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判流放?玄学大佬直接夺权称帝

第202章 真诚,黑心狡诈

    萧景衡的手心里拿着的粮食,可左手和右手拿着的却完全不相同,有些是发霉长斑的,有些则是新谷。   “这粮庄就是个幌子而已。”萧景衡指着那堆发霉的粮食下定论,这根本不是正常粮食铺该有的。   不用萧景衡特地说,谢绾宁也在进去的时候发现其中蹊跷,“当然,里面有老鼠都不带管的。”   那些堆在墙角的竹筐,都破旧不堪有老鼠咬出来的洞,这哪里有正在做生意的迹象。   “这些新鲜的粮食,你在哪里发现的?”   方才谢绾宁和掌柜谈话的时候,萧景衡曾找借口出去过,“散落在后院的角落里,那里有很深的车辙印。”   这说明有大量粮食运进来或者运出去,可明明就有这些好粮食,怎么不摆出来售卖呢?   “先不管,到底是人是鬼,等傍晚看过之后就知道。”   谢绾宁和萧景衡后面还是去将衣裳给换回来,毕竟“金色战袍”走在街上的回头率还是太高。   这里可不是繁华的京都,大街上穿个染坊都没有人会在意。   回去的途中他们便路过同福客栈,恰巧宋天成的马车停在这里,叶聘婷掀开车帘走下来。   看马车过来的方向,显然刚从知府那里回来。   谢绾宁看到后和她打招呼,“宋将军征收粮草的进度如何?”   “真的如你们所说,那知府惯会哭穷,宋将军性子耿直,不会和他们虚与委蛇。”   说着,宋天成从客栈里面走出来,“我已经订好饭菜,叶姑娘可以过来……侯爷、夫人?”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谢绾宁忙活半天肚子正好有些饿,抬头指着里面道:“咱们边吃边说。”   原本宋天成点的两个菜是放在大堂,考虑到他们要谈话,便吩咐小二给他们送到包厢去。   宋天成坐下后便开始狼吞虎咽,“抱歉侯爷,我吃过饭后得赶去下个地方征集粮草。”   “你从这里拿到多少?”萧景衡若有所思地问。   宋天成借着吞咽的功夫,含糊不清地说:“知府说只有五百石,这还远远不够,我还要抓紧时间去找。”   “宋将军,他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嘛?”谢绾宁无奈扶额,他这么会这么容易相信旁人。   好在宋天成并不完全傻,他摇了摇反驳谢绾宁。   “不,这不是他说的,知府亲自开官仓给我看过,确实只有这么多,今年收成不好,百姓也不容易。”   从他到各处征集粮草开始,还从来没遇见过态度这么真诚的官员。   那些不想给粮草的官员,遇事都是推三阻四,往往要浪费时间扯皮好些天才有成效。   虽说最后都能给出几千石粮草,可他们做事那种弯弯绕绕的感觉,实在令人喜欢不起来。   如果说先前谢绾宁还只是猜测,那么现在便已经确定,这里的知府可比那些推脱官员的要黑心狡诈。   “宋将军,有没有种可能,粮食没放在官仓里,你看见的都是他希望让你看见的。”   宋天成根本没想过有这种可能,筷子上夹着菜都忘记吃,“可是……官粮不放在官仓里,还能飞走不成?”   “可能就是会飞吧!宋将军现在就走有些着急,不如歇歇等明天再说,说不定会有惊喜。”   宋天成没听出这话里面的意思,可夫人这么说就有她的道理,即便有些为难还是点头。   “那……好吧,不过我不可在此耽搁太久,若是等大军到冀城还无充足的粮草,恐怕会军心不稳。”   吃过饭后谢绾宁和萧景衡便打算先回收容所,他们出来的时间有些久。   临走之前交代叶聘婷,“若是有人送信过来,邀请京城来的谢娘子,记得将人给扣住别放跑。”   回去的时候,谢绾宁在街上买买买,手里提着不少东西,当然萧景衡的手里提的更多。   “郑大哥,这是我给和小郑带的千层底鞋,试试看合不合适?”   这些天疯狂赶路,除了费人以外,最费的当然要属鞋子,很多人的鞋底都已经磨穿。   今天谢绾宁还看见,郑光的鞋头破了个洞,脚趾头差点露在外面。   郑明客气地想要推辞,可根本拗不过谢绾宁,最后无奈只能收着,“实在是让你破费。”   郑光可就没那么多讲究,穿上新鞋开始跑跑跳跳,“谢谢姐,你选的尺码正好,可真舒服。”   “你们喜欢就好。”谢绾宁满意地笑了笑,这样她等会儿才能再次出去,还不必受人诟病。   其余的就是些小吃,谢绾宁给平时关系好的都分了分,身在流放队伍里都挺不容易。   轮到萧老夫人的时候,她直接略过去,“您身体不舒服,吃这些重油重盐的东西可对身体不好。”   “看,我多为自家人着想,对吧?”   萧老夫人说不出话,只能咽了咽口水,憋闷地转过身去。   谁知这还不算最扎心的,旁边她最疼爱的孙孙萧景垣听到这话后还点点头附和。   “对啊!祖母,你看嫂嫂多好,你要是饿的话,我给你熬白粥吃。”   依照惯例,今天是要补充新的流放犯进来,众人要留在这里休息,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好消息。   这些天平均每天睡不到两个时辰,他们连饭都不想吃,很多人在石板上倒头就睡。   根本没有人关注谢绾宁和萧景衡什么时候出去的,方才暗卫送来消息,曹氏粮庄要和他们“做生意”。   此时叶聘婷手里拿着信,看落款地址是曹氏粮庄的仓库,有些疑惑地问:“你们要出钱买粮食?”   旁边的宋天成听到这话,立刻皱着眉头拒绝,“这怎么可以,侯爷您现在已经过的很难。”   他以为萧景衡是要自掏腰包,为靖北军购买粮草。   虽说从前侯爷经常做这事,可现在他的境遇已经完全不同。   “淡定,难道宋将军觉得,我们两人的头顶都写着‘冤大头’的字样嘛?”谢绾宁哼笑着挑了挑眉。   迎着叶聘婷和宋天成不解的目光,谢绾宁扔给他们两张面具,“等会儿别露出自己的身份,请你们看戏。”   他们并没有用宋天成的马车,而是在集市上租的,谢绾宁又财大气粗地扔出黄金。   “要那个,对就那个上面挂满流苏装饰的,越夸张我越喜欢。”   叶聘婷,“……”   绾宁姐这是被人夺舍了嘛?