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钱的爱情

025马艳玲怒斥两女

  我点点头说:   “资金方面没问题。规模大一点,我有这样的想法。你组建班子,我找地方。”   张俊离开后我问叶梅:   “地址应该在国内还是这里?”   叶梅莞尔一笑:   “应该在北大或者清大。”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叶梅问:   “搞这么一大摊子,你的商战还搞不搞了?”   “当然搞,这并不冲突。我主要想学商战,生物方面仅仅是给国家开一条小路,我想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大的进展。”   “我们国家有自己的生物研究所。”   “多角度寻找出路,这个没有冲突,谁知道是老师先有发明呢还是弟子先有成果?”   叶梅一愣,之后狂热鼓掌:   “先生的心胸如此之大?我万分佩服,非常敬仰!”   我笑笑说:   “太阳的光辉是由无数燃烧颗粒组成的。我这也是燃烧自己为国争光。”   “是,这个比喻非常恰当。”   三天后张俊带来六个生物博士,说:   “还有三个在其他地方暂时不能来。我们先谈谈,之后把信息反馈过去。”   于是开始谈判。   首先涉及到的当然是年薪和雇用年限,我说:   “时间最少二十年或者三十年。如果我活不到二十年,就由我指定的人继承继续。年薪你们提。”   张俊七人和叶梅一听大惊,这是要把他们终生雇用了!   沉默了很久,张俊说:   “这个先放放,我们先谈年薪。”   张俊望一眼其他人,一个叫闫欣的女博士说:   “年薪至少一百五十万。”   另一个说:   “如果是十年,一百五十万不多。如果是二十年,可以降到一百二十万。”   之后所有人都发言,年薪都在一百二十万到一百八十万元之间,等所有人说完,我说:   “年薪一百万,其中如果有超过当时世界先进水平的成果,一次每人加十万,成绩最好的三人在十万的基础上追加五十万。如果十年内有三次突破,每人都会有一百三十万的年薪,六人的年薪会突破一百八十万,个别人会超过两百万。”   所有人陷入沉思,叶梅说:   “这个方案很好。如果你们二十年内没有任何成绩,那就没有拿高薪的资格。”   张俊七人商议了一下,说明天再议,之后留下所有十人的材料离开。   送走张俊七人,我立即和叶梅去大使馆把十人名单上报,并把建立生物研究所的报告交上去转交国内申请报备。   第二天张俊七人再来,同意了我的年薪要求,但要求每年年初支付一半年薪,我立即同意了。   按照普通申请,这样的研究所要批下来需要半年或者一年多时间,可叶梅通过自己的人脉很快就打通各个环节,十五天就有了批文:同意在北大建立研究所,通过十人材料审核!   叶梅说:   “在国内也同样可以做这里的股票,回去?”   “好!”   立即和张俊七人签订合同书,支付半年年薪,自两个月后算起。   张俊七人立即列出设备名单和研究所结构图。   我和叶梅立即带着材料回国准备。   国家科学院在北大给了一个地皮,并把一栋住宿楼无偿给了我,研究所立即动工建筑,一个月就竣工。   两个月后所有材料到位,张俊七人开始安装,再四十天,以我名字命名的“必成生物研究所”开始运转,之前议定的未到三人来了两个。   北大四个领导和科学院四人参加了启动仪式,对我大加赞赏。   我把箫灵林招来负责大灶,让研究所所有人免费用餐,年薪十万。这一项引发叶梅再次赞扬。   所有费用只花了一百四十亿,对我来说还是毛毛雨。   之后我再次研究股票,时不时去北大听课,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听叶梅讲解。   投股的五百万只剩下一百六十万了,叶梅坚持停止,我笑笑说:   “让他自生自灭,不要停,我想看看怎么发展。”   我和叶梅住在三楼对面,房子里有什么响动互相都能听到。   这天晚上我梦到春梅放声大哭,叶梅破门而入,发现我还处在梦中。   随着人参的生长,人参花的数量和每一朵花的叶瓣越来越多越大,人参蜜的产量越来越多,我的人参蜜收入每年超过了一千亿。   叶梅的一年期限已到,但我在商战中还没有展开实战,于是又续定了一年。   三个月后投入的五百万只剩下四万,我收了四万元立即在中药材方面和生物科技方面各投入五百万。   中药材的变化幅度很小,投股的资金也不大,但在不断地上涨。   叶梅低声说:   “有一股米国势力正在吞噬我国一个实体,要不要砍一刀?”   我立即来了兴趣:   “怎么做?”   “我找到了那个势力,我们可以怎么这么做,最后让他们的股票贬值,我们成为他们的大股东。”   “好,投多少钱?”   “一亿到十亿,有没有?”   “有,干脆来个狠的——一百亿。”   一百亿进去后叶梅又说:   “还有一种做法——开高,之后我们抽股……”   实战四个月,我们出出进进赚了四十亿。之后再开高投进两百亿,折腾了四个月,再赚三百亿,安全着陆。   四个月出出进进六次,这家公司被折腾得体无完肤。   我给叶梅奖励了十个亿,叶梅只收了十万,说:   “按照合约,十万也不该拿,但你的奖励还是要意思一下。”   九月又到了,我和去年一样去给春梅祭祀,这次叶梅随行。   在春梅墓前我痛哭失声,以至昏迷,若不是叶梅,我很难自己返回。   叶梅终于搞清楚了我的历史,对我的三个孩子恨恨不已:   “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儿女!”   过一会又说:   “你真可怜,那个华三春太无情寡义了!”   “马艳玲也不是东西,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也是个鸡!”   “还是个高级鸡!”   我为马艳玲鸣不平,说:   “哪有?她和我一样可怜!”   “哼,一次骗去五个亿,不是高级鸡是什么?普通鸡哪有这样的手段?”   我哑口无言,好像这话也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