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大佬只想撒娇

第6章

绝对不行! 楼折翡温声哄道:“阿白不是说我们是命中注定的伴侣吗,伴侣之间没有秘密,阿白不愿意告诉我,是不相信我吗?” 这是楼折翡第一次这样称呼他,姜白有些动摇:“那件事太过匪夷所思,我怕你会害怕。” “不会的,我胆子很大。”楼折翡笑了笑,“再说不是还有阿白你陪着我吗?” 姜白被哄得有些飘飘然:“那好吧,我告诉阿翡,但你可不能告诉其他人。” 楼折翡颔首,眼底浮起兴味:“好,我答应你。” 姜白凑近他,神秘兮兮地说:“其实我不是人。” “……”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三更比较长,所以今天就没有四更啦! 爱大家!明天的更新数量依旧取决于评论数量! 楼折翡:我不图财不图色,我只是想要白吃白喝白住。【认真脸jpg.】 第7章 楼折翡觉得自己被姜白传染了,像个傻子,还是从里到外傻透了的那种。 他就不该相信姜白!就不该去问! “你不相信吗?” “……我该相信吗?” 姜白急了:“我真的不是人!” 楼折翡暗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腹诽:对,你不是人,你是狗! 姜白挖空心思都想不到,他在楼折翡心目中的形象已经一落千丈,从原本的小傻子变成了现在的狗。 综合起来,就是小傻狗。 姜白嫌弓着身太累,索性直接爬到了桌子上:“我没有骗你,我做梦梦到了,我不是人,我有上古神兽的血脉!” 狗狗算上古神兽吗? 楼折翡一边在心里思索,一边抬起手,揉了揉姜白的头。 姜白轻轻哼了声:“摸头会长不高的!” 他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有躲,反而往楼折翡的掌心蹭了蹭。 竟然又撒娇! 总这样下去可不行,楼折翡在心里记了一笔,打定主意,要帮姜白改了这臭毛病! “有梦到你是什么品种的上古神兽吗?” “梦到了。”虽然姜白努力克制,但他眼里的骄傲还是溢了出来,“我是凤凰,阿翡,是那种不会死,能够涅槃重生的凤凰!” 楼折翡无语至极。 还凤凰,照他看更像是孔雀,那热情求爱的模样,跟孔雀开屏似的。 姜白努努嘴:“虽然凤凰没有其他几种上古神兽威猛,但一听就很尊贵,还是不死之鸟,可厉害了!” 古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今有姜白吹鸟,自吹自擂。 姜白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看得楼折翡有些不忍心了。 唉,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傻成这样了呢? 如此想着,楼折翡的眼神也愈发慈爱:“好好好,你是凤凰,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他还记得姜白说过,梦到的事情也算是和他有关。 姜白跪坐在桌上,伸手搭上他的肩膀:“不愧是阿翡,一问就问到点子上了。在我的梦里,我身上有上古神兽的血脉,流落世间是为了寻找所爱之人,而你,就是我要找的爱人。” 楼折翡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么个有关法。 “你怎么能确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因为我落到了你的怀里。” 姜白挺直腰,比楼折翡还要高一些,微低着头看过来,头顶的湛蓝星河都成了背景。 恍若梦中客,客从天外来。 楼折翡沉默地伸出双手,托住他的腋窝,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姜白下意识抓紧他的衣服,还没来得及问,就被放到了一旁的坐垫上。 楼折翡抢在他开口之前道:“桌子硬,跪久了腿疼。” 说罢,他把差点被碰翻的茶杯依次摆好,连方向都摆得一致,整齐得不能再整齐。 啧,果然还是整齐一点看起来更顺眼。 他刚才突然有些心烦意乱,大概就是因为这杯子没摆整齐吧。 姜白心里暖烘烘的,眼睛里都是感动:“阿翡对我真好。” 对他这么好,肯定是开始喜欢他了,他一定要更加努力,争取让阿翡快点非他不可! 楼折翡不置可否,只弯唇一笑。 姜白伸手进怀里,摸索了半天,拿出一样东西:“我睡醒后就长出了翅膀,这是当时拔下来的,拔的时候可痛了。” “……” 楼折翡瞧着递到面前的金红色羽毛,心道戏还挺足。 “长出翅膀之后,我就确定了梦是真的,所以偷偷从谷里溜出来,准备完成我的宿命——寻找命中注定的爱人。” “我飞了好久都没找到,直到遇见你,当时翅膀突然消失,我想这一定是因为我找到了爱人。”姜白顺着羽毛的走向,轻柔地抚摸着,“阿翡接住了我,所以你一定是我的爱人。” 楼折翡沉默了一会儿:“要是接住你的是无量,你也会像对我这样对他吗?” 现在想想,当时他和无量,和楼大,和其他人站得都挺近的,稍微偏一点,姜白就掉别人怀里去了。 “不可能!”脑海中浮现出无量的脸,姜白一阵恶寒,“我见到阿翡的时候,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你一定是我要找的人。” 楼折翡耸耸肩:“那片羽毛很漂亮,可以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姜白把羽毛递给他,“其实我拿出来就是想送给你的,这根羽毛是我神兽身份的证明,只此一根,绝无仅有。” 楼折翡端详着羽毛:“这么珍贵,你自己留着就是了,送给我干什么?” 羽毛是漂亮的金红色,末端带一点微闪,较一般鸟类的羽毛更柔软些,也更漂亮。 也不知是从什么鸟身上拔下来的,摸着还挺舒服。 姜白振振有词:“送给你做定情信物啊!” 楼折翡拿着羽毛的手僵住了:“……” 姜白央求道:“你收下嘛。” 其实不应该这么早收的,太容易得到的人,都不会被珍惜。 但一想到姜白善变的个性,楼折翡就不想客套了,万一和聘礼一样,还回去后拿不回来怎么办? 楼折翡睨了他一眼:“真的只此一根?” “嗯嗯嗯,拔毛太痛了,我只拔了这么一根。”说着,姜白还打了个哆嗦。 说得跟亲身体验过一样,楼折翡忍不住想逗逗他:“我想看看阿白的鸟身……不对,是本体,可以吗? 他倒要看看,这小傻子要怎么扯谎。 姜白眼皮耷拉下来,有些垂头丧气:“我变不回去了。” 楼折翡挑眉:“嗯?” “我当时飞着飞着突然翅膀就消失了,用尽了办法也没再长出来,不然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说着,姜白用双手捂住脸,“堂堂上古神兽,飞着飞着从天上掉下去了,也太丢脸了。” 真是合情合理的故事啊。 简直找不出一丝破绽……个鬼! 楼折翡挠了挠手心的羽毛,有种被傻子当成傻子的感觉:“不丢脸,你可是凤凰诶,绝无仅有的上古神兽。” 呵,绝无仅有的小傻子。 姜白将手挪开一点,露出眼睛,眨巴了两下:“可是没毛的凤凰不如鸡,阿翡,如果我是一只没毛的残疾凤凰,你还会爱我吗?” 他忧愁得情真意切,泫然欲泣,像是楼折翡一说不爱,就能立马哭出来。 楼折翡努力忍住不笑:“阿白怎么会比不上鸡呢,现在长不出翅膀,可能因为你还没长大。” 姜白眼睛亮起来:“对啊!” 楼折翡被他吓了一跳,为了自己以后的生活,姜白这一惊一乍的坏习惯也得改了。 “阿翡好聪明!”姜白兴冲冲道,“肯定是这样没错,我这么威武,怎么可能会是残疾凤凰,一定是因为没成年,血脉还没有完全觉醒!” “……” 楼折翡头疼不已,心说自己就不该安慰他,这下好,又给了他一个新思路。 姜白一扫颓态,开始展望自己成年后血脉力量觉醒的生活:“我一定会是最厉害的小凤凰,听说凤凰会喷火,到时候谁敢欺负阿翡,我就喷火烧死他!” 楼折翡怔了一瞬。 他屈指弹了弹姜白的额头,莞尔:“没错,阿白一定会是最厉害的小凤凰。” 楼折翡将羽毛收好,嘱咐道:“此事不要声张,切勿告诉他人,免得他们盯上你和落枫谷。” 不然让别人知道落枫谷的小公子是个傻子,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来。 姜白连连点头:“放心吧,我只告诉你,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小秘密的说法令楼折翡心里一动:“阿白真聪明,既然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那不能再告诉其他人了,就算他们和你很亲近也不行,知道吗?” 姜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楼折翡抢先道:“告诉别人了,就不再是你和我之间的小秘密了。” 姜白眼神逐渐坚定:“阿翡说的没错,我不会说出去的!” 楼折翡脸上漾起一抹笑:“阿白好乖。” 飞舟上准备的衣服是姜白的,楼折翡穿起来有点短,但他身形偏瘦,穿着勉强合适,不站起来的话看不出有些短。 姜白摩挲着他袖子上的金线纹路,突然道:“这是今年秋天,织锦婆婆给我做的衣服,我很喜欢。” 楼折翡以为他是占有欲发作,眸色微动:“要不我脱下来?” “不用不用。”姜白连忙按住他的手,“我是想说,你穿着我的衣服,我很开心。” 楼折翡顺势停下动作:“为什么开心?” 姜白顺着袖子拉住他的手腕,凑近了些,在他耳边小声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我喜欢的人穿着我喜欢的衣服,我当然欢喜。” 楼折翡攥紧了手,听到他用浸满笑意的声音,补充道:“欢喜得不得了。” “你们在做什么?!” 青鸾突然出现,拽着姜白衣领,将他从楼折翡身上扯了下来。 姜白一脸懵逼。 楼折翡也一脸懵逼。 三人大眼瞪小眼,姜白放轻声音:“青鸾姑姑,我们在讲悄悄话呀。” 青鸾:“……” 她刚才从门口路过,见他们抱在一起,还以为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姜白不明所以,皱皱鼻子:“青鸾姑姑,你刚才吓到我了。” 青鸾捏捏鼻梁,叹了口气:“白白,对不起。” “没事没事,我原谅青鸾姑姑了,姑姑你——” “我是来叫你们出去玩的!”青鸾打断他的话,撑起笑意,“快到九星天了,白白,要不要带你的朋友出去看看?” 好生硬的转移话题,楼折翡心中微哂。 姜白听不出来,他却明白青鸾的所做所为是因为什么,也亏是有姜竺和青鸾这些人护着,才叫姜小傻子养出这般热情又纯粹的性格吧。 单纯又好骗,傻透了,不然也不会让他牵着鼻子走。 楼折翡垂下眼皮,遮住眼底的晦暗不明。 姜白思路瞬间被带偏了:“要!” 他跃跃欲试:“阿翡,走,我们去看九星天!” 九星天? 倒是头一回听说。 楼折翡任由姜白拉着他往外走,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青鸾沉肃的目光,其中探究之意明显。 是不放心他吗? 爱信任不信任,别来烦他就行,楼折翡懒得多想,他仅有的耐性已经全用在姜白身上了,分不出多余的给别人。 楼折翡敷衍地扬扬唇角,对着青鸾微一颔首,就跟着姜白离开了。 飞舟行驶在云间,夜色染黑了流霭,将柔软的云朵隐藏起来。 此时入夜不久,家家户户还未休憩,从高空往下看,万千灯火映入眼帘,带着浓烈的红尘烟火气儿。 许久未见这样热闹鲜活的人间了。 暗渊无日无月,一片混沌,待久了整个人都会麻木,楼折翡颇为怀念俗世的景象,忍不住停下脚步,多看了几眼。 “阿翡别怕,我牵着你。”姜白摸索着捉住他的手,“我第一次坐飞舟也怕掉下去,爹爹就会牵着我的手。” 楼折翡想说自己没怕,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低声喃喃:“阿白真勇敢,我就不行了,胆子特别小,我现在腿已经软了,若不是你陪着我,我都不敢往前走。” 姜白背对着他,没看见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戏谑的笑。 “你不要往下看,要是还怕的话,就闭上眼睛,我带着你走。”姜白一边走,一边碎碎念,“阿翡我跟你说一件很丢脸的事,我当初学习御剑之术的时候,总是学不会,从剑上摔下去好几次,还把手腕磕伤了,留了疤。” 楼折翡拧起眉头:“为什么会摔下去,没人接着你吗?” “爹爹是想接着我的,但被父亲拦下了,父亲说摔一次就学会了。”姜白愤愤道,“我摔了好几次都没学会,父亲还说我太笨,一点都不像他和爹爹。” 他顿了顿,幸灾乐祸地笑道:“不过后来摔伤手,留了疤,爹爹心疼得不行,还和父亲吵了一架。” 楼折翡笑不出来:“他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你摔了那么多次?” 姜白转过头,冲着他甜甜一笑:“阿翡心疼我了,对吗?” 楼折翡五感通达,黑夜中亦能视物,有些诧异地看着他脸侧泛起的红意。 究竟得多喜欢他,才能听一句不知真假的心疼就脸红? “九星天是什么?” “是一个很漂亮很漂亮很漂亮的地方,阿翡等下就可以看到了。”姜白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阿翡坐我旁边。” 飞舟的速度慢慢降下来,身旁飘过的风也变得和缓,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意味,令人的心软下来。 “磕的是哪只手?” “诶?” 楼折翡将视线从灯火处收回:“不是留疤了吗,在哪里?” 姜白将左手递过去:“在腕骨下面,这里太黑,应该看不清。” “没事,我摸摸。” 楼折翡顺着他凸出的腕骨往下,很快就摸到了一点凹凸不平的地方,不长,大概指甲盖那么宽。 “当时有没有哭?” “没吧,过去太久,已经记不清楚了。” 楼折翡揉了揉那块小小的疤,语气平静:“哦,哭了很久?” “……也没多久。” 过了一会儿,姜白突然问道:“阿翡,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楼折翡失笑:“哭一哭就没用了?” “不只是爱哭,父亲说的没错,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偷偷溜出谷,让他们担心,打不过无量,需要父亲帮忙,现在还得麻烦青鸾姑姑来接我。”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将头埋进胳膊里。 楼折翡有些头疼,他不擅长安慰人,能想到的只有拍拍姜白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