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之事后,安子矜又像是沉睡一般,安静的顾离都以为她消失了。 安合士知道后把顾离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专门来给你挨骂。” 坐在树上,顾离看着上京远处的屋顶,更远的地方连绵起伏的山脉。 “突然想去游离一下这天下。” 既能避开陈朝,又能游玩一番,岂不美哉? “公子,你快下来,牧大人来了。” 刘福远远便看到在树上的顾离。 因为落水的事情,老爷特地加强了府邸的侍卫。 公子被关禁闭了,暂时不能出去街上逛。 牧炎跟在刘福身后不远,远远便见顾离躺在树丫上,树影斑驳。 “不下去。” 拖着懒散的长音,顾离觉得无趣。 “你被关禁闭了?” 牧炎站在树下仰头,最近安子矜不往他府上跑了。 他还纳闷,一问太傅才知道,她被关禁闭了。 “依你所见,我为何在这树上。” 顾离起身,摘下一旁的嫩树枝咬在嘴里。 “我今日向太傅说了,带你出去散散心。” 牧炎往后,借着树腰轻踩,握住一旁的树枝便落在了顾离旁边。 “你这么好?” 顾离看着牧炎的脸,眼睛里面带着怀疑。 “你若不信,那我便回去。” 牧炎耸耸肩不,起身似乎要离开。 “唉,好了好了,我信你,正好这府里,我都要呆麻了。” 顾离起身,她吐掉树枝起身下树。 看着滋溜下树的人,牧炎笑了笑。 两人出了府邸,顾离还想着这个只知道练武的人要带她去那里散散心。 最后,好家伙,军营。 出来城郊,她被带到了军营。 面前的士兵们看到牧炎后都在喊牧将军。 “牧炎,这就是散心?” 顾离咬着牙根,转头看着牧炎,她拳头都硬了。 “是啊,既能训练,又能放松。” 牧炎点头,然后便看到拳头揍了过来。 他连忙后退避开。 身边的士兵有些懵,明明好好的两人怎么打了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招式渐渐凌厉。 “这不是安太傅家的独自子吗?” 有人悄悄开口,将安子矜的身份爆了出来。 “安子矜?” “就那个九皇子的伴读?没想到居然可以和牧将军过招了。” “你们瞎说什么,明明是牧将军让着她。” “你们仔细看,这家伙的招式很野,但是,有没有种每招都是在往牧将军命门去的。” “嘶,别说,还真是这样。” 牧炎对于安子矜的打法倒是感兴趣,与他们传统练武不同,她的招式凌厉,招招致命,若非他学武多年,现在怕也被钳制住了。 一场比武下来,顾离浑身都被汗液浸透,牧炎的体力比她好,这点毋庸置疑。 坐在练武场的土袋上,安子矜双手撑着膝盖喘气,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头发粘在两颊间。 牧炎比她好上很多,只是额间出了些细密的汗液。 站在顾离面前,顾离只觉得碍眼。 “滚开点,挡着我的风了。” “你这脾气到不小。” 牧炎坐在了她旁边的土袋上,看着两眼瞪着自己的人,他到爽朗笑了笑,没有在意。 “若非体力跟不上,不然你今天非得顶着猪头脸回去。” 顾离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