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既然你闲不住,明日便同牧炎去军营训练,等你有朝一日打得过牧炎,爹便让你去游历。” 安合士说的坚决,说完也不给顾离反驳的机会,砰的一声便关上的门。 面对差点碰到鼻子的木门,顾离真心想踹一脚。 一个老古董。 要去军营,她还不如就在安府躺着。 刘福在院外等着安子矜。 见人耷拉这眼皮,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出来,就知道公子所求之事未得老爷子允许。 “回去睡觉。” 顾离回到自己的院子,闭着眼睛想明天的事情。 她明天要怎么翻出这安府? 最近守卫加强了,这些大哥脑子一个个死板板的,也不懂变通。 想着想着,安子矜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刚天亮,安子矜还在浑浑噩噩的睡梦之中便被刘福叫醒。 “有什么事情。” 从床上翘起来的顾离眯着眼睛,她低垂这头,明显困极了。 好不容易有时间睡到自然醒,为什么大清早叫她! 顾离睁开眼睛看向刘福。 “公子,你块别瞪了,起来洗漱吧,老爷让你跟牧大人去军营呢。” 刘福端着洗脸盆,一边是端着早点过来的丫鬟。 顾离揉了揉耳朵,她清醒了几分。 “你说什么?” 她去军营? 她去军营干什么。 鲤鱼打挺的下床,安子矜匆匆套上外袍便往安合士的院子跑去。 刚进院子,顾离就看到已经穿好上朝服的安合士正在吃早点,而他对面,坐着同样用餐的牧炎。 安合士看着披着头发就跑到自己院子的女儿,他放下筷子皱起了眉头。 “你这是样子,头发不束就慌慌张张跑到爹院子里面来。” 顾离扯了扯头发。 “我不去军营。” 她爹中邪了,她去军营训练什么? “你整日在街上胡闹,还不如去和牧炎学点本事,爹也没要你编制参军,只是练练。” 安合士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顾离觉得太阳穴疼。 “随便吧。” 让安子矜去军营吧。 “先生,安子矜实在不愿便算了吧。” 见两人似乎要闹别扭,牧炎不确定开口。 虽然只是让安子矜随他去军营训练,但是他相信假以时日,他总会让安子矜参军。 如今看着两人的情况,牧炎不确定了。 “什么不愿意,她今日便同你去军营,以后还劳烦你好好照顾她。” 安合士强硬。 他已经和牧炎打点好了,总比这丫头疯天疯地的自己跑出上京去游历好。 一顿饭吃完,安合士去上早朝。 “你赶紧去军营吧,我不去。” 顾离慢条斯理的束发,然后吃早点,就是脚不往外迈。 牧炎靠着门倚。 环着双手,明显是等她。 等安子矜弄好一切,牧炎终于站直了身子。 “真的不去?” “你确定不去军营,我们除了训练的时间,你是有时间去外面玩的。” 牧炎循循善诱。 顾离扯起唇角。 “你觉得,我真的离不开这安府,要不是怕气到那个糊涂的老头子,那里我去不了。” “你也说了,怕气到先生军营里面人多,不是更好玩吗。” 武痴好玩,她玩不动。 顾离起身伸个懒腰。 “去吧,顾离。” 安子矜的声音突然出现,顾离伸懒腰的动作顿住。 “你确定吗,安子矜。” 顾离以后可能消失。 军营练武,日后穿帮,苦的可是安子矜。 “我想学武。” 她想保护她爹和陈朝。 现在朝廷尚且风平浪静,热后夺位,定然是腥风血雨,她想护着陈朝。 显然,安子矜的想法顾离知晓。 “那便去吧,做你想做的事情。” 叹气。 傻子的想法,但是,这就是她所想的,顾离活的就是想不留遗憾,自然想安子矜活的也不留遗憾。 “谢谢你。” 很轻的声音像风拂耳。 坐上马车,牧炎看着突然转性的人,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到了军营,牧炎已经迟了很久,但是军营的士兵自己在练,一排排整整齐齐。 看到安子矜,一部分人窃窃私语,昨日安子矜与牧炎的对比很精彩,他们对着看似瘦弱,实则狠招的安子矜有些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