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师姐死遁后,绝嗣神尊杀疯了

第6章 兴高采烈“出游”,全须全尾“回去”

  赶紧礼貌道歉,乌山雪猜人已经看见她新“铸成”的金丹了。   里面百鬼待命,无数双眼睛睁正扑闪扑闪的,重新打量这个永远有诱惑力的人世间。   乌山雪对上黄金佛眼的一刻,灵台微微晕眩。   还未来得及转化为金乾灵力的鬼鬼魅魅们更是被吓滞停住了,挤得她灵脉酸涨不已。   乌山雪顾不上调理,赶紧做诀:“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鎏金底符凭空出现。   符师言之无声,赤字生现。   佛千岁眼前一花,只辨得出大概的怪力乱神四字,繁复符文直接越过他落到无头修士身上。   ……   乌云之下,好像又有金钟震响。   金符轻飘飘滑落,只控住无头修士微不可察的半秒。   马上。   空气中半轮镰月再度出现,乌山雪低呼:“糟了!”   她在这对这身体作法,这无头修士的“头”也在被作法。   两边一相撞,“头”行不行好她不知道。   这身子竟然隔空突破了天地限制,灵力(鬼力)瞬间逼近元婴(鬼婴),对面恐怕是在——   献祭!   要么是有元婴大能被绑上台,被迫献祭催动剑魂合一的灵阵了。   要么……就是有不下九位金丹修士,在经历陨灭前的火烤炼狱……   见佛眼缓慢闭上,乌山雪踌躇一下,还是上前一步。   老鸮真实的鬼力比拟碎虚,距离大乘,也就只剩下鬼界没有飞升机缘和天窗口那一步了。   也就是说,无论清阳宗那边到底在脑残搞什么邪阵,天地凭“头”认主,老鸮随时都能给这无头修士的身体匹配上同样强度的鬼力。   而且是本能的。   眼看老鸮控制身体的动作越来越爽利,鬼气化刃,和脚上动作一起劈向他们方向。   佛千岁才刚落地,蹲都有些蹲不稳了。   不能再拖沓下去,对待这种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妖邪,最快捷的办法……算了,让巫姗姑娘知道也无妨!   佛千岁眸光突然凶狠。   一手撑地,一手从腰间拔出吊着金穗的狼毫。   横撇竖直,修长弯钩一笔成型。   “破!”空气中极阳灵力震荡。   乌山雪身上尚未来得及转换的鬼魅之力瞬间消散,暗暗腹诽一声:这招比她穿书时累死累活超度凶魂都好用。   合眼再睁眼,凤眸之下,已经是一片清明。   乌山雪脚步也是有些虚浮,目送“无头修士”痛苦滚地一圈,慢慢失去“生机”。   来不及作卦,手里想捏一个招魂诀,可“招魂”这种邪招在金穗狼毫的余威还未消散的情况下,一捏就哑炮。   乌山雪有些尴尬,只能假装无力跌退,莲靴马上踏入河滩中。   一个合格的“老司机”,即便招的是鬼,也要保证鬼子龟孙兴高采烈“出游”,全须全尾“回去”啊!   莲足轻踮清清水。   浊浪以她为圆心泛滥。   老鸮一察觉死门打开,忘川彼岸在呼唤他,终于得以脱困。   一个激动丢下他在人间标记好的附体。   整只鬼呈飞鱼入水状往河滩扑去。   马上回家。   下次再来……?!!   !@¥#%……%***谁把他的鬼门开了又关了?   老鸮虽然是魂体状,但啪嗒一下掉水里而不是忘川河里,还是摔成了落汤“猫头鹰。”   本体都给他气出来了。   旁边的乌山雪刚被热心肠的佛千岁牵远两步,“姑娘小心!”   佛千岁本来是松一口气的回头,结果就碰上姑娘一只脚都落河流浅滩里了,估计再下一秒,人都要跌进去了。   给人一把捞过来,直接搂进怀里。   后面无言把人带回泥地的几步路程,佛千岁眼眶有些酸涩红温。   乌山雪也沉默了:一只鬼鸟落水,应该死不了吧?   毕竟老鸮早炼体成“人”了,刚渡忘川河时也是人身的。   但鬼怪每次渡忘川都是一次博弈。   她仗着自己开鬼门也算是熟门熟路了。   这没把“游客”送回去的还是头一回。   乌山雪四处找“鬼。”   没见着。   其他刚才离她近的,没来得及上她身的都回去了。   就那只傻鸟倒霉。   揉揉鼻子,乌山雪打破平静:“我没事。”   “那个,他们得埋吧?”   重新站好,佛千岁慢慢松手,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奇异。   “额,怎么了?”乌山雪对上普通修士都不大怕。   只要给她一处水域,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一时辰内就能突破元婴,甚至逼进出窍。   但对上一个能破魔除鬼的……这可不是把她玄门老祖架在火上烤嘛!   她可是一位不生产鬼,只做鬼的搬运工的“好祖宗啊!”   心塞塞塞塞……   佛千岁终于说话:“姑娘,是不是,能看见阴物?”   乌山雪心猛打一下咯噔,“为什么要这么问?”她是哪里暴露了吗?   她明明就藏得很好啊!   她都没有穿道袍,没有举最趁手的法器,那杆绑着狐狸尾的阿虎枪,甚至连轮盘都没有一个。   虽然都是重生的太着急,啥都还来不及准备,但她这会儿哪里像一个开了天眼的啊?   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乌山雪大气都不敢出了。   佛千岁声音有些闷闷地道:“我能看见,我生来就能看见了,他们说这样的人不吉利,所以我才会被家族抛弃的。”   “巫姗姑娘也能看见……”佛千岁手紧紧把着金穗狼毫,乌山雪不敢动啊!   心跳都快停了。   佛千岁才抽抽鼻子,假装坚强地继续道:“姑娘说得对,我们果然是走失的家人。”   都是流浪天涯的可怜人。   乌山雪:“……”少年,你这样让她很难评的知不知道?   其实还在提着一口气,乌山雪笑得不算特别自然:“嗯,不过千岁是从哪看出来,我开天眼了?”   早知道早藏好,下次不露馅了!   “姑娘施法的时候,其实不怕吧!”佛千岁也是将肩膀松懈下来,把狼毫重新塞回腰带里。   “我小时候也看多了这样的鬼怪乱力,后面就把天眼藏到吊坠里了。”   说完蹲下身,将地上的无头修士拉到荒坟地旁。   借着那金丹修士插在路边的地品灵剑,现在是无主灵剑了,快速挑出个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