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墨辰没有确认那个女子是否是死人。 第二,那女子应当是无处居住,或者是在逃的通缉犯,遂才居住在墓地。 第三,如果是踩空那墓地说明里面没有尸体,就可以确定那几具尸体乃是珍宝阁那几个杀手的尸体。 有意思呢。 景博然命周叶叫安淑瑶来此,安淑瑶看着上面御郡王到了脸色,感觉算不上差,且是沉思,而且淡淡的吐出一句话,“安姑娘,你可信鬼神之说?” 安淑瑶略微猜测,这和三天前御郡王让墨少卿去刨坟是否有关,鬼神之说,墨少卿撞鬼了,安淑瑶老实的答,“回王爷,我是不相信的。” “你可愿随本王外出验尸,顺便……” 顺便? 安淑瑶见御郡王顿住了,抬头疑惑。 景博然掩唇顿了顿,薄唇吐出两个字道:“刨坟。” 安淑瑶刚刚喝进去的茶就喷了出来,直接呛到了,有些失态,“咳咳咳。” “王爷,这……” “入夜去,并非白天。” 刨坟这么缺德的事情,白天也就罢了,晚上…… 王爷癖好有些特别啊。 安淑瑶觉得自己也不怕晦气,可是…… 安淑瑶道:“王爷您身份贵重,去坟地怕是不妥,不如让周侍卫随我前去更为合适着些。” 景博然给了周叶一个眼神,他轻轻的点头,周叶解释道:“据说墨少卿前些日子去亲自刨坟,遇见了女鬼,王爷素来不信鬼神之说,自然想要亲自过去一看。” 安淑瑶眼睛亮了起来,“真哒。” 这眼睛真的闪亮闪亮! 真的让人感觉安淑瑶周身都有着兴奋。 周叶感觉安姑娘好像过于兴奋了。 而且对女鬼兴奋是什么鬼? 景博然询问,“那安姑娘是否前去?” 景博然向来不会强制要求安淑瑶同去,安淑瑶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女鬼,只见过女尸,女尸还不会说话,很无聊,女鬼就不一样了还会聊天呢,我想虽然语种不同,但是手势还可以交流吧。” 景博然:“……” 周叶:“……” 摆脱墨尚书回去喝完鸡汤的墨辰,刚刚踏入门口就听见安淑瑶的话,瞬间浑身一震。 话说你有什么资格说王爷癖好特别? 安淑瑶的癖好更让他觉着诡异。 安淑瑶挺认真的,不像是开玩笑还邀请墨辰,“墨少卿晚上要不要一块?” 安淑瑶难得见到女鬼哎,自然会兴奋,倒也不足为奇。 “莫非……墨少卿怕鬼?”安淑瑶好奇的问。 男人的自尊心让墨辰不能拒绝 这可是事关男人的尊严。 墨辰梗着脖子道:“我才不怕鬼,一起就一起,我准备一下。” 墨辰一溜烟跑了, 景博然不动声色的笑了下,声音提高了些,“戌时在司法阁后门见。” 墨辰跑得快还挥挥手给景博然回应表示自己听见了。 安淑瑶总感觉墨辰是要去准备一大堆东西,她道::“……墨少卿晚上不会拿着除魔符然后摇着铃铛挂着大蒜过去?” 景博然:“……” 周叶:“……” 你别说这还真是墨辰干得出来的。 安淑瑶在快要到戌时之际换上了黑衣,在晚上她和御郡王周叶等着墨辰,墨辰姗姗来迟,安淑瑶觉得自己低估了墨辰。 安淑瑶上下打量着墨辰,嘴角抽了抽。 对不起。 她太天真了。 怎么会用那么低级的除魔符铃铛大蒜揣测墨辰? 墨辰手上挂着鸡血藤,猪惊骨,脖子上挂着玉,狗牙,还有铃铛,大蒜,额头还点上了朱砂,左手抱着貔貅,右手抱着钟馗,安淑瑶也就觉着奇怪,没出手明明没有空倒底怎么腾出空位拿着个桃木剑的? 这辟邪避的。 这么短的时间墨辰上哪搞到了这么多。 墨辰还挺‘乐善好施’的,积极分给安淑瑶一个貔貅,“拿着,辟邪。” 安淑瑶:“……” 景博然额头突突的跳,咬牙切齿:“墨,辰,把这些撂下。” 墨辰死死护紧手上的东西,就在安淑瑶以为墨辰要服软了,却听墨辰心痛的把钟馗腾出来,递出去,“王爷……分你一个。” 这…… 脑回路这么奇怪? 墨辰扭扭捏捏的拒绝周叶去给他卸装道具,“王爷,嘤嘤嘤,求你了我不要,我不要,真的有鬼的啦,王爷~~~” 景博然额头青筋暴起,还是没忍住给了墨辰一脚,“滚上来。” “得嘞。” 墨辰喜笑颜开跟着景博然的脚步。 离墓地愈发的近,墨辰想起上一次在墓地看见的女鬼,腿肚子都在颤抖,景博然刚踏入墓地脚步一顿,这是有人居住的地方,看起来墨辰看见的女鬼就是这样。 安淑瑶在一块墓碑前面摆的祭奠的东西前面停下,这些摆的都是苹果,梨,还有糕点,明显被人动过的痕迹。 安淑瑶回头朝御郡王点头,语气听起来有些失望,“王爷不是鬼是人。” 墨辰一听是人就松口气,“我就说世界上哪有鬼?” 话说安姑娘的语气这么失望搞哪样?安淑瑶回头眨巴眨巴眼睛盯着墨辰,墨辰头疼了,“安姑娘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安淑瑶张了张嘴随后道,“墨少卿,您能不能把桃木剑什么的放下在说?” 景博然半蹲下寻着迹象,确实是有人居住,而且是女子,既知是活人,有什么好怕,就算是女子也有可糊口的基本工作。 若是无所居所居住于尸毒如此重的墓地必定是没有办法糊口,或者是在逃通缉犯,要下通缉令必定要犯下重大案件,近几年未曾有女子犯下如此重大的案件。 那便是…… 景博然略微低头一直在观察周遭,所谓的妖风不过是这边空荡荡风一吹有着回音罢了。 周叶拿着铲子找到了几个神武军的墓地,果然其中有一个空洞,大小正好是墨辰的脚的大小,看起来是墨辰当时确实太激动,一脚踩空了。 周叶将棺材盖一一打开,瞬间惊讶,激动的回头的,“王爷!空的!” 果然完全就是只有棺材,没有棺材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