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几天三个商人朋友接连打电话邀请参加会议,我立即带了华三春欣然前往。 在省城卷走三十亿的消息早已众所周知,所以领导们都很尊重我。 会议即将结束我还没选好项目,领导们一个个来问,我说: “出城十二里有一个三水汇聚的地方,汇聚处河床破烂不堪有损形象,我可以签约把河心那里建成湖泊,开发旅游和房地产、商业城一体化的综合项目。” 领导们一听大喜过望,立即同意,我立即跟进一步: “如果可以,我有两个条件:一,周围五十里范围的路面都要你们加宽到五米半至六米;二,我投资二十亿左右的资金平整地面在湖泊周围建筑高楼,把那里变成旅游加养老加商城的风景佳地,但所有手续都要你们协助办理;三,周围八里范围内有妨碍整体形象的建筑和村民都要移走。移民费用按照国家标准我出,但你们要把这些村民的房屋纳入城乡危房改造给我减轻负担。四,三王河西北那条西王河河滩宽阔,我需要把西王河全部纳入治理范畴,一直延伸到邻县交界处,我出一百万把西王河河滩及周围所有地皮全部收购以流转形式给我五十年使用期限。” “好!” 很多人一齐叫好。这些天我已经查看了,八里内能够迁移的人口只有三百余,总共七十户,一户一百万也就七千万,纳入改造后可以减少一半不到四千万,和利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华三春开始协助签约,一叠叠白纸盖章后成为正式文件,我的心里乐成了花。 这个三水汇聚的地方叫三王河,我立即和华三春实地考察一步步拉着绳子计量,三天后大功告成。华三春每天挽着裤腿跟着我爬涉在淤泥河砂石里,虽然累得汗流浃背但仍然坚持着,还时不时扶着我一路向前。 但华三春一直抱怨我不够专业,对三王河的实地考察不够准确,我笑笑说: “仅仅是初步考察,我还有专业人选没有到位。” 紧接着打电话叫来李天佑让他带着人参种子来这里育苗,同时让他把雇佣几个当地人把西王河输理一遍。 十天后人参种子入地,经过李天佑的艰苦努力一张三王河流域治理的宏图张贴到了墙上,直到这时华三春才明白我要干什么。 “这张图太好了!你想干什么?这么大的建筑区和种植区,我们能够全部拿下来?” 两天后另一张建筑立体图上墙,紧接着西王河治理图上墙。 我以三千四百万把三王湖周围八里范围的人全部移走,代价很小。 当所有十一张图经过省设计院审核批准上墙后,我给了李天佑十一万设计费,五万预算费,之后李天佑就每个月拿四千元开始艰苦劳动。 本想多给一些,但李天佑坚持不收。 预算结束我和华三春都大吃一惊,立即上报县政府备案:总投资超过了二十二亿! 开发办的回信代表乡政府老大老二:按照合同书办,除过公路改造政府不会有资金注入。 我乐呵呵地笑了笑对华三春说: “早知道是这样——华三春,我们两个现在是一体,这里的事不能和你父亲说。” “我们怎么是一体?什么时候一体的?我好像只碰过你的胳膊。” 华三春莞尔一笑折转身子,眉毛飞舞,衣衫飘飘,极尽妖冶。 “啊?”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我红着脸说: “我们谈谈,你需要多少。” “你说。” “两个方案:一,你投资金做股份,盈亏一齐承担;二,给你多少,盈亏是我的。” “我是学徒,学手艺的,管吃管住管学,不要钱。” 我本想给她一成利润,听她这么说就决定: “每个月也是四千元,做秘书。” “好。不要白不要——秘术很好,可以密切结合,不过你要配合我。” “兼做厨师。” “只要你敢吃。” “当然敢。我出身在农村,小时候家中非常困难,吃糠咽菜很常见,面条和肉菜怎么做出来都能够咽的下——还有朋友或者同学吗?这里却人手,一个月三千元,给李天佑打下手。” “要多少有多少。” “那就来十个左右。” 这时的三千元已经不少了。 我以为华三春叫来的都是女生,结果十人全部是男青年,忽然明白这家伙对我真有那种意思了。 于是又买了一套两百六十平米的楼房让这十人和李天佑住了,直接把房子写到了华三春名下。 三王湖的结构基本上和堰塞湖一样,西王河的情况和药神谷一样,这是我把堰塞湖和药神谷融合在一起的杰作,也是我的第三篇作品。 只是三王湖的面积比堰塞湖小了一半,但西王河可以种植药材的面积是药神谷的十倍不止。 我非常厌恶杨天翔,但这家伙搞建筑确实是一把好手,另外吃水不忘挖井人,我开始创业时杨天翔帮了大忙,于是把他喊了回来。 杨天翔到来,所有建筑被承包给了他,这方面我不再理会,轻松了不少。 李天佑跟着李虎治理过堰塞湖,治理过药神谷,所以也轻车熟路,指挥得十个青年团团转。 之后又把张毅成、刘忠、路全清、周成、箫灵林、周淑琴、李强七人喊来开始逐一承包,箫灵林仍然在工地上做大灶。 想了很久,决定再起用高俊山,如果高俊山和林春梅能够走到一起就帮帮,走不到一起就让高俊山赚大钱飘起来加快离婚的步伐,这是我的阳谋,说出来会惊掉很多人的大牙。 高俊山忽然对我毕恭毕敬,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我会再用他。 想来想去找不出重用他的理由,最后只能归结于自己勤劳吃苦,于是开始苦战。 周成暂时没事干就跟着杨天翔打工。 张毅成尝到了甜头,立即再买三辆推土机找了三个司机加入战斗,这样一来他就有了四台推土机。 一切高速运转起来,我和华三春基本上成了闲人。 华三春问我: “师傅你有多少钱?” “你猜。” “一百亿?” 我摇摇头。 “二百亿?” 我仍然摇头。 “五百亿?” 我继续摇头。 “啊?不会上千亿了吧?” 我笑笑说: “不可说,不可猜。” “那么多钱,为什么身边没有女人?” 我忽然流泪,于是就给她讲了我五分钱的爱情和与马艳玲的交往。 华三春陪着我流泪,好像比我还要痛苦。 很久后华三春哭着说: “我明白了师傅,你很苦。有了千亿财产还这么清白,你……我们两个……能不能……能不能……?” “不能!” 我斩钉截铁说了一句。这并不是虚情假意,而是肺腑之言。 曾经爱过春梅,曾经拥有过马艳玲,自己这辈子应该在男女方面打住了。 第二年春天,西王河栽种了十亿颗人参,年底三王湖西王河治理全部竣工,只剩下楼房的粉刷。 西王河流域长达八十四里,周边有一百七十个村子,杏花槐花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野花遍地都是,经过八百箱蜜蜂的艰辛劳动,杏花蜜的产量达到了三万斤,人参蜜四万斤,仅人参蜜的价格达到了四百亿。 华三春惊得几乎昏迷,说: “师傅,你的钱很可会飚上万亿。” 我微微一笑: “怎么会呢?万亿啊,吓死我了!” 华三春开始盯着计算机一遍遍计算,越计算惊呼声越大。 “师傅,如果楼房和商业城全部出售,数字非常惊人。万亿不是不可能。” 我不置可否,微微一笑说: “钱已经和某人说的那样,仅仅是一串数字,数字而已,既不能改变我的吃穿也不能改善我的孤独和……” 和对春梅的爱,以及爱的结果,不过我没有说出来。 很多时候,钱真的仅仅是一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