你们看那些碎片，是潜蛟团战舰的甲板。海啸虽然没直接摧毁它们，但至少让它们暂时失去了战斗力，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他抬手凝聚出一枚冰雕，正是南秋秋刚才兴奋跳跃的模样，连发梢的弧度都分毫不差：“这样算不算赔罪？” 　　南秋秋愣了愣，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算……算你有点良心。” 　　江楠楠也忍不住笑道：“好了，别闹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撤离，这里随时可能被海水彻底淹没。” 　　“撤离？”徐三石看向霍雨浩，“小师弟，下一步计划就是撤到鹰嘴崖和戴浩将军汇合吧？” 　　霍雨浩点头：“对，但不是所有人一起走。” 　　他的目光落在基地深处那片被海水覆盖的区域：“我要留下来。海魂基地和潜蛟团的战舰残骸里，肯定有值得回收的东西——魂导战舰的动力核心、操作装置，甚至是他们的魂导炮设计图。这些对星罗帝国和唐门的魂导技术发展至关重要。” 　　“不行！”徐三石第一个反对，声音陡然拔高，“你疯了？这里马上就要被淹了，而且这么大的动静，日月帝国的援军随时可能到！你一个人留下，怎么全身而退？” 　　“三石说得对，”叶骨衣也急道，“你的水性本来就不好，这片海域又被爆炸搅得全是暗流，太危险了！” 　　“要留一起留！”南秋秋握紧拳头，“我们怎么可能让你单独冒险？” 　　季绝尘虽然没说话，但握紧剑柄的动作已经表明了态度——他绝不会让霍雨浩独自留下。　　霍雨浩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眼神沉静而坚定：“听我说。第一，沙林城的军用设施已经全部被毁，潜蛟团的战舰自顾不暇，栗笑南正忙着应对海啸和地壳震动，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注意这里。第二，我的精神探测能覆盖方圆十里，一旦有强者靠近，我能提前十分钟预警，足够撤离。第三——” 　　他举起右手，冰蓝色的魂力在指尖凝结成一柄微型冰剑：“我有冰神之剑，能冻结这片海域，不用担心溺水。而且我的亡灵半位面可以随时开启，就算遇到危险，也能立刻躲进去。” 　　“可……”徐三石还想反驳，却被霍雨浩打断。　　“最重要的是，这些技术资料太重要了。”霍雨浩的声音低沉下来，“你们也看到了，潜蛟团的战舰主炮威力有多恐怖。如果我们能解析他们的动力核心，星罗帝国就能造出更强大的防御阵，以后就不用再让士兵们用血肉之躯去填缺口了。” 　　他看向众人，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我们不能让战场上掩护我们的将士们的血白流。多一份技术，下次战斗就能少死一些人。” 　　这句话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徐三石张了张嘴，最终颓然放下手——他无法反驳这个理由。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霍雨浩的语气软了下来，“但相信我的能力。给我半个时辰，最多一个时辰，我一定赶去鹰嘴崖和你们汇合。”他看向唐舞桐，“舞桐，你帮我带大家一起走，路上照应着点。” 　　唐舞桐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深邃。她没有反对，也没有劝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　　霍雨浩读懂了她的眼神：“放心吧，我不会逞强。” 　　徐三石叹了口气：“半个时辰！就半个时辰！我们在鹰嘴崖入口等你，超过一刻钟，我就算把这片海翻过来也要把你捞出来！” 　　“一言为定。”霍雨浩笑了笑，目送众人启动飞行魂导器离开。当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废墟上只剩下他一人，唯有海水拍打残垣的声音，在空旷的基地中回荡。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杂念。他环顾四周，海水已经漫到膝盖，浑浊的水体中漂浮着各种碎片，既有合金板，也有士兵的头盔。他不再犹豫，纵身跃到一块相对完整的平台上，双手结印。　　“冰神之剑，凝！” 　　冰蓝色的魂力如同潮水般涌出，顺着他的指尖注入海水。所过之处，浑浊的海水瞬间凝结成冰，白色的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很快就将整个海魂基地废墟覆盖。原本汹涌的暗流被冻结在冰层之下，形成一幅幅奇异的冰雕，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　　霍雨浩站在冰面上，脚下是晶莹剔透的冰层，能清晰地看到下方沉没的残骸。他释放出精神力，如同无数根无形的丝线，顺着冰层探入海底。精神力触碰到物体的瞬间，他就能分析出其材质和用途——这是极致精神力的特殊应用，比任何探测魂导器都要精准。　　“找到了。”霍雨浩眼睛一亮。在基地西北侧的冰层下，一艘长达七十米的魂导战舰残骸静静地躺着。这艘战舰的舰体虽然倾斜，甲板也布满弹孔，但关键的动力舱和操作室都保持完整，显然是在海啸中被冲击波掀翻，而非直接命中。　　霍雨浩有些失望，这个大小显然不是潜蛟魂导师团的主力战舰，但是难得能找到保存的如此完整的战舰，自己也应该知足了。　　他身形一闪，落在战舰残骸上方的冰层上。冰面下，幽蓝色的动力核心还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那是魂导阵法尚未完全失效的表现。霍雨浩取出列榜刻刀“炎舞三重奏”，刀柄上的橙光在冰反射下显得格外明亮。　　“先拆操作装置。”他喃喃自语，精神力锁定战舰的舰桥位置。那里是整艘战舰的指挥中枢，存放着导航系统、武器控制终端和通讯魂导器。　　霍雨浩挥刀斩下，冰屑四溅。他没有直接破坏冰层，而是用刻刀的震荡之力在冰面上开出一道螺旋状的切口，如同外科医生的手术刀般精准。切开冰层后，露出的是扭曲的合金舱门，舱门上还挂着“潜蛟三号”的铭牌。　　“咔哒。”炎舞三重奏的刀尖插入舱门缝隙，三道震荡波同时爆发。舱门的锁扣在震荡中崩裂，霍雨浩轻轻一推，舱门便向内打开，露出里面布满蛛网的操作台。　　操作台上的魂导屏幕已经碎裂，但下方的控制按钮和水晶接口还保持完整。霍雨浩小心翼翼地拨开缠绕的电线，指尖萦绕着淡金色的魂力，逐一拆解固定螺丝。他的动作极慢，每一步都经过精神力的反复确认——这些魂导装置极其精密，哪怕一个焊点松动，都可能导致整个系统报废。　　“炎舞三重奏”的三重震荡在这里发挥了奇效。刻刀落下时，既能切断固定装置，又能通过震荡波中和残留的魂力，避免引发能量爆炸。霍雨浩甚至能通过刀身传来的触感，判断出螺丝的材质和老化程度，从而调整发力的大小。　　半个时辰后，操作台的核心部件被完整拆了下来。他将这些巴掌大小的水晶接口和符文板放进特制的金属盒里，这些东西看似不起眼，却是解析潜蛟团导航系统的关键。　　接下来是动力核心。　　动力舱位于战舰的中部，是整个舰体最坚固的部分。霍雨浩切开冰层后，看到的是一个直径三米的圆柱形装置，外壳由深海沉银混合星陨铁打造，表面刻满了螺旋状的魂导阵，正是潜蛟团战舰的核心动力源——“深海涡轮”。　　这个涡轮的结构比操作装置复杂百倍。它的内部有七十二个齿轮组，通过魂力驱动产生旋转，从而转化为前进的动力。最关键的是核心处的那块深蓝色水晶，里面封存着压缩的水属性魂力，这也是“深海涡轮”能在海中高速行驶的秘密。　　霍雨浩没有贸然动手。他先用精神力扫描了整个涡轮的结构，将齿轮组的咬合方式、魂导阵的能量流向都记在脑海中，甚至模拟了拆解后可能出现的三十种意外情况。确认无误后，他才举起刻刀，对准涡轮外壳的第一道符文。　　“嗡——”刻刀的三道震荡波如同水流般渗入符文缝隙，外壳上的蓝光开始闪烁，那是能量回路被暂时切断的表现。霍雨浩屏住呼吸，左手按在涡轮上，用极致之冰的魂力冻结可能泄露的能量，右手则操控刻刀，沿着魂导阵的轨迹缓缓切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冰面上的汗水凝结成霜。霍雨浩的额角渗出冷汗，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专注——他必须在涡轮的能量彻底消散前完成拆解。一旦能量回路中断超过十分钟，核心水晶就会自动碎裂，之前的努力也就前功尽弃。　　当最后一道魂导阵被切断时，霍雨浩猛地发力，炎舞三重奏的刀尖挑起一块巴掌大小的深蓝色水晶。水晶离开涡轮的瞬间，表面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泽，里面封存的水属性魂力如同活物般流动。　　“成功了。”霍雨浩长舒一口气，将核心水晶小心翼翼地放进金属盒的隔层里。这个水晶里蕴含的魂力压缩技术，足以让星罗帝国的魂导炮射程提升三成。　　他看了一眼天色，夕阳已经沉入海平面，残霞染红了半边天。距离和徐三石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刻钟，足够他赶到鹰嘴崖。霍雨浩最后扫了一眼冰海中的残骸，确认没有遗漏的重要部件后，转身走向亡者之门的方向。　　“还好，没有人来......”霍雨浩暗自庆幸，其实自己也没把握能预测日月帝国的强者回不回来，栗笑南那个孩子脾气行踪不定，实在是没办法按照常人的想法来判断他的行动。　　可是，就在霍雨浩打算带着拆卸下来的核心技术零件离开此地时，突然，脚步声响起。单纯的脚步声，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这就是霍雨浩现在听力中所能听到的一切。　　一道身影出现在废墟残破的街道尽头，缓缓的向他走了过来。这个人身上仿佛有着一层迷雾，哪怕是以霍雨浩这样的修为，都看不清他身上的一切，看到的，似乎只是一片黑暗，就像是他吞噬了周围的黑暗一样。　　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在霍雨浩的精神探测中出现过，这份危险到来的，是那么的突然。突然到霍雨浩此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去抗衡。　　那个人的步速不紧不慢，霍雨浩模拟魂技的隐身效果似乎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终于，他走得近了，一直来到距离霍雨浩还有十米外的地方，他停了下来。　　迷雾散了，霍雨浩也呆住了。　　“老夫猜的果然不错，这样的大手笔，还真是你做出来的。” 　　“如果不是夕水告诉我你的存在，真是难以相信，这么短短几年时间，你竟然已经成长到如此程度了。” 　　苍老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慈祥与和煦，就像是和朋友在交谈似的。　　霍雨浩淡淡的道：“我也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见到您。您好，龙前辈。您也不用装了，我猜的不错的话，这已经是咱们在这三城里的第二次见面了。” 　　是的，这似乎掌控了周围一起，出现在霍雨浩面前，似乎融入了黑暗中的，正是当今天下目前已知的极限斗罗之一，黑暗圣龙，龙皇斗罗龙逍遥。曾经和龙神斗罗穆恩齐名，同时代的强者。　　龙逍遥一身黑衣，一头白发，和上次霍雨浩见到他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区别。　　霍雨浩之所以想不到会是他，是因为自从开战以来，龙逍遥一直都没有在战场上露过面，上一次自己带着斥候们进入北海城与他的见面还是唯一一次见到他出现。　　“年轻人，你猜的不错，我确实知道你的存在。当今大陆，能以如此年纪精神力达到那般程度的能有几个呢。穆兄真是收了个好弟子啊！”说到这里，龙逍遥似乎有些感叹，双手背在身后，遥望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师的事，就不需要您来评判了吧。”霍雨浩冷冷的说道。　　虽说有了上一世的经历，他对龙逍遥的看法有了不少改观，这个纵横大陆的顶级强者也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但是事实摆在眼前，无论龙逍遥心里有多少想法，他投靠圣灵教和日月帝国的事实是不会改变的，既然如此，那他只能是霍雨浩的敌人。　　龙逍遥皱了皱眉，道：“老一辈的事情，你们年轻人不清楚的。” 　　霍雨浩冷笑一声，“我是不清楚，我只知道你助纣为虐，帮助圣灵教残杀了不知道多少人。圣灵教的所作所为，有很多都是因为有你的存在才导致的。在明斗山脉时，我曾经对叶夕水前辈提过您的事，她说我可笑，的确，您们的事不是我这个晚辈能够插手的。但是您既然是圣灵教的长老，就证明已经选择了助纣为虐，圣灵教的人何其狠毒，难道您就愿意看到大陆生灵涂炭吗？” 　　龙逍遥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涩声道：“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你以为邪魂师天生就是邪恶的么？在这一点上，你和绝大多数的魂师都错了。实际上，每一位邪魂师几乎都是可怜之人。因为他们自身武魂的特殊性不为世人所容，在早期，他们都不知道受过多少苦难，这才造成了性格上的偏激。” 　　霍雨浩笑了，笑的很不屑，“没错，或许你说的有一定道理。邪魂师很多在年少时都是可怜人。可是，他们因为自己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就展开杀戮，用各种邪恶的方式提升自身。难道这就是对的吗？” 　　龙逍遥在听了霍雨浩的话后突然大笑了起来，他饶有兴趣地坐在了一处断墙上，“霍雨浩，你可真的是大义凛然啊。邪魂师们经历的苦难，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子所无法想象的。你认为他们经历的仅仅是自身的苦难吗，不，你大错特错了。许多人都是因为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破灭才走上这条不归路的。我曾亲眼见过许多邪魂师堕落的过程，他们有的是父母被地方豪强虐杀，有的是兄弟姐妹被这个不公平的社会所害，，也有的是看到自己的爱人离自己而去而无能为力。” 　　“这些苦难，比他们自己所受的苦还要严重千倍万倍。我不相信你就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那种感觉你应该能理解。” 　　霍雨浩一怔，的确，自己也曾失去了生命中最宝贵的人。自己的母亲因为白虎公爵府的虐待而离自己而去，自己的爱人冬儿也因为上天的命运被夺走了生命。那个时候的自己，心态又和这些邪魂师们有什么两样呢。　　龙逍遥继续道：“你还年轻，很多事的看法都有失偏颇，这不怪你。当初的我、穆恩和夕水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提到叶夕水，霍雨浩猛地抬起头：“我知道，自己在某些事情上也不能很好的把控自己。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底线，知道什么有所为有所不为，难道就因为自己的苦难，就应该让别人替自己买单？因为自己失去了挚爱之人，就应该让天下人都和自己一样？就像叶夕水前辈，她利用天魂帝国的百姓的灵魂炼制怨灵，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这样的人，才是真的魔王！” 　　“不许你评论夕水。”龙逍遥眼神突然一凝，霍雨浩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大力遏制住了似的，那恐怖的力量挤压着他的身体，仿佛要将他碾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