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房间就两张床,隔壁床的病人和家属去楼下逛了。楚焱州只听见了脚步声没看见人就想着肯定是楚萧然不可能是隔壁病家属。 “我不跑怕你饿死了。”秦永江把保温袋放在了床头柜。 楚焱州侧过脸,不去看秦永江。 秦永江找了张椅子坐下。 “你没有吃饭吧?你外婆给你做了鸡丝粥和牛肉蒸蛋。”秦永江把保温袋打开了。 “没胃口…不饿…”楚焱州嘴上这么说,肚子咕咕叫。 睡了一天一口饭没吃又吊了很多水。 秦永江把餐桌放在了床上,楚焱州不吃他也要强塞。 秦永江把勺子伸到了他的嘴边“啊!” 楚焱州张开了嘴“就这一口!” 说是一口,其实是一口接一口。 秦永江还是第一次给人喂饭,楚焱州生个病比他生病还难伺候。 光盘行动,楚焱州还是很能吃的。 楚焱州吃了药,又被秦永江按下去强行睡觉。 “你今天没来陪护,今晚上就别走了…”楚焱州吃了药又困了,睡前跟秦永江说。 秦永江撩开他额前的碎发把冰枕放上去“我不走…” 确认楚焱州真睡了,秦永江也该回去了明天还要返校。 楚淼州明天休息,他来接秦永江的班。 秦永江下了楼,何鉴铭就在楼下。 “你怎么来了?”秦永江问。 “我…无聊没事干。”何鉴铭回答他。 寒冬的夜晚,寂静而清冷。昏黄的路灯洒下柔和的光,在地面上勾勒出两个长长的影子。他们两人并排走着,何鉴铭身材高挑,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呢大衣,领口处随意地围着一条灰色围巾,围巾的流苏在寒风中微微晃动。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何鉴铭的眼神深邃而平静,望向远方的街道,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单纯地享受着这冬夜的宁静。 “我一直在找你…我想知道你的名字,第一次见你我就感觉你这个人很好让我感觉到很舒服的感觉…” 这是何鉴铭的心里话,跟他同龄的所谓朋友都是虚情假意。 “是吗?大家都这么说,说我这个人性格好好相处。可能也是我不能动气吧,如果我情绪太激动就会出事,我就一直压着让情绪自己消。” 秦永江有心病,不过他们从来没有告诉他是什么名字只让他乖乖吃药治疗就好了。 “我还没有问过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 何鉴铭停下了脚步。 秦永江也停了下来。 两个人四目相对着。 秦永江伸出手“我叫秦永江,很高兴认识你。” “我叫何鉴铭…很高兴认识你。” 何鉴铭不知道怎么笑,他很少笑都快忘了上次什么时候笑的。 “那个我有一个过分的请求你不会介意吧?” 何鉴铭看着秦永江。 “怎么了?”秦永江问。 “我想抱抱你。” 秦永江还以为是什么呢。 “你是不是冷了,想抱抱?”秦永江打趣。 秦永江走上前抱住了何鉴铭。 “愿你永永远远开心,很高兴认识你何鉴铭。” 好温暖,好舒服。 上一次抱着他的也是秦永江,那年秦永江拍着他的背哄着他…… 很高兴重新认识你。 秦永江回家了脱了外套才发现何鉴铭给他塞了东西。 是个红包,里面是500块钱。 (谢谢你的小向日葵,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自己去买) 还给他留言了。 楚焱州在医院要无聊死了,他们都回去上课了不知道他们在学校怎么样?应该是丰富多彩的。 “来同学们我把这套试卷发下去,月底元旦之前有一场模拟考是省里出题每个地方都是统一卷子!打起精神!现在苦了等上了重点就是向阳路!” 楚萧然趴在桌子上,心里都崩溃了。 许冬星心情倒是很好。 “什么事这么开心?”程润宁问。 许冬星把报名表拿了出来“我上回拿了省数学竞赛第二我爸妈同意我去参加绘画比赛了!不过要拿奖回去证明才可以继续学美术。” 程润宁听完也替她开心。 “这样好了,我帮你搭个桥楚萧宵画画挺厉害的我让她指导你。” 许冬星很惊喜“真的吗!太好了!” 程润宁给楚萧宵发了消息就把好友推给了许冬星。 许冬星更期待爸妈看到她的画作拿了奖挂在艺术中心的表情。 周望庆拿着报名表交给了老师。 “望庆也来参加!那这个第一肯定是你!”老师夸赞道。 “学校只给两个名额代表参赛我一定能选上!”周望庆很自信。 楚萧宵把许冬星的报名表一起拿去交,楚萧然跟在身上。 “你干嘛了,一直跟着我?”楚萧宵问。 “我一在教室秦永江就要虐死我!”楚萧然做着夸张的表情,那秦永江会吃人一样。 “叫你不好好学习,考不上高中就完蛋了!”楚萧宵吐槽。 蒋淑欣交完表进了群。 楚萧宵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这次校选给的主题是静物素描和油画二选一。 她都会,不过她不知道许冬星擅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