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安子矜房里便出现了三人。 安合士,陈朝,还有牧炎。 三人面色都不太好的样子,眼眶下都是有些淤青。 “你们是几天几夜没睡了吗?” 顾离虚弱的开口,喉咙很干,她的声音沙哑。 “你别说话。” 安合士心疼,立刻倒了一杯茶坐在了床边。 “快喝点茶润润口。” 顾离看着憔悴的安合士,她低头将安合士手中的茶饮尽。 “谢谢爹。” “谢什么谢!你这臭小子,知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日?” 安合士在骂人,可眼睛却通红。 顾离求救的看安合士身后的两人。 “子矜,你足足昏迷了月余。” 牧炎开口,他处理完山上的匪患,与许长接头后便下了山。 后来才知道陈朝将安子矜放在了上京的最大医馆。 她那时生命处于危险中,气息微弱。 他们用了许多好药,勉强吊着一口命,然而始终无法脱离危险。 因为伤口过深。反反复复的发炎,若非有千年灵芝护体,她早就到了地府与阎王会面。 “我这不是醒了吗,爹你去休息一下吧。” 顾离不想安合士一直如此劳累,他有安子矜这个不省事儿的女儿,确实操碎了心。 “你还知道心疼你爹,看看你自己干的混蛋事,你差点就让你爹我无颜面对你黄泉下的娘!” 安合士怒,虽然是在骂人,顾离却不害怕。 “我知道错了,爹你就赶紧去休息一下吧。” “你要是不去休息我就会着急,着急容易上火,伤口还没好呢,你想看着我发炎吗?” 顾离循循善诱。 安合士听了她的话吹胡子瞪眼。 但最终还是听了她的话。 “你们两个人也出去,我儿刚刚醒来,身子还很弱。” 安合士立刻赶人。 陈朝看着脸色苍白的人,转头出了安子矜的房间。 她没事便好。 牧炎看了一眼安子矜。 “那你好好休息。” 说完后他便也转身离开,安合士门关上。 “安子矜?” 顾离轻声呼唤,没有回应,她不知道安子矜是否醒来。 等待许久,顾离确定安安子矜还在沉睡。 掀开被子,顾离缓缓坐了起来,她那只受伤的手在被子上,缠着布条。 伤口被牵动后带着些许的疼痛。 顾离思索一二,她用另一只手将纱布拆开,缓缓露出了伤口。 手臂的伤口结着黑色的痂,纤细的手臂的伤疤丑陋而狰狞。 伤疤边缘泛着红,有些感染的趋势。 “刘福。” 顾离喊了一声,一直在门口蹲着的刘福推门进去,看到坐在床上的安子矜,他叫了一声。 “公子!你怎么自己把纱布拆开了!?” “你不要说话,现在听我吩咐。” 对于刘福的一惊一乍,顾离便未放在心上。 “现在你去给我拿烈酒,然后再去购买黄连,金银花,黄芪,仓尔木……” “公子,您这是想干嘛呀?” 听到这些草药的名字,刘福心生疑惑。 他知晓公子并不懂药理,如今购买这些药,想来醒过来的并非是真正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