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太守

第二十章:州牧集团出现,李燕绥临危受命

  张懿的战死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这个惊人的消息刚刚传回京城,朝廷还没有缓过劲来,黄巾起义开始了。   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张宝、张梁分别为“地公将军”、“人公将军”在北方冀州一带起事。他们烧毁官府、杀害吏士、四处劫略,一个月内,全国九州三十郡都发生战事,黄巾军势如破竹,州郡失守、吏士逃亡,震动京都。   祸不单行,凉州也同时发生叛乱,北宫伯玉、李文侯、韩遂、边章等人以“讨伐宦官”为名,进犯三辅。   惊恐的汉灵帝连忙在四月戊申日任命何进为大将军,让皇埔嵩、卢植、朱儁率领京城五营出兵讨伐各地叛乱,趁此机会,董卓也因为司马袁隗的帮助和自己之前在西凉作战的经历,官复原职,跟随张温镇守西凉。   董卓因为当年在北方讨伐鲜卑的战役中战败,没有机会像历史一样成为并州刺史,但是又阴差阳错一般到了自己在历史上成就一片基业的土地上,也许,这就是历史的黑色幽默吧。   但是汉军的行动一开始并没有什么特别良好的效果,因为无论是各地的黄巾起义军队还是西凉叛乱,要么是谋划已久、气势迅猛而士气大振、兵锋正盛,要么就是叛乱军队的素质极高,比如西凉叛乱,基本上都是曾经的正规军团出身。   因此汉军一开始的行动并没有什么效果,朱儁、皇莆嵩屡次被波才击败,被迫退守长社,西部凉州军叛乱愈演愈烈,但是张温却轻敌冒进,导致粮草被断绝,士气低落,险些全军覆没。   李燕绥穿越过来之后,这次的黄巾起义让朝廷出现了远比历史上更要混乱的局面,但也比历史上更让人们更加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个中央政府的无能。   此时的中央王朝看起来很庞大,但是各种官职重重叠叠、效率低下,每一个官员只想保护住自己的地盘,防止别人侵犯自己的领域,对调拨过来的军费上下其手,你争我夺,忘记了敌人就在眼前。   因此,这又催生了另一个怪物——州牧。   鉴于目前来讲难以平定的形势,刘焉提出来要宗室或者是重臣担任一州州牧,在地方上凌驾于刺史、太守之上,独揽大权以安定百姓。   结果这个提前历史上7年提出来的建议,缔造了一个又一个怪物。   然而这个建议在当时的中央政府看来是很不错的,因为这意味着中央政府没有必要再去管理每个州下面的那些郡官,中央政府可以因此减少很大的压力。   而且任命州牧可以在皇帝过问地方事务时,只需要拿这个官员是问,并且调拨的资源由这个官员来调配也比层层剥削要好的多。   政府采纳了这个建议,并且向几个边境地区和战争混乱的地区派遣了数位刺史。   刘焉担任了益州州牧,黄琬担任了豫州州牧,宗室刘虞担任了幽州州牧。   但同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李燕绥担任了并州州牧!   尤其是这个任命,一下子点燃了舆论,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因为除了这个李燕绥以外,刘焉、刘虞都是宗室重臣,黄琬则是当时朝中有名的铮臣,能力也是有目共睹。   说白了,地方上但凡担任州牧一职的,不是在皇家眼里的宗室的自己人,就是像黄琬这种出身豪门,在朝中颇有威望和清名的士大夫代表。   那么,这个李燕绥又算什么呢?   虽然他也算是出身于京城豪门,但是在豪门中的地位其实一般,不然也就不会被放出去出仕,更何况,黄琬有朝中太尉举荐,刘焉、刘虞本身就是宗室,放出去无人有话可说。   可还是那句话,你李燕绥凭什么?   亏得并州在当时很多人眼里也仅仅只是蛮荒之地,不然的话朝中的不满和压力会更大。   但朝中并不都是傻子,比如前线朱儁等人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就感慨朝中那位皇上的精明。   究其根本,原因无非有三:   一是并州距离京城太近了,从并州最南端到洛阳距离不到300里,如果黄巾军从太原一路南下,在并州群龙无首的时候,很有可能一路杀到京师。   那个时候对于他们这些前线领兵的将领将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皇帝被围,他们救还是不救?   救的话,冀州的黄巾军一旦尾随追杀,中央军队的撤退就很有可能演变成一场兵败,一场彻底葬送王朝的屠杀,但如果不救,朝中的宦官哪里会放弃这样好的机会?一定会诬告前线将领。   介时,整个东汉朝廷将会更加混乱。   二是因为雁门郡的地理位置很重要,雁门郡东靠冀州,南邻太原,北靠长城,如果雁门郡被攻克,那么冀州和并州的黄巾军就会连成一片,到时候对朝廷的威胁会更大。   三则是为了拉拢李燕绥,因为现在北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而李燕绥的雁门郡却还能在东汉绵延的边疆中独善其身,这已经证明了李燕绥的能力。   虽然可能出身不好,但此时为非常时刻,哪里会估计这么多?   当李燕绥接到这份任命之后,则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他确实没有想到自己能够这么快就成为并州州牧,因为州牧制度比原来的历史时空足足提前了7年的时间!   但对李燕绥来说,这也是一件好事。   说起来,李燕绥正好缺少一个借口来围剿并州的白波军。因为光是白波军的郭太手下就有十来万人,而这些人都是青壮年,如果能够俘虏一部分,对于他的实力补充都大有益处。   伴随着白波军起义的,还有很多并州大大小小的势力,这些人加起来足足有数十万,因为起义军还攻打了很多地主豪强的堡垒,尤其是太原郡,从里面掠夺了不知道多少人口。   当然,白波军的这种做法也方便了李燕绥,因为他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和这些地主豪强斗智斗勇。   在白波军横扫西河、太原两郡的时候,李燕绥一直在冷眼旁观,因为他很清楚,这群农民起义军拥有着时代这一脱离不开的局限性,所以别看他们好像现在兵锋正盛,但实际上不过是昨日黄花而已。   李燕绥在等,一等这群白波军打乱原来的固化阶层,二等民兵和郡兵集结完毕。   现在的民兵也已经有了足足万余人,已经逐渐成为了郡兵协防的重要力量。   雁门郡的效率很高,所以只用了一个不到的时间就已经集合完毕,开始了整军和训练。   一个月后,到了光和二年九月。起义已经进行了五个月,全国各地的黄巾军似乎还是气势高涨,但是只有真正亲临一线的将领才能发现,黄巾军疲态已经显露,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引起了内讧,再加上地主阶级感到威胁之后,立刻加入到扑灭起义的队伍中,起义收到了严重的打击。   雁门郡的郡兵和民兵也已经整合完毕,全军共计两万五千人,站在阴治点将台下,等候着李燕绥的检阅。   李燕绥站在点将台上,看着眼下黑压压的两万多人的大军,心里满是自豪。   从此刻开始,将不可能有人阻止自己一步步走向巅峰,手握神器,开辟一个自己的帝国,铸就民族的魂。   两万五千大军立于台下,他们手持不同的兵器,身穿红衣黑甲,目光看相台上李燕绥的眼睛里面,尽是火热的目光,那是对自己太守的崇拜。   李燕绥感受到了士兵的激情,于是他高声问道:“你们还记得我给你们说的话吗?”   人上一千,彻地连天,人上一万,无边无沿。于是李燕绥说的话由各层军官一步步传下去,伴随着齐声的大喊,气势震天。   下面的士兵们则是激情地回答:“平山河,开太平!”   激情地怒吼声响彻整个校场,两边的鸟雀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留下一串尖锐的叫声,但却只想一滴水滴到了大海里一样,很快就淹没在了热烈的回答声中。   “对!”李燕绥回答。   “我曾经说过,我们当兵,不仅仅是为了我们能够有一个地方遮蔽自己,能够吃饱肚子,还是为了我们的家人不受到混乱的毒害,为了我们的后代能够过上平静的生活。”   “那么,战士们,你们告诉我,你们愿不愿意随我打出一个太平盛世!”   下面的士兵立刻怒吼起来:“九死无悔!”   “九死无悔!”   “九死无悔!”   听到士兵们的激扬的吼声,李燕绥也是血冲脑门,拔出长刀大喊:“全军出击!”   “将军有令,全军出击”   听到命令后,三万大军立刻开拔,浩浩荡荡的长弓横刀战斧旗高高飘扬。   行军路上,李燕绥盯着眼前的地图,目光平静。   转过身,看着站在帐中的诸多将领,他询问道:“不知道对于这次的战斗,你们有什么看法?”   赵贺眼见左右无人说话,于是率先言道:“属下认为,白波军虽然人多势众,但是不足为惧,我们以弓兵在前先用箭阵进行消耗,然后铁骑突击,大军横扫就可一战而定!”   可是一旁,有一名小将出声反对:“属下认为不妥。”   言毕指向地图中除了雁门郡以外的大片土地说道:“如今的州牧大人已经是一州之长,我们作为州牧大人的属下自然不能将眼光局限到白波军当中去。”   说罢他拱手抱拳,继续说道:“属下请求州牧大人分派一支队伍,分出部分军兵,驻守各地,一来敦促各地向大军输送粮草。二来彰显威名,震慑不臣者!”   李燕绥眼睛里面精光一闪,突然盯住那名发言的小将,小将顿时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李燕绥随机一笑,那股压力瞬间消散,小将也觉得肩膀一轻,却听见州牧说道:“你叫陆不言,对吗?阴治军校第一期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