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因为这件事情从此与我疏远?” 在附中待了几日后,安子矜看到从前院闯进来的牧炎。 “你多虑了。” 顾离在院中喝酒,她见牧炎到自己的身边,便将酒壶一收,随即坐到到石桌边上。 “但你若如此想为而不反驳。” 抬起懒散的眉眼,顾离依旧漫不经心。 她又欠牧炎什么。 “你真是这样想的?” 听到安子衿的话牧炎并不开心,他甚至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 “牧将军不回去,军营当中多加训练,还有心情来我这小庙当中问这些闲事。” 顾离恍若两眼看不见他脸上的难过,只是不轻不淡地将人想要赶出府中。 “那便是牧某打扰了,既然你不欢迎,我离开便是。” “牧公子,他不是这个意思的,只是嘴硬那些,您别生气。” 刘福看到两人之间似乎有些吵架的趋势,他立刻上前安抚。 刘福的话说完,牧炎将目光落在了安子衿的身上,似乎等待她说下一句话,以此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刘福送客,牧将军是一个大忙人,我们便不强留下来了。” “哼,既然你如此说,那我便不留!” 牧炎甩袖,气冲冲的从安府当中出去。 刘福见人被顾离气走,感觉左右不是,他不知他家公子是何时与牧将军闹了矛盾。 “你怎么啦?动来动去,身上有虱子吗?” 看着走来走去,有些不安的刘福。,顾里开口,带着几分的笑意和嘲讽。 “公子说笑了,小人虽不至于日换洗,但也爱干净着呢,怎么会有虱子呢?” 被自家公子打去牛佛停下脚步,他看着懒散的人,有些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话直言不讳,这样扭扭捏捏,我也不知道你要说些什么。” 顾离说完前喝了一口酒。 “公子是有所不知,这几日。老爷回来之后一直都是愁着眉的,你也不许多关心……” “街上都传闻陛下时日无多了。” “现在朝廷里面都急着站队呢。 已经分成了两个党派,一派是五皇子,一派是太子殿下。” “这鱼蚌相争,必定两败俱伤。” 刘福又开始在安子矜的面前踱步,他一边说,一边脸上露出悲愤。 “大陈的皇帝还没有死,两个皇子这般模样,若让皇帝知道该有多伤心呐。” “你倒挑重点说。” 顾皱着眉头,摆了摆手。 “现在老爷正处于中间一派,两面都很为难,两边谁拉都不得好处。 其他皇子如今也是蠢蠢欲动,这一站不好,脑袋就得掉地上。” “牧炎将军有兵权,还可以互助姥爷一二,你如今将人得罪,又是何故呢?” 说着,刘福还叹了一口气。 “本公子只有本公子的打算。” 听完刘福的话。顾离眉头并未松下来。 他可记得五皇子的伤口挺深的,这才几日就能在朝廷当中蹦哒,争夺皇位。 “公子,你有什么打算?你整日呆在府中,不是看看书,喝喝酒就是学武念练剑,你连外面都不愿出去打探一番,当今世道变化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