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大佬只想撒娇

第38章

确实是坑钱。 谁个不在背地里这么骂,但只要坑不到他们头上,还能从中获取利益,那又有什么关系? 以往被坑的是魔界里的各位大人们,他们掌管着各个城池和魔界的各种矿,家财万贯,不把这点钱当钱,拿出来也就图一乐呵。 搁在平常人眼里,这也算是大人们的赏赐了。 清月笑了笑:“公子这说的是什么话,难道你没信心答对我的问题吗?” 姜白单纯,但是不蠢,弯弯绕绕看的明白,知道这问题八成是答不对的。 清月抬手作邀:“公子,请。” 姜白挪不动步子,楼折翡揽着他的脖子,小声说了“不试白不试”,他才跟上去。 高台之上万众瞩目,已经放好了一把椅子,是给接下羽箭的人准备的。 姜白直接抱着楼折翡坐上去,两人动作亲昵,引起了一片哗然声。 月苑的花魁是众人公认的美人,即使是风流浪荡的祁千离,也不曾抱着人上台。 这不是硬生生打月苑和花魁的脸吗? 众人不禁开始猜测他们的身份,这两人八成是有些来头。 由于姜白和楼折翡都戴着鬼面具,更为这一份猜测增加了些许神秘感。 上台之后不是立马回答问题,可以近距离观看花魁的舞蹈,这也是给接下羽箭之人的特别待遇。 姜白对清月的舞蹈没兴趣,不止自己不愿意看,也不想让楼折翡看,抱着他侧过身,背对着清月。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大众的视线之下,一时间,众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没什么心思去看清月的舞蹈了。 魔界不像是正道和人间,魔修们都喜欢搞事情,越是看到怪异的举动越兴奋,期待着再发生点大事。 来历不明的姜白和楼折翡,突兀又反常的举动,处处都透着神秘。 楼折翡知道有不少人在看着他们,他早就习惯了各种打量的目光,根本没往心里去,懒懒地靠在姜白怀里:“轻一点,疼。” 姜白收了几分力,小心翼翼地给他揉着腿:“撞到哪里了,严不严重,是怎么个疼法?” 他语气里透着明显的焦急,若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早就直接掀开楼折翡的衣服查看了。 瞧着他真的着急了,楼折翡才施施然道:“不严重,就有一点疼,你给我揉揉就好了。” 姜白一手揽着他腰,一手给他揉着膝盖,碎碎念不停:“可不许骗我,你身子骨弱,不像我皮糙肉厚,要是磕着碰着,得赶紧处理,我先给你揉一揉,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以前嫌烦,现在是越听越舒坦,楼折翡应了声:“这曲子太吵,你随便多说几句话,给我清清耳朵。” 姜白欢喜得不行,只觉得他这娇简直撒到自己心坎里了:“好好好,阿翡想听什么,我都说给你听,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从前有一只小凤凰,喜欢上了一个人,那人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 楼折翡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出现在别人杜撰的故事里,最重要的是,这故事里的他千万般好,跟尊玉菩萨似的,没一处不完美。 落差太大,要知道以前,活在传闻中的他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凶狠魔头。 姜白编故事的能力有限,和现实多处雷同,没一会儿就絮叨完了。 楼折翡也不嫌烦,问他:“怎么这回不编个男鬼和游侠的故事了?” “那个结局没编好,阿翡听甜甜的故事就好了,反正我们两个一定会甜甜的。” 姜白笑得灿烂,全然忘了自己诓楼折翡那故事是从书上看来的。 楼折翡也没拆穿,这么好的把柄可不能浪费,得用在刀刃上。 指不定哪天就能换来惊喜。 曲声戛然而止,清月的舞蹈也随之停下了,掌声和欢呼声响了许久才慢慢停止。 几个穿着粉色纱裙的姑娘上了台,手中捧着笔墨纸砚,在姜白面前一字排开。 清月拿起笔,递给他:“公子,等下我问了问题,你便要将答案写在纸上,然后我会回答你答案是否正确。” 姜白撇了撇嘴,没接:“这样对不对岂不是随便你说,依我看,你应该先将正确答案写下来,然后再将我们的答案进行比对。” 这本就是个虚的架势,谁也不知道花魁会问些什么,答对的几率近乎于无。 先将答案写下来,是可以防止花魁乱判对错,但也阻止了花魁因私人原因说对。 清月微微皱了下眉,瞥过抱在一起的两人,只一瞬便恢复了正常:“既然公子开口了,那我就献丑了。” 月苑出来的人,才貌双全,也写得一手好字,清月很快就写好了答案,将笔搁下。 “敢问公子,我的名字是什么?” 四周安静得可怕,两秒后,突然哄闹起来,不少等着去月苑的人发出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恨不得让他将刚才那句话咽回去。 姜白愣了一下:“你确定是这个问题?” 清月淡笑:“公子请落笔。” 姜白没动弹,下意识看向楼折翡,不太确定自己要不要写。 楼折翡从他怀里跳下来,平静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写。” 花魁的名字,早在茶楼就听到别人谈论了,姜白知道答案,拎起笔就写下两个字。 这是个绝对不会答错的问题,虽然不知清月为什么要放水,但对他们而言,答了总比没答上好。 楼折翡打量着清月,后者冲他露出个暧昧的笑。 两张写着「清月」的纸被放在一起,证明答案是正确的。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人答对问题,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花魁是故意的。 难不成真看上人家了? 答案没人知晓,姜白和楼折翡都被清月带到了月苑。 带了两个人回去,这也是头一遭了。 房间早已准备好了,姜白多次想带着楼折翡跑路,都被拦了下来:“他又不能霸王硬上弓,看看他要干什么也无妨。” 楼折翡喝了口茶,清月给他的感觉不太对劲,这人有胆识当着众人的面做出这种事,肯定不是个简单的花魁。 姜白想了想也是,清月又不能逼着他做什么。 桌上放了不少瓜果糕点,他索性有一搭没一搭地吃了起来。 清月换了身衣服才过来,他摘了面纱,一颦一笑都风情万种:“公子久等了。” 姜白被这婉转的声音腻得吃不下去了,将糕点放下,站起身,正色道:“花魁公子,我已有爱人,非他不娶,今日冒犯了,还望见谅。” 楼折翡“噗嗤”一声笑开了,拽拽姜白的手:“坐下说,站着不累?” 姜白乖乖坐下。 清月打量着他俩,眼睛一转:“公子误会了,我亦心有所属,那人并不是你。” 姜白一愣:“诶?” 清月款款走到楼折翡身边:“是这位公子。” 姜白:“……” 作者有话要说: 来,跟着我念,清月不喜欢他俩,清月是疯批事业批。 第46章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轻缓悦耳的丝竹声飘荡在整个月苑里, 有少许传入房间,与沉抑的氛围极不贴切。 自从清月说出那句话后,姜白就沉默着。 两道视线或光明正大, 或不动声色地的落在他身上, 明明与他无关, 但两个主人公似乎都在等待他做出反应。 “我一见这位公子,就心生爱慕。”清月柔柔一笑, 伸手就去搭楼折翡的胳膊,“虽然知晓两位公子情投意合,但我实在无法按捺心中感情, 我无意破坏你们的感情, 只是想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这位公子,以了心意,还望公子成全。” 姜白快速冲过来, 捏住他的手腕,咬牙切齿道:“我不成全!” 事发突然,清月的话仿若惊雷,把姜白给劈懵了。 什么叫不想破坏?什么叫望他成全?听得他整个人都傻了, 此时才堪堪回过神来。 “他是我的,你最好赶紧打消乱七八糟的念头, 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清月也不挣扎, 瞥了眼被捏住的手腕:“公子把我的手都捏疼了。” 姜白一把甩开他的手, 全然不见平时温和的模样:“你若是再敢碰他, 我,我就折断你的手!” 落枫谷养出来的和顺性子, 头一遭说出这等胁迫人的话, 瞧不见一点攻击性, 像极了龇牙咧嘴的猫崽子,挥舞着爪子护食。 不吓人,倒有些娇憨。 楼折翡眼底闪过笑光,恨不得把人揣进怀里好好揉搓一番。 思来想去,又忍住了,搓着指节按捺住冲动。 清月的来意尚不明晰,须得再试探一番。 “公子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这样可不招人喜欢。” “……” 清月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拿过桌上的茶壶。 月苑与低等青楼隔着十万八千里,清月能脱颖而出成为花魁,不仅容貌舞技出众,连斟个茶都赏心悦目,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茶杯,一举一动都风情万种。 姜白越看越不是滋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多肉。 他向来是自信的,突然杀出来一个极具魅力的清月,那句“不招人喜欢”像根刺似的,梗在他心里。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有牡丹花在,还有人会选择其他花吗? 吃东西的时候摘了面具,所有的表情都落入旁人眼里。 到底是在月苑浸淫过的人,清月一眼就看透了姜白在想什么,举着茶杯递过去:“我只求一夜,公子不愿成全,可是怕我抢走你的爱人?我房间的床很大,可以三个人一起——” “住口!” 清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楼折翡端坐在桌旁,清月说了一大通,他没给出半点反应,直到这时候,才纡尊降贵吐出两个字。 姜白不知道此间事情,更别提各种花样了,仅有的一点了解,还是前几日听祁千离墙角听来的。楼折翡何等的强势,既存了心要将人圈在怀里,自然不会允许清月说那些个淫/乱事情给他听。 清月要作妖,他懒得阻止,若是将主意打到他的小凤凰身上,他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楼折翡抬眼,正视清月:“既然知道是别人的爱人,就别伸手去碰。” 他眸底冰冷,满是警告。 清月怔了一瞬,被他这一眼看得遍体生寒,心底油然而生出一股畏惧。 他好像招惹了了不得的人物。 “阿翡……” 楼折翡拉住姜白的手,杜绝了他接那杯茶的机会:“渴了,阿白给我剥个橘子吃。” 姜白瞬间支棱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拿起橘子,瞪着清月:“没错,阿翡是我的爱人,你别想碰他!” 他浑然不觉,自己误会了楼折翡话里的指代。 清月将茶杯放下,定定地打量着他。 这人是真的傻,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但架不住旁边有个精明的主儿护着,不好糊弄。 楼折翡侧了侧身,挡住清月的视线:“你打的什么主意,不妨直说。” 清月缓过神,在他旁边坐下:“我方才已经说了,想与公子你春宵一度。” 姜白又要发作,被楼折翡按住了腿:“花魁公子能耐大,想找个挡箭牌,自然有成千上万的人趋之若鹜。” 他轻轻呵了声,语气轻慢:“至于我,一介废人,眼光太高,看不上你。” 姜白瞪大了眼睛,楼折翡在他面前一直是平和的样子,何曾这般讽刺别人,一边说自己是废人,一边说自己看不上清月。 就,十分不给面子。 但是听起来也太爽了。 他捏着橘子,心里漫上一股酸酸甜甜的感觉。 清月沉默了一会儿,抚着眼尾哀叹出声:“公子这么说,莫不是嫌弃清月青楼出身?” 呸,是嫌弃你戏太多,不识抬举。 楼折翡暗自腹诽,看也没看他,按在姜白大腿上的手动了两下:“剥橘子。” 姜白“呀”了一声,不再走神,专心剥起橘子来。 清月眼波流转,娇滴滴道:“清月还是清白身,不求公子垂怜,便是一夜也无可能吗?” “为什么要有可能?”楼折翡突然笑了下,没什么温度,“长的一般,撒娇也生硬,凭什么让人退而求其次呢?” 清月一噎,泫然欲泣:“公子要向爱人表忠心,何至于故意冷嘲热讽,伤清月的心?” 楼折翡咬住喂到嘴边的橘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姜白的腿:“既没我们阿白好看,又没我们阿白会撒娇,说实话就是故意伤你的心了?” “……” 他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清月都快产生动摇了,自己真有那么差劲吗? 姜白笑弯了眼:“花魁公子,你不用再说了,共度一夜属实不必要,多谢你的橘子,我们就不打扰了。” 楼折翡话说得毫不客气,他心里那点委屈和嫉妒早散了,有种轻飘飘的欢快感,也不在意眼前的情敌了。 反正他和阿翡两情相悦,没有人能够插足。 楼折翡顺势牵住姜白的手,站起身:“走吧。” 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虽然好奇清月的所作所为,但你来我往这么长时间,清月还是在顾左右而言之,他也失了探究的心思。 姜白欢欢喜喜地应了声,又从果盘里拿了两个橘子。 不拿白不拿。 还未走到门口,清月的声音就追了过来:“与二位公子开个玩笑罢了,我心中倾慕之人是个货真价实的……魔修。” 姜白脚步一顿,听懂了他话里的威胁。 清月是在告诉他们,他看出他们不是魔修了。 “你什么意思?” “我想与二位公子合作,不如坐下喝杯茶,我们详细谈谈。” 清月的声音里带着志在必得,像是笃定他们一定会同意。 楼折翡最厌恶被胁迫,不悦地眯了眯眼,低头询问:“阿白想谈吗?” 若是不想,那他就…… “谈一谈也无妨。”姜白捏捏他的手,回到桌前,“听说花魁公子刚来月苑几个月,可是为了你所仰慕的人?” 清月没有遮掩:“是为了他。” 姜白不发一词,突然出手,抓向他的肩膀。 清月一掌拍在桌上,向后仰去,躲开他的攻击:“不打招呼就出手,公子可不讲道义。” 姜白拍拍手,骄矜地抬了抬下巴:“花魁公子来魔界都好几个月了,还没学会入乡随俗,魔修会跟你讲道义吗?” 楼折翡颇为欣赏地看着骄傲的小凤凰,一旦脱离了感情,姜白就不是轻易能够被糊弄的小傻子了。 落枫谷的小少爷,姜竺的儿子,天生就该大放异彩,哪里会任人摆布。 清月愣了下,脸上闪过一丝杀机。 楼折翡清清楚楚看在眼里:“你来魔界有什么目的,是为了倾慕魔修还是其他,我们并不关心,与你合作,可有什么好处?” 清月能在月苑混成花魁,定然有一番手段,与其撕破脸皮,不如好好利用一下。 要从魔界中心城去往人间,还需费一番功夫,他不能正大光明地出手,清月很适合做他的挡箭牌。 “好处?”清月好整以暇地抬起头,“公子想要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