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不停的在徐西西的腿上滑动。 徐南北被一个人按着,挣扎,抬起头无力的骂了一句“畜生。” 两个字的骂人话。 都没有骂全。 还被打了一拳,掉了两颗门牙。 宁九恨其不争,你妹妹被欺负了。 你能不能反抗。 又恨自己不争。 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在。 自己当时为什么不能保护她。 一个镜头。 是徐西西眼角含着泪,那个杂毛的脸贴近,手轻抚着她的皮肤。 嘴里带笑,轻说着什么。 流着泪水的徐西西,隐藏着脸上的恐惧。 她似乎透过光幕,在看自己。 那种无助的眼神,如同一把带锯齿的刀,一下一下割着自己的心脏。 镜头变了,是一帮混混充满色Y的眼神。 他们在看什么? 我要杀了他们。 我要杀了他们。 徐西西无助的眼神,小混混们的眼神,形成了一个魔咒,重复环绕在宁九的脑海。 为什么要这么对待那个温柔的女孩。 她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有眼疾,她没办法看清这个世界,她永远拥有不了完整的世界。 但她还是温柔的。 对自己这么好的女孩,为什么有人会忍心去伤害她。 宁九突然变的无力,全身的力气都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抽干。 虚弱的瘫坐在地上。 纹杭吃惊,似乎,都不用自己出手了。 现在宁九的状态,随便来个什么人,捡一块石头都能杀死他。 纹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自己好像有些厉害啊。 平静的画面突然变了节奏。 小混混一拳打在徐西西的脸上。 徐西西飞了出去,满脸浴血,眼泪混合着泪水,掉在地上。 杂毛带着变态的笑容走了过去。 镜头再次切成了小混混们的神情。 期待,欲望。 徐南北挣扎起来,却被一脚踹飞。 徐东东的哭声更大了。 宁九呆坐在原地,无力感已经深入灵魂。 杂毛走过去,一脚踩碎徐西西的手臂。 西西没有叫喊,她忍着痛,但眼泪却憋不住。 血水裹着眼泪,将这个温柔的姑娘变的可怜。 杂毛似乎并不满足。 他的神情越加变态。 最后一个镜头,是一堆死人铺满院子,甚至其中还有捂着脖子,不死不活的挣扎。 在这监狱场景中,徐西西是平静的,与画面格格不入。 杂毛的眼睛看向小布丁。 一剑落在孩子身上,切割下一块肉。 杂毛似乎终于得到了满足。 画面消失。 灯光落下。 周围恢复漆黑。 纹杭站在宁九面前。 没有潜行。 大摇大摆的。 “真是无聊。” “你这个对手,也太弱了吧。” 他摇着头。 手中的匕首扎向宁九。 纹杭看见宁九额头处浮现出一个头饰。 一滴血的头饰。 纹杭笑了:“这就是你的那件宝物?” “可惜,头饰,太娘了。” 纹杭的瞳孔突然被这滴血吸引,心神被引入其中。 他看见一个蜷缩在这个空间里面的赤**孩。 女孩蜷缩着身子,让人感觉,她身上有一种被世界遗弃的可怜。 可惜,蜷缩着身子,除了这一身水晶般的皮肤,什么也看不见。 突然,这个女孩转过了头。 她双目赤红,像是一个恶魔。 但给人的感觉依旧是可怜。 可怜的恶魔。 纹杭收回心神,看着自己落在半空中的匕首。 “嘿,可怜的恶魔,以后就由我接手。” 匕首狠狠地扎了下去。 “哥哥。” 宁九破碎的心神突然被一个声音叫醒。 醒过来的宁九,脑海已经被刷爆。 【你打算杀光花帮中人。】 【你打算杀光花帮中人。】 【你打算杀光花帮中人。】 【你打算杀光花帮中人。】 ... 似乎,神秘文字在坚定着让他去杀光花帮中人。 所有,一切,杀光。 不管他们是好人,是坏人。 不,花帮里没有好人。 必须杀光,一个不剩。 宁九抬起匕首。 纹杭吃惊的看着撞击在一起的两把匕首。 招架。 他? 纹杭越过匕首,看见了一双眼睛。 双目赤红的眼睛。 没有可怜,只有癫狂。 眼睛下,还有一张勾着邪笑的嘴。 他面对的,好像是一个精神病。 不。 纹杭心里将自己否定。 将好像去掉。 他就是一个精神病。 不等纹杭反应过来。 脑海传来一震眩晕。 凿击。 宁九反转匕首,匕刃对着纹杭的额头。 划下。 将武器回到背包。 此时,他双眼中的赤红已经褪去。 宁九嘴里骂了一句:“你的眼神,是不是把我当成精神病了?” “真是熟悉的眼神。” “你才是精神病。” “你全家都是精神病。” 宁九惨无人道的踢了踢地上的尸体。 “花帮。” “找死。” 宁九此时像极了一个邪恶的大Boss,心中带着仇恨。 啪啪啪。 “不错嘛。” 顾绿蚁走了出来。 胸前平平无奇,肩膀处缠着纱布,露在空气的地方极多。 一点凸起的感觉都没有。 跟自己有一拼。 宁九目光看向顾绿蚁的脖子。 没有喉结。 奇了怪了。 顾绿蚁无视对方的眼神:“差点以为你就死了,害得人家担心了一下。” 宁九没有在背包中取出匕首。 取出来也打不过。 小道士的仇以后再报。 对不起了兄弟。 以后一定加倍蹂躏这个恐怖的小恶魔。 “你配当我徒弟了。” 顾绿蚁一脸傲娇。 “不,我不配。”宁九无情拒绝。 顾绿蚁:“嗯?” “喂喂喂,是当我徒弟哎。”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顾绿蚁哎。” “你知不知道顾绿蚁是谁?顾绿蚁就是我哎。” 宁九揉了揉耳朵:“聒噪。” 顾绿蚁:“???” 气的差点没捏碎自己的酒葫芦。 顾绿蚁赶紧揉了揉自己的胸脯,差点出人命。 “哦,我知道了。” “你以为我杀了那个小道士了是吧?” 顾绿蚁挥着手:“我没有杀他的。” “都说了,是弄废他,没有杀他的。” 宁九惊喜:“没杀?” 顾绿蚁:“当然没杀。” “我要考验你当我徒弟,当然不能杀那个小道士了。” “做人凡事留一手,懂得?懂得?” 宁九赶紧跑过去查看小道士。 摇了摇。 “他怎么不醒?” 顾绿蚁:“你太温柔了?” “怎么可能摇醒?你给他一刀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