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疯批却实在美丽

第2章 神魂受损

  风问泠只是刺出几滴指尖血,隐魂烟便贪婪的将其吸收,然后如雾一般迅速扩散开来。   隐魂烟,无形无色,附着于人的灵魂的特殊法宝,以魂饲之,以血启之。   凡烟雾笼罩之下,皆为养料。   风南宗掌门想要抢夺隐魂烟却不知它的具体用法,以为靠这个禁制阵法就能让她束手就擒,结果反而是给了她机会。   “这是怎么回事?!”   “阵法不是启动了吗?为什么还会……”   “这雾……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唔,好难受……”   在各种惊慌声呼喊声中,风问泠又听到掌门的声音,“大家不用惊慌,区区障眼法而已,而且风问泠也支撑不了多久,看吾为大家破去。”   到底也算一派掌门,他还是察觉到了她使用这烟雾的破绽。   【桀桀桀……】   隐魂烟鬼魅一样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主人,我就说你太心软了吧,如果不是阻止我将这些绊脚石化为养料,你早就能逃出去了。】   风问泠何尝没有想到这点,但是她不这样做的理由却并非心慈手软,修真界弱肉强食的道理她早就知晓。   她不过是另有打算罢了。   更何况以她现在的实力,想要彻底操控隐魂烟还是有些困难,如果不是强行抑制,她恐怕以及当场吐血了。   “看招!”   转瞬间风南宗掌门的攻击便朝风问泠而来,但在隐魂烟的侵蚀下,原本用来对付她的阵法反倒成了阻挡他的攻击的工具。   砰!   强力的攻击直接被阵法消解。   “哼,你能利用阵法抵挡一次,还能抵挡第二次吗?”   掌门冷哼一声,先前的攻击还算带着些试探,如今便是用来十成十的功力。   虽然他失去了对阵法的掌控,但风问泠脚底下的审判台却仍然有效,关键时候能释放出力量阻止她将他要的宝物毁掉。   因此,对于她,掌门就不再留手了。   【主人,让我吞了这糟老头子吧。】   【天啦宿主,我才只有一段时间没有留意你,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你赶快求饶吧!】   隐魂烟和系统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哪怕风问泠天赋再好,修炼再刻苦,但她修炼时日尚短,如今也不过是筑基后期,怎可和金丹后期的掌门对抗。   但风问泠还是拿起了剑,她想起母亲说过的一句话:有时用剑不必在意招式,击败敌人,只需要一剑,汇聚全部力量的一剑。   闭眼再睁开,她的眼底始终清明。   剑心通达,心通,剑通,然后才能道通。   掌门的剑,气势宏伟却内在虚浮,而她的剑,看似纤弱实则剑中藏剑,灵力凝实,还带着些微弱的剑意。   “剑意?”掌门也免不了诧异,于此同时眼里带上了狠绝。   他一向不喜欢风问泠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她的天资太好了,这样下去恐怕会威胁到以后洛璃继任掌门之位。   虽然她的剑意还未完全形成,但已经足够让掌门下决定将她就地诛杀,哪怕洛璃再怎么求情都没有用。   砰!   伴随着阵法炸开的声音,风问泠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隐魂烟迅速将吸收的其他弟子的灵力注入她的体内,为她修复伤势。   “掌门,眼下的情况还是速战速决为好,我们一起出手,尽快诛杀她。”其余长老也站起身,眼里闪着同样的凶光。   几人将灵力汇聚在一起,准备一击将其诛杀,灵力绽放出驱散一切的光芒,接着凝聚成一把极为锐利的剑。   但就在剑即将凝聚成功的一刻,咔嚓,仿佛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传来,那把即将汇聚而成的剑竟然直接消解,多余的灵力带着黑气反噬到他们身上。   有长老惊呼,“这是怎么回事?”   “是那个烟雾!”掌门脸色铁青,他本以为用灵力护体就可以隔绝烟雾的影响,没想到还是中招了。   “难道……”   他一瞬间想到了一个不可置信的事实,难道这个烟雾就是他要让风问泠交出来的宝物散发出来的。   是了,一定是这样。   一想到宝物,他眼里的惊讶又被贪婪代替。   但黑气反噬远比他想的还要厉害,就在他想要动用灵力调息时,一把突然从背后出现的剑直直的从他心口穿过。   “是你?!为什么?”   掌门一脸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突然对他下手的长老,但长老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甚至完全忽视了他。   “走,快走!”她对风问泠这样喊道。   隔着烟雾,风问泠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谢谢。”   “我会完成我们之间的交易的。”风问泠又补充了这样一句,接着直接御剑离开。   在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风南宗人眼里的最后一刻,原本弥漫整个风南宗的烟雾骤然消散,但与此同时所有人脑海里有关风问泠的记忆也被抹除。   隐魂烟,原本就是作用于魂魄的法宝,自然能办到这点。   “噗!”   离开云南宗的风问泠再也抑制不住的吐出一大口鲜血,因为太长时间操控隐魂烟,现在不仅灵力枯竭、经脉受损,甚至神魂也收到了损伤。   【宿主,这……这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   系统也搞不明白现在的发展了,而且那名宗门长老为什么会帮她,她们说的交易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它总是被莫名其妙的屏蔽和陷入沉眠,它也不至于不知道风问泠到底动了些什么手脚了。   系统此时的提问和懊恼风问泠才不会去理会。   隐魂烟短时间内无法再使用了,而她的修为也直接降到了炼气三层。   她面色苍白,头上原本的发簪也在打斗时落下,墨发铺洒,却因为始终坚定清明的眼神,以及如同青竹般挺立的身姿,非但不显得狼狈,反而带有一种冲破牢笼的洒脱。   “不过从头再来罢了。”   一个月后。   云销雨霁,乌云散去后骤然明亮的光线照射下来,风问泠睫毛颤动了几下,眼眸微敛。   “姐姐,姐姐,有人找你!”   小月推开院门,迫不及待的跑到刚从屋内出来的风问泠面前。   “谁?”   风问泠刚问出这句,便对上院门口那名如雪般清冷的男子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