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朕许你永远站在高位上,今天你干的很好。” 陈睢眼睛里面的笑意越发肆意,天空的几声闷雷,雨哗啦啦啦的下了下来。 安子矜将安合士塞进马车底下后死死的捂住了嘴巴,他看着马车边匆匆跑过的人。 雨水混着血色,流进了马车低下,安合士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带着震惊和痛心疾首。 没想到五皇子如此的歹毒,祭祀之日杀死了太子殿下,更是给随行的百官赶尽杀绝。 这样狂暴,随意制造杀戮的人,这么配坐上那个万民敬仰的位置。 那是要为天下谋福利,为百姓安居乐业做出贡献的人。 一个心里满是杀戮,不把人命当回事的人当了皇帝,大陈的天下要完蛋了。 他们这些百姓生活何谈安居。 “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出声。” 安子矜浑身的衣服被血水打湿,地上几乎三步就是一具尸体,状也及其凄惨。 安子矜身体爬了出去,她目光看向了祭台。 陈朝拿着剑,身后是不多的侍卫,但更多的是台下的黑衣人。 雨声雷声太大,她清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她看到了站在陈睢身后的国师。 国师的目光却是看向他这里,似乎在等一个命令。 (杀了他) 她无声开口,很强烈的感觉,就像是有一个声音在给她下达命令,要她下令,杀了陈睢。 国师收回目光。 陈睢在大雨中嘲讽着陈朝,他的笑声尖细。 “陛下。” 国师靠近,他的声音很轻,大笑的陈睢没在意。 他只是觉得自己成功了,等回到皇宫,只有他应该皇子得以逃脱,百官遇难,天下大哀。 皇帝驾崩不过是缺点锲机。 他才是这陈家的君主。 “你本来要成功的,但谁让我的妻子,靠着玄灵阁的秘药续命。” 噗呲,刀子很快,一刀插进了沉睡的脖子后面。 雨水还在肆意的下,声音轰鸣,什么都听不清楚,但是陈睢的眼睛却睁的很大。 “你也是服了我的毒药的,我死,你也,活不了。” 陈睢的声音艰难,目光不可置信,与刚刚死去的太子目光神似。 他为什么信任国师? 因为国师服下了他的毒药,解药天下无人再有,他死了,国师也活不了。 两人是一更绳子上的蚂蚱啊。 为什么他放着天下的至高权利不要? “我死了不要紧,我的妻子还活着。” 国师苍白的脸上表情为有提到自己的妻子的时候有着爱慕。 也有着悲伤和绝决。 但是更多的是释然,只要她活着,自己死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陈睢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血液在国师拔出剑的那一刻,喷涌而出,那样炙热,那样的不甘,他就要成功了。 皇权近在咫尺,为什么? 陈睢的身体缓缓到了下去,眼睛里面像是被血染红,他张嘴想要笑,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天上的雨水流进眼睛们,冰冷又模糊了所有的感官。 带着无限的愤怒与不甘心,陈睢死在了祭台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