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唐门：异世重生 · 第二百五十四章：龙皇斗罗龙逍遥

　　霍雨浩心里明白，单靠自己这点人就算把北海城绕个几十遍也得不到多少消息，真正隐蔽的地方以他们的级别是不可能进入的。　　想到当初在明都的经历，霍雨浩顿时心生一计。北海城内驻守的军队肯定不止他们见到的那一点，或许他们能从别的士兵嘴里套出来话呢。　　“各位前辈们，一会我要带大家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还要劳烦前辈们注意自己的伪装身份，到时候不要穿帮。”霍雨浩道。　　“吃饭？这个时候还吃什么？”一位中年男人哼道，“咱们还是继续找吧，人多力量大，总能得到元帅想要的情报的。” 　　“笨蛋东西，单靠我们能得到多少情报？你想让老子累死吗？”一旁的另一个男人一掌拍在了前面的男人背上，巨大的力量让他踉跄一下，险些跌倒。　　“年轻人，既然元帅让你带着我们，我们就都是你的兵，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对，你说咋办就咋办。”一些斥候们纷纷支持道。　　霍雨浩点点头，“那好，咱们现在就走。” 　　任何城市人员来往最密集的当属酒馆，那里的人形形色色，估计不少驻扎在北海城的士兵也会过去喝两杯，而这正是霍雨浩想看到的。　　北海城的午后，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青石板路上，却驱不散空气中的肃杀。霍雨浩带着十五名斥候，换上了刚“接手”的巡逻兵铠甲，步伐故意迈得铿锵作响，一路朝着城内唯一还在营业的小酒馆走去。　　这家酒馆名为“北海酒吧”，门面不大，木质招牌早已褪色，门口挂着两串干瘪的红辣椒，透着几分市井气息。此刻正是饭点，酒馆里却算不上热闹，稀稀拉拉坐着几桌客人，多是穿着军装的士兵，正就着劣质烧酒啃着硬面馒头，说话声粗声粗气，满是军营里的糙话。　　“都给老子精神点！”一进门，霍雨浩便故意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学着寻常队长的蛮横语气，“今天老子高兴，队里加餐，都给我敞开了吃！” 　　十五名斥候立刻配合地起哄：“队长威武！”“多谢廖队长大方！” 　　这番动静瞬间吸引了酒馆里所有人的目光，几道穿着不同番号铠甲的身影抬眼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与审视。霍雨浩毫不在意，大摇大摆地走到一张最大的桌子旁，一脚踹开凳腿，大马金刀地坐下，扯开领口的扣子，露出里面沾着油渍的内衬——这是他特意让斥候弄污的，更符合常年在外巡逻的士兵们的形象。　　“掌柜的！”霍雨浩拍着桌子喊道，声音震得碗碟叮当响，“把你这儿最好的菜都端上来！再给老子来两坛烧刀子！今天这桌我请客，兄弟们尽管造！” 　　酒馆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闻言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好嘞！队长阁下稍等，马上就来！”他显然认识“廖勇”这个番号，只是看霍雨浩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这位新队长的做派，似乎和以前那个沉默寡言的廖勇不太一样。　　霍雨浩假装没看见掌柜的异样，转头对身边的斥候使了个眼色。一名斥候立刻心领神会，故意大声嚷嚷：“队长，您这次可真是下血本了！是不是昨天截获了星罗帝国的物资？” 　　霍雨浩“嘿”了一声，端起掌柜刚送上来的粗瓷碗，灌了一口水：“那是自然！不然老子哪来的钱请你们喝酒？告诉你，昨天那趟活儿干得漂亮，上面赏了不少，够咱们兄弟快活好几天的！”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符合巡逻队可能执行的任务，又故意透露“有赏钱”，就是为了引其他队伍的人搭话。果然，邻桌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士兵端着酒碗凑了过来，脸上堆着笑：“这位兄弟看着面生啊，是哪个队的？” 　　霍雨浩斜睨了他一眼，故意摆出不耐烦的样子：“第三巡逻队的，怎么着？” 　　络腮胡士兵哈哈一笑：“原来是廖队长的队伍！失敬失敬！我是军备库的，姓王。”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穿着同样铠甲、但腰间挂着黄铜腰牌的中年男人，“那是我们张队。” 　　霍雨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中年男人正端着酒杯，眼神锐利地打量着自己，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霍雨浩心中了然——这就是军备库的看守队长，看来鱼儿上钩了。　　“原来是张队的人。”霍雨浩站起身，故意摆出几分倨傲，“幸会。”他没主动敬酒，反而坐下给自己倒了碗酒，一副“老子凭本事得赏，没必要巴结谁”的样子。　　这副做派恰好符合底层军官的心态，络腮胡士兵也不恼，嘿嘿笑着坐回原位，只是眼神还时不时瞟过来。而那名姓张的队长，则放下酒杯，端着自己的酒碗，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这位兄弟看着眼生啊。”张队长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目光直直地盯着霍雨浩，“我在北海城待了三年，第三巡逻队的廖勇我认识，可不是你这张脸。” 　　酒馆里的喧闹声瞬间小了下去，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十五名斥候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短刃，却被霍雨浩用眼神制止了。　　霍雨浩脸上不动声色，甚至还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张队这话说的，廖勇是我大哥，前几天巡逻时受了伤，上面让我替他几天。都是自家兄弟，张队何必较真？”他一边说，一边给张队长倒了碗酒，“来，我敬张队一杯，以后还得靠张队多照应。” 　　张队长没接酒杯，依旧盯着他：“替职？我怎么没收到通知？” 　　“嗨，这不是紧急情况嘛。”霍雨浩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委屈”，“我大哥被星罗帝国的暗箭伤了腿，躺床上起不来，上面催得紧，让我连夜赶过来接手，手续还没来得及办全。张队要是不信，等我把手续补好了，亲自送到您军备库去？” 　　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既解释了“面生”的原因，又抬出了“上面”压人，还暗示了可以“送手续”——潜台词就是愿意打点。张队长的脸色缓和了些，他在军备库待久了，见多了这种临时替职的情况，加上霍雨浩语气恭敬，又主动示好，心里的疑虑消了大半。　　“原来是这样。”张队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既然是自家兄弟，那我就不多问了。不过你这哥也是，巡逻都能受伤，太不小心了。” 　　“谁说不是呢。”霍雨浩顺着他的话茬抱怨道，“那星罗帝国的暗箭太阴了，专挑人不备的时候放冷枪，要不是我表哥反应快，小命都没了。”他一边说，一边给张队长夹了块肉，“来，张队尝尝这个，掌柜的拿手菜，酱肘子。” 　　张队长显然对这话题很感兴趣，又或者是被肘子的香气吸引，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星罗帝国那帮孙子，也就这点能耐了。正面打不过，就只会搞这些偷袭的把戏。” 　　“可不是嘛。”霍雨浩趁机抱怨起来，“我这才来两天，就觉得憋屈。巡逻时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哪里窜出个暗箭，这日子没法过了。”他给张队长满上酒，“还是张队您舒服，守着军备库，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比我们这些在外头跑的强多了。” 　　这话正好说到了张队长的心坎里，他得意地哼了一声：“你以为守军备库容易？里面的东西，哪怕少了一根钉子，老子都得掉脑袋。不过话说回来，总比你们在外头拼命强。” 　　“那是自然。”霍雨浩陪笑道，“我听说，军备库里藏着不少好东西？连沙林城的海上基地都得从您这儿调物资？”他故意把话题往沙林城引，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像是纯粹的闲聊。　　张队长喝得兴起，加上被捧得舒坦，果然没多想，摆了摆手：“那算什么？沙林城的海上基地算个屁！真正的好东西，都在观星城的总库里。不过话说回来，沙林城那边确实耗得多，光是八级魂导炮的炮弹，每个月就得从这儿调走十箱。” 　　霍雨浩眼睛一亮，连忙给张队长倒酒：“这么多？那沙林城的海上基地，得有多少战舰啊？” 　　“多少战舰？”张队长打了个酒嗝，伸出两根手指，“不多，也就二十艘。但每艘都是‘破浪级’的，最低配的都是八级魂导炮，旗舰上那门‘深海怒涛’，据说能一炮轰沉一座小岛！” 　　“破浪级？这兄弟我还真是孤陋寡闻了，不知道张队能不能给说说？”霍雨浩故意问道。　　“嗝——”张队长又打了个酒嗝，“这兄弟你还真是问对人了，这可是明都那边的机密，一般人问我我是不会说的，可我看廖兄弟你面善，心眼又好，今天就让你开开眼。” 　　“这些海上的魂导师都是隶属于潜蛟魂导师团的，那家伙可是富家哥们啊，一年年什么都不敢军饷是你我的三倍。记得我有个表弟，当初想加入潜蛟魂导师团，结果被刷下来了，你猜为什么......” 　　“额，张队长，咱说正事吧。”霍雨浩强迫自己保持微笑，又起身要了一瓶烈酒。　　霍雨浩看出，这个张队长虽然看上去刁毒，但是骨子里也是一个相当粗线条的人，而且还是个酒蒙子，多灌他几倍说不定能多问出点东西来。　　果然，张队长一看到霍雨浩哪来的烈酒，眼里直冒金光。“谢谢，谢谢兄弟。好久没喝过这么烈的酒了，我继续说，这潜蛟魂导师团啊，成员进入的要求最是严格，听说只有修为达到六环魂帝以上才能有测试的资格，就这还要精挑细选。所以目前潜蛟魂导师团的人数一直不多，沙林城那边算上普通的士兵和操作手也就才两千出头。” 　　“两千？！”霍雨浩差点没喷出来，“这还不多？” 　　张队长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是这个反应，虽然潜蛟魂导师团的正式成员不多，但是因为他们要操作的是大家伙，所以需要不少人手跟他们一起出海。所以这两千看上去唬人，实际上能起到作用的也就两百来人。” 　　“刚才你问我破浪级是什么，这是他们内部对战舰的称呼，从低到高分别是驯海级、破浪级、镇海级和最高的帝皇级。据说，整个日月帝国的海防系统也就才一艘帝皇级，而且还能搭配他们玄鸟魂导师团的魂导战机，我想想就酷。”张队长越说越兴奋。　　霍雨浩却心里冰凉的如同吃了一整块万载玄冰髓，果然有些事还是不知道好啊，这些消息要是让戴浩知道了，他估计能吐出血来。　　旁边的斥候悄悄拿出随身携带的炭笔，在桌子底下的草纸上飞快记录。霍雨浩不动声色，又问道：“那这三座城驻守的魂导师得多厉害？要不然咱们兄弟不是被那帮公子哥喧宾夺主了吗？” 　　“厉害？”张队长冷笑一声，“也就那样。论魂导师，还得是他们潜蛟魂导师团厉害，这兄弟我得承认，团长叶海龙大人，那可是九级巅峰魂导师，一手‘潜龙破’魂导炮，能轰穿星罗帝国的防御阵！”他喝了口酒，又补充道，“不过咱们这也有个老怪物坐镇，据说是极限斗罗级别的，比叶团长还厉害。” 　　“极限斗罗？”霍雨浩故作惊讶，“那咱们这座城的防御，岂不是固若金汤？” 　　“那是自然。”张队长得意地说，“有那位大人在，别说星罗帝国没海军，就算有，也打不进来。我跟你说，沙林城的基地底下，还藏着秘密武器呢，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但听上面的人说，能让整个星罗帝国的沿海防线都瘫痪。” 　　霍雨浩心中一动，正要追问，张队长却已经喝得满脸通红，舌头都开始打结了。他拍着桌子，大声嚷嚷：“再来……再来一碗！老子今天……今天高兴！” 　　霍雨浩对一名斥候使了个眼色，斥候立刻会意，起身去柜台上又搬了一坛烧刀子。“张队海量！”霍雨浩给张队长满上，“我再敬您一碗，祝您步步高升！” 　　张队长被灌得晕头转向，端起碗一饮而尽，随即“啪”地一声把碗扣在桌上，开始胡言乱语：“升……升什么升？老子在军备库守了十年，还是个破队长……上头那些人，就知道克扣军饷……” 　　他越说越激动，开始抱怨起军队里的种种不公，从将领的贪腐说到士兵的待遇，甚至连日月帝国的军规都骂了几句。霍雨浩一边附和着，一边时不时抛出问题，引导他继续说下去。　　“张队，您说咱们北海城，现在有多少守军啊？” 　　“多少？不多……也就一万吧……观星城更多，有三万……沙林城少点，但都是精锐，还有魂导师团……” 　　“那三城之间，怎么联系啊？万一出事了，能互相支援吗？” 　　“联系？靠……靠魂导通讯器啊……不过信号时好时坏……支援？难！沙林城离得远，观星城……观星城的守将是个老顽固，不爱管闲事……” 　　“那咱们北海城的魂导炮，都布置在哪些地方啊？” 　　“哼，这你都不知道？东城墙三座，西城墙四座……还有……还有物资库顶上，那可是八级的……” 　　张队长醉得厉害，几乎是问什么答什么，连一些本该保密的布防细节都抖了出来。十五名斥候在桌子底下飞快记录，草纸上很快就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从守军数量到魂导炮位置，从通讯方式到将领性格，甚至连三城之间的矛盾都记了下来。　　直到夕阳西下，酒馆里的客人渐渐散去，张队长才趴在桌上，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霍雨浩示意掌柜的结账，又让人把张队长扶到里间的空房里休息——他没下杀手，留着这个醉鬼，反而能减少怀疑。　　正当霍雨浩打算带队离开时，本来已经要锁上的大门突然被一股强风吹开，强大的威压压得霍雨浩他们几人喘不过气来。　　强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灌入酒馆，木门“吱呀”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霍雨浩只觉得一股如山岳般的威压迎面压来，双腿竟有些不受控制地发颤，魂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这是远超普通封号斗罗级别的气息，对方至少是一位超级斗罗。　　他强撑着运转精神力，金色的眸光悄然扫过门口。只见来者是位须发灰白的老者，身着洗得发白的黑袍，袖口处绣着一条暗金色的龙纹，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老者看似平平无奇，可那双眼睛却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扫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龙逍遥……”霍雨浩的心脏猛地一缩。张队长口中的极限斗罗，竟然真的出现在了这里！　　“快！加强模拟！”霍雨浩用精神力急促传音给身后的斥候。众人不敢怠慢，立刻将魂力注入模拟魂技，身上的气息再次收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连心跳都刻意放缓，生怕引起老者的注意。　　酒馆掌柜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抖抖索索地迎上去：“老……老先生，里面请，您想吃点什么？” 　　龙逍遥没看他，径直走到一张靠窗的桌子旁坐下，背对着霍雨浩他们，声音沙哑地开口：“热麦酒，再来一碟酱牛肉两盘菜。”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掌柜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就往后厨跑。　　霍雨浩松了口气，却不敢有丝毫放松。极限斗罗的感知何其敏锐，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都可能看穿他们的伪装。他悄悄碰了碰身边的斥候，用眼神示意——准备撤。　　就在这时，龙逍遥却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刚从巡逻队回来？” 　　霍雨浩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这句话是冲着他们说的。他强压下心中的慌乱，站起身，学着日月帝国士兵的样子拱了拱手，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是，老先生。刚巡逻结束，来这儿吃点东西。” 　　龙逍遥没有回头，只是端起掌柜刚送上来的热麦酒，轻轻抿了一口：“第三巡逻队的？廖勇呢？” 　　霍雨浩心中一紧——他竟然认识廖勇！幸好他早有准备，从容答道：“回老先生，廖队长是我大哥，前些天受了伤，我替他几天。”他故意把“大哥”的称呼说得更自然，同时暗暗运转精神力，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变故。　　龙逍遥“嗯”了一声，没再追问，自顾自地吃起了牛肉。酒馆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龙逍遥咀嚼食物的声音和外面巡逻兵走过的脚步声。霍雨浩和斥候们如坐针毡，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撤。”霍雨浩用唇语对众人示意，随即站起身，再次对龙逍遥拱了拱手，“老先生慢用，我们先告辞了。” 　　他转身正要走，龙逍遥却突然又开口了：“等等。” 　　霍雨浩的脚步顿住，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老先生还有吩咐？” 　　龙逍遥这才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霍雨浩，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看穿。“你……我是不是在哪见过？”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霍雨浩脑中一片空白。他强装镇定，摇了摇头：“晚辈愚钝，从未见过老先生这般高人，怕是老先生记错了。” 　　龙逍遥盯着他看了足足三息，才缓缓移开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或许吧。”他指了指霍雨浩身后的椅子，“你们的东西，忘了。” 　　霍雨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把通体黝黑的短刃落在椅子底下——那是一名斥候的随身武器，刚才起身时不小心碰掉的！这把短刃的样式是星罗帝国特有的，一旦被认出，后果不堪设想！　　斥候的脸瞬间惨白，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却被霍雨浩用眼神制止了。霍雨浩弯腰捡起短刃，掂量了一下，故意粗声粗气地骂道：“这破玩意儿，差点忘了。多谢老先生提醒。”他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了擦短刃上的灰尘，将其随意地别回腰间——动作自然得就像在处理一件普通的武器。　　龙逍遥看着他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去吧。” 　　“谢老先生。”霍雨浩不敢再多说，带着斥候们快步离开了酒馆，直到走出很远，才敢大口喘气。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太险了！”一名斥候心有余悸地说，“那老家伙的眼神，差点把我看穿！” 　　霍雨浩脸色凝重：“他是龙逍遥，九十九级极限斗罗，能在他眼皮底下脱身，已经算幸运了。”他想起龙逍遥最后那个眼神，总觉得有些不安，“快走，回隐蔽点。” 　　就在他们即将拐进小巷时，身后突然传来龙逍遥沙哑的声音，仿佛穿透了墙壁，清晰地传到他们耳中：　　“下次，不要再随意拿精神力探测别人了。” 　　霍雨浩的脚步猛地一顿，浑身冰凉。　　他知道了！　　龙逍遥竟然早就察觉了他的精神探测！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在戏弄他们！　　“快跑！”霍雨浩低喝一声，不再隐藏速度，带着斥候们如同离弦之箭般冲进小巷，几个闪身便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废弃民居，众人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刚才那短短几句话的交锋，比一场恶战还要耗费心神。　　“他……他怎么会发现的？”一名斥候颤声问道。模拟魂技不仅能隐藏身形气息，还能隔绝精神力探测，按理说极限斗罗也不可能轻易察觉。　　霍雨浩脸色凝重：“不是模拟魂技的问题，是我的精神力。龙逍遥的精神力强度远超我想象，我的探测刚靠近他，就被他捕捉到了。”他想起龙逍遥最后那句话，心中一阵后怕，“他没有拆穿我们，要么是不屑，要么是另有目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有人问道，“他既然发现了，肯定会派人来搜捕我们的。” 　　“不会。”霍雨浩摇了摇头，“如果他想动手，在酒馆里就可以轻易拿下我们。他放我们走，说明暂时不想打草惊蛇。”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但这也意味着，我们在北海城的时间不多了，到时候必须提前行动。” 　　“都这样了，还行动什么啊。”一名斥候瘫坐在地上，刚才劫后余生的压力还在萦绕在他身上。“对方是极限斗罗，如果想抓咱们的话，咱们连情报都送不出去。” 　　“不会，相信我。”霍雨浩用坚定的眼神看着这名斥候，他也在赌，赌龙逍遥不会揭穿他，也不会干涉他们的行动。经过前一世，霍雨浩知道龙逍遥投靠圣灵教和日月帝国也是身不由己，既然连叶夕水都能放他们一马，那相对温和的龙逍遥霍雨浩就更有信心了。　　而且，刚才在酒吧发生的事更加重了霍雨浩的判断，如果龙逍遥想要干掉他们的话，根本就不会放他们到废弃民居。以他们的实力，连出酒吧门都是个问题。　　就这一点上看，霍雨浩其实还是感到有些庆幸的。他庆幸驻扎在北海城的是龙逍遥而不是别的哪位九级魂导师乃至十级魂导师，那样的话他们今天的行动真的就以彻头彻尾的失败告终了。　　他看向桌上的布防图：“今晚就走，先想办法把情报带回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众人点头同意，立刻开始收拾行装，将记录的情报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这些情报，是用命换来的，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夜色渐深，北海城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魂导灯的灯光在城墙上跳动。废弃民居的后门悄悄打开，十六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