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帝君的崽后我跑路了

第20章

陆徵鸣手痒的厉害, 想抱抱他, 摸摸他的头, 但是终究没有动手。 他的声音因为压抑显得有些哑:“想通了便不要再闹,你好好待在我身边, 我会给你想要的。” 陆徵鸣点到为止,没有逼迫他立即说出背后主使,以及他接近他的目的。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他身边。 明睐忍着打人的冲动,在陆徵鸣抬手要碰他时,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之前是我胡闹了,帝君日理万机,不必再为我操心。” 所以快点滚吧,你不滚我怎么走! 陆徵鸣听到这话却轻笑一声,终究还是没忍住,将他揽在怀里:“还在赌气?” 明睐捏紧拳头:“……” 赌你个大头鬼。 “没有,只是不想耽搁您处理公务。”明睐气到爆炸,努力控制着声音稳定,“您位高权重,需要您的地方还有很多,不该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没关系。”陆徵鸣懒洋洋道,“没有你的时候,我也不需要处理公务。还有,不要叫我帝君,也不用称‘您’,像从前一样就好。” 陆徵鸣说着低头,去吻他的唇角,吓得明睐连忙推开他后退一步,险些跌倒。 怎么还搞突然袭击呢! 陆徵鸣揽住他的腰,本来不悦,但在看清他的神情后,却怔了怔。 明睐的眸光清澈,但不知为何眼眶有些泛红,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陆徵鸣突然想,他一定也是爱他的,那些日子的感情是做不得假的,他看得出来。或许,他之前那么做,也很煎熬,也是迫不得已。 陆徵鸣心疼地摸了摸了他消瘦的脸,没有再克制自己,声音沙哑道:“阿睐,我也喜欢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他的眸子深情又认真,明睐怔了怔,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滋味。 他之前本也以为他是有一点喜欢自己的,可他谎话说的太真,他从来不能识破,如今,他不敢信了。 明睐起身,不自在地撇过脸去,露出珠玉般的耳垂。 陆徵鸣只以为他害羞了,没有说什么,轻轻揉了揉他的耳垂,上面那颗小痣愈发红艳。 这里他觊觎已久。 明睐不受控制的闷哼一声,耳根迅速染上一层红。 他的耳垂很敏/感,从前陆徵鸣就喜欢这样做,慢慢磨着他,把他磨的情动了,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欢/爱的征兆。 明睐立即推开他,但是却被陆徵鸣一把抱了起来,大步进了屋子里。 明睐惊呼出声:“不要!” 他捂着肚子惊慌道:“我、我还生着病,肯定不能这样,不、不信,你问我师父。” 被忽视了许久早就躲到一边去的许老头清咳一声,道:“应该没关系。” 明睐傻眼了,他这肚子真的没关系吗? 好像从前也听说怀胎三月稳定之后是可以这样的,但、但就算这样,他也不想和陆徵鸣…… 陆徵鸣将他放在床上,捏了捏他的脸,失笑:“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你现在还生着病,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有这么好? 明睐不信,按住他捏捏这摸摸那的手,瞪他:“那你这是干吗?” 看明睐可爱的模样,陆徵鸣忍不住心痒痒,将他抱在怀里:“抱你才好睡。” 明睐:“……”从哪学的这么肉麻! 捏着拳头忍了。 不过他还是不太信任陆徵鸣,从前两人一起睡,他极少有安分的时候,况且还有个问题:“那你的求偶期……” “已经过去了。”陆徵鸣吻他的唇角,“不必担心我。” 鬼才担心你! 明睐转身背对着他,气呼呼的。 陆徵鸣丝毫不在意,抱着他躺下,拉上了帘子。 他已经多日不曾睡过一个好觉了。 准确来说,在认识明睐之前,他从不需要睡眠,也是认识明睐之后他才知道,原来安稳的睡一觉,是一件多么舒服的事情。 半晌后。 明睐告诉自己把身后的人当成石头,闭着眼哄自己快睡。 在他快要睡着时,突然触碰到什么东西,立即受惊似的,从陆徵鸣怀里滚了出来。 他怒道:“你不是说你求偶期过去了!” “是过去了,但我还是个男人。”陆徵鸣无奈,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明睐那么软,那么香,他…… 不行,不能想,越想越石/更。 “我现在身体很虚弱,我觉得还是分开……诶!”明睐话音未落,就被陆徵鸣扯到了怀里。 “就这样睡,我不会动你。”陆徵鸣牢牢抱着他,听不得分开这两个字眼。 明睐挣不开他,也不好太过分,免得引起他怀疑,只好强撑着不睡,以免这混蛋突然不做人。 但是好困,岂止陆徵鸣一直未曾休息过,他也许久未曾睡过好觉了。 如今被熟悉的气息包裹,身体比意识的反应更诚实,明睐眼皮打架,渐渐撑不住了。 陆徵鸣看着他安静的睡颜,轻轻抚了下他的唇角。 一直这么乖多好。 — 魔域兽潮爆发,藏匿许久的月芽终于出现。 在兽潮解决之后,陆徵鸣将月芽堵在了留仙城外。 “帝君好兴致,怎么有空来我这魔域了?”月芽仍旧一袭红衣,随意坐在树枝上,“魔族可不大欢迎你。” “欢不欢迎,本君都来了。”陆徵鸣立于半空中,心情看上去还不错,“本君这次来只有一个问题,你与明睐是什么关系?” “本尊凭什么要告诉你?” 说起明睐,月芽就跟个炮仗似的,他翻身起来,直直向陆徵鸣的逆鳞攻去。 陆徵鸣反手挡住,吃过一次的亏,他不会再犯第二次。 当今修真界两大顶尖修者交手,四周一片狼藉,即便有结界撑着,动静也还是传到了留仙城里去。 留仙城的人刚刚经历了兽潮,房屋刚刚建成,禁不得祸害了。 月芽有意引陆徵鸣去别的地方,却被陆徵鸣识破。 “你很在乎这个城池?那日留仙城兽潮,若本君不来,你也会来。”陆徵鸣缓缓在四周撑起一个结界,让月芽避无可避,“说说,这里有何不同?” “说你个大头鬼!”月芽气的咬牙,想起这个混账欺负主人他就恨不能打死他,出手也更用力了。 陆徵鸣了解了月芽的路数,在对付他就游刃有余了:“是因为这是明睐的本家?你从前一直与明家明睐有来往,可阿睐说他不是原本的明睐。” 陆徵鸣躲过攻击,转身将月芽逼至角落:“你是不是弄错人了?” “我弄错谁也不会弄错他,反倒是你,别是抓错人了!”月芽被耍的团团转,逐渐暴躁起来,出手更加凌厉,“陆徵鸣,你根本没有心,难道也会爱人?我劝你快快放了他,魔域与帝宫也可相安无事!” 陆徵鸣冷哼一声,转身正面与他对上:“你们很熟?” 月芽也冷哼一声:“自然是比跟你熟。” 陆徵鸣眸色微沉,他失了耐心,祭出了本命剑。 “恼羞成怒了?我可以告诉你,你听好了。”月芽冷笑一声,却是使了个假动作,在陆徵鸣顿住的时候,破开结界跑了。 “本尊不陪你玩了!” 陆徵鸣反手重重一击,剑气所到之处,都被斩成两半,月芽躲闪不及,腿被划了一刀。 但也成功跑了。 陆徵鸣脸色阴沉,一剑挥下,那棵参天大树,轰然倒下。 — 这次的兽潮来的猛烈,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明睐的态度刚刚软化,陆徵鸣本不想离开,可兽潮事关重大,必须他亲自前往。 他只得道:“阿睐,有什么需要的,就和外面的人说,我去去变回。” 明睐求之不得,立即道:“没问题!” 他正发愁呢,自那日后,陆徵鸣像是和他连在一起了,他什么也做不了。 陆徵鸣突然不太高兴,冷淡道:“这么想我走?” “没、没有。”明睐心虚,难得乖巧道,“你安心去,我会好好待在这里的。” 最好别回来了! 陆徵鸣看了他良久,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他抱着明睐狠狠亲了一口,喘着气道:“等我回来。” 明睐被偷袭的猝不及防,第一反应是给他个大耳刮子,好在及时收手,改成了挠痒痒:“好的。” 快滚吧你。 陆徵鸣起身欲走,明睐却突然想起什么,突然攥着他的衣摆道:“那我可以四处走走吗?” 陆徵鸣不太愿意,即便明睐自己不跑,他也怕魔族之人使什么阴损招数来抢人。 看出他的意思,明睐垂眸道:“可是我来帝宫许久,还未曾出过日月山,实在可惜,听闻帝宫内有四季,我早想见识一番。” 陆徵鸣牵着他的手,沉吟道:“等我回来,想去哪都带你去。” “可我现在就想去。”明睐失落道,“阿鸣,你还是不愿信我吗?” 陆徵鸣微微侧目。 这是几日来,他第一次愿意这样叫他。 他还那样小心,好像再也不会与他撒娇了。 “我自然是信你的。”陆徵鸣捏了捏他的手,道:“想出去就出去,阿睐,你与我无需这般客套。” 明睐内心翻了个白眼,狗男人说的好听,连门都不让他出去,还无需客套,呸。 嘴上乖巧道:“好。” 人走了,明睐终于松一口气,然后狠狠抹了把嘴。 再不离开,他跟陆徵鸣之间,迟早得气死一个。 --------------------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们为陆徵鸣点蜡 另,猜猜月芽骂人的话是跟谁学的?哈哈哈 零点还有一更哦~ 感谢在2022-04-30 20:46:16~2022-05-02 22:43: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凉雨知秋 2个;来一碗、soft亲爹、Blank、46946118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兔子想吃窝边草 30瓶;灯火阑珊 20瓶;依然 5瓶;45966583 2瓶;*&良晨$美景&、资深玩家、作者评论、费玉喵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二十九章 谋划跑路 今日天气阴沉, 雷云滚滚,暴雨将落不落,像是有什么大妖在渡劫。 明睐望着窗外黑压压的云层, 心中不知何故升起一股不安。 “该喝药了。”许老头幽幽出现, 这些日子陆徵鸣日日在此, 他深受其害。 帝君此人, 除了面对明睐时还算温和,对其他人都是一幅欠他千万灵石的冷淡脸, 好像下一刻就要拖人下去杀头似的,极有压迫感。 “终于走了。”许老头端着碗黑乎乎的汤药道,“趁热喝。” “哦。”明睐回过神, 接过药碗,先闻了闻,一如既往的让人想吐。 他闻着药忽然想起什么, 将药碗搁在一旁桌子上, 然后双手环臂, 道:“许老头, 你那日为何要说没关系!” 他差点被这句没关系吓死,要是陆徵鸣真的不做人, 他可怎么办,他肚子的崽可怎么办! 许老头抖抖衣摆坐下:“哪日?” 明睐:“就陆徵鸣刚来那日!” “哦。”想起来了, 许老头边用自己研制的草药给胡子染色, 边道, “我说的是真的, 你是棵草, 你肚子里可能是龙崽也可能是灵草,总归都不是脆弱的存在, 而且他们也需要另一个父亲的灵力滋养。” 明睐郁闷:“那让他给我渡灵力不就好了,干嘛非得……嗯。” “渡灵力当然可以。”许老头一脸高深道,“但双修效果更好。” “真的?”明睐将信将疑,这什么小脸通黄的设定,再说一次,你们修真界真是奇奇怪怪。 “当然是真的,师尊还会骗你不成?”许老头抽空伸手指了指药碗,“药,快喝了。” 转移话题失败,明睐无奈端起药碗:“喔。” 他刚端起药碗,一口闷完那黑漆漆的汤药,就被屋外突然炸起的雷声吓得手一抖,哐当一声,碗碎了,还划破了他的手指。 鲜色的血顺着修长白皙的手指滴落下来,明睐苦的直皱眉,手倒是不怎么疼,便随意擦了擦,然后抬头望向窗外:“师尊,我今日总觉得心里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要落雨了。”许老头托着胡子走到窗子前,难得深沉道,“这天色,像是有异物出世啊。” 他关上窗子,又道:“不过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你个小草无需管那么多。” 说完伸手一挥,地上的瓷片就都消失了。 明睐正苦的脸皱成一团的时候,就被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塞了一颗蜜饯。 是小猫崽。 “咪咪,你回来啦?”明睐吃完蜜饯,嘴里舒服了许多。 他一把抱起小猫崽,揉了揉猫头,撸了撸猫下巴,捏了捏猫爪,又吸了吸猫肚皮,这一连串的动作,把小猫崽都吸懵了。 “咪咪,你这怎么有血!”明睐撸着猫,突然发现小猫崽后腿好像受伤了,扒开厚实的毛毛仔细一看,“这口子还挺大。” 他的手指抚上去,用灵力为他疗伤,紧接着,两人忽然被白光笼罩,俱是心神一震。 不过一瞬间的事,一人一猫的灵魂像是被什么东西牵扯在了一起,然后明睐发现,他竟然能听到小猫崽说话了。 “咪咪喵呜?” “怎么回事?”月芽纳闷道,“这是……结契了?” 不能吧,结契哪有这么容易,之前他与主人结契,还要弄个阵法的,否则他早就与主人再次结契了。 乍然听到这个声音,明睐呆呆的:“什么结契?” 许老头擦了擦手,把胡子上的残渣洗掉,仔细看过来,也狐疑道:“你们这是结契了?” 月芽眼睛一亮:“主人,你能听到我说话了?!” 明睐更呆了:“好像是能听到。” 很清脆的小奶音,符合小猫幼崽的形象。 就是这个声音,为何有些耳熟,让他一瞬间想起那个魔尊。 月芽瞬间高兴起来,两只爪爪抱住了明睐的手指,茶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太好了,这样方便多了!” 明睐动了动手指,小猫崽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也不生气,还是很高兴,就差撒娇打滚卖萌了。 明睐松了口气,应当是他听错了,魔尊那么威武霸气,怎么会是一只一戳就倒还会卖萌的小猫崽呢。 “师尊,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明睐伸出根手指给小猫崽玩,“我记得结契的步骤不是很繁琐吗?” 不过原主的记忆十分混乱,他也不太确定。 “应当是你们的血不小心交融在一起,就结契了。”许老头也纳闷,“至于为何这么快,我也不太了解,而且灵草与灵兽本身都是灵物,怎么会结契呢。” 当然是因为主人不是普通灵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